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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麟结下仇怨后,失踪多年。你疑似他的后人,还敢回到京城,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除了我还有很多人找你麻烦呢。”说完这句话,马姐咬着嘴唇微微发颤。
“我从来不关心麒麟门,不过有事也不躲,你能说清楚点吗?你妈妈是麒麟门的,那怎么又反目为仇了?”黄小龙不以为然道。
“你居然不知道?”马姐露出惊讶的表情道:“齐麟在同辈中堪称人中龙凤,性情刚正,联合其他几派系成立了鉴定协会,将千门拆的七零八落,生活空间越来越小,被迫退出京城的古玩市场。老门主力排众议要将自己的位置传给了齐麟,鉴定协会的人不满齐麟大权在握,有人反水开始跟千门的人合作。虽然最后两家都没讨到好处,但是麒麟门却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鉴定协会有意无意的打压,让麒麟门人才渐渐凋零,我们家也被牵扯进来,生活处境非常艰难,这一切都源于齐麟对自己能力的高估和自信,他一走了之,让多少门人失去了立足之地。”回忆起过往的伤感经历,马姐的语气变得非常伤感,但是这些悲惨哭诉对黄小龙没有任何影响。
“原来这是麒麟门消失的原因啊!”黄小龙点了点头,“你可能找错人了,你该找齐麟或者他的后代报复,我对这种门派之争没有半点兴趣。再说了,你现在应该是跟着尹家做事,背靠大树好乘凉,哪来这么大的怨气,我劝你放下执着,迷途知返吧。”
“不可能的!我们家曾被诬陷造假,齐麟要跟千门的人划清界限,大义灭亲将我父亲关进了大牢,这件事我从来 没敢忘记。我能有今天也是靠自己打拼过来的,为的就是有一天能让齐麟也感受到失去自由的滋味。”
马姐面色狰狞,咬着牙说道:“只是没有想到,齐麟再也没有出现,那就委屈你代劳了!”
“你神经病吧!”黄小龙瞪了她一眼,“我都说了,从来没见过什么齐麟,麒麟门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马姐不服气的朝黄小龙看了一眼,按照尹会长的描述,黄小龙能短时间在收藏界搞出这么大名堂,一定有深厚的背景。
费尽力气将黄小龙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只能确认宋家是黄小龙的跳板,最重要的那根线索的尽头隐约出现了麒麟门的传承痕迹。
马姐跟尹啸说的都是谎话,尹会长没给她下过任何命令,相反还告诫手下谨慎小心,远离黄小龙这个瘟神。
想趁着黄小龙在京城立足未稳,马姐准备给黄小龙下个套,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解围了,足见他强大的人脉!
陈队长见两人的对话陷入死局,开始审讯肉身活佛的问题:“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将功赎罪吧,有没有参与文物走私?对这件明器还有印象吗?”
一张活佛像照片在桌上推了过来,马姐看了看,本来还是挂着寒霜的脸,一下子就有了变化。
有点意思!陈队长追问,“我查明了活佛像的交易跟尹啸的福清公司有关联,你原本的身份就是公司高管,刚调离不久就变成了古董中介,这也太巧合了吧?”
马姐脸上吃惊的神色消失不见,微微笑了笑,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不想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恐怕还真是有些关系的。
陈队长本来还打算把俞秀秀叫来,而眼下这种情况,恐怕是很难再撬开马姐的口了。
黄小龙也询问了一遍,还是没得到回应,两人就走了出来。
审讯走进了死胡同,陈队长还在思索突破点,突然接到了俞秀秀的电话,约在附一家咖啡厅见面。
到了目的地后,黄小龙保持沉默,给两人制造机会。
“人是抓到了,不过有用的线索并不多,可能要拖延一阵。”
陈队长向上级请示,态度也不过如此,这大概就叫铁汉柔情吧。
相反,俞秀秀倒是相当豪爽:“陈队长,你不要感到太为难,我知道你们警方也尽力了,尹家的背景真的很难处理,千万不要有什么压力。”
陈队长开心不到三秒,很快就被当头浇下一盆凉水。
“只要交给黄小龙就可以了,我相信他能帮我找回肉身活佛像。”
陈队手一松,汤匙掉进咖啡杯里,良久才抬头,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对面,“你就对他怎么有信心?”
“当然了,那个马姐不是说了嘛!尹会长看黄小龙很不顺眼,但还是劝属下不要招惹他。”俞秀秀用很肯定的语气说到:“这种忌惮的心理从何而来呢,当然是麒麟门传承人这个名头了。”
“麒麟门传承啊……”
陈队长似乎猜出了俞秀秀话中的意思,只是他不会认同这种事情,过了这么多年,鉴定五派系几乎全部烟消云散,现在古玩鉴定协会才是收藏界的中坚力量。古玩和收藏类公司是已经开始采取现代化经营管理了,谁还会在乎这些虚名呢。
仔细想想,黄小龙在福清公司挂名,有一年的经营权,这是他唯一拿得出的身份,在京城根本吃不开啊。
“因为尹会长已经年长老迈,所以尹啸迟早会接班的,这个怂货曾经输给你好几次,还被我绑架过一次,根本就是银样镴枪头,只要你肯出头,就能把他泰山会会长的位置抢过来。”
俞秀秀双目炯炯的盯着黄小龙。
“我说过了,麒麟门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你要真想找回那个什么佛像,还是耐心点跟陈队长合作吧。”
反正黄小龙对泰山会会长的位置没兴趣,不想蹚这趟浑水。
听到这里,陈队长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像是火烧屁股一般从座位上跳起来:“对对对!你们千万不要乱来,泰山会会长可不是说当就能当的。南城的警力本来就不足,要是因为一点小摩擦把事情搞大了,我的上级领导就要担责任,他一不高兴我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在俞秀秀的眼中,陈队长的反应是过激了,这跟南城根本没关系,瞎激动个啥!
她继续说道:“你对麒麟门漠不关心?很让我意外啊。”
现在黄小龙的声威要远远超过尹啸,主动制造些机会,只要重建麒麟门,召集其他声名显赫的弟子,是非常有机会进入泰山会的。马姐这种只能算麒麟门的弃子,在尹家还能混到高管的位置,何况其他人呢。
“那我再给你点好处,传言那尊活佛像里藏着一个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奥秘,我猜这也是尹啸雇人偷盗活佛像的原因吧,因为曾经有人给活佛像做过测试,那位高僧可是活了两百岁才坐化的,只要心诚崇拜,活佛就会显灵的。”
“有这么玄乎?还能显灵?”
黄小龙突然想到一个熟悉的老和尚,这活佛难免太巧合了。
“对呀,我没骗你。当初我是在英国的私人收藏馆里见到这尊活佛的,你以为隔了那么久我还认出这是童年见过的那尊佛像?其实是一种熟悉的感应,后来证明是真的。”
在黄小龙的要求下,俞秀秀详细讲述了一遍发现活佛像的过程。在她看来,黄小龙是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