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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灵知道方寒为何会这样，当日正是这好战的张风华才引发上界混乱，方寒平乱之时才有了那时的危机，她为了保护方寒身死。
归根究底，都是因为这张风华的缘故，现在他又故意唤醒自己记忆，扰乱凝魂之术，方寒若不是顾忌自己，恐怕早就和他不客气了。
这人现在竟还挑战方寒，他自然不愿让其如意。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那张风华竟突然道：“我当日也不是故意毁你本命法宝。”说着他竟然拿出一只玉盏。
清灵蹙眉去看，玉盏之中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水光潋滟，一片荧绿。
再细细看去她瞳仁微缩：“魂魄！？”
“这是凝魂酒。”张风华唇角带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三千界之中总有一些心怀恶意之人，愿意用他们的善混去换一些他们觉得值得的东西，譬如……”他指了指那生死不知的唐佳妮。
“就算这样，你也是逆天而行，扰乱他人命数！必被天谴。”
“我何曾怕过天谴。”张风华手持玉盏：“只要寒钰上君今日与我打上一架，分出个胜负，我便将这玉盏送你，因果由我承担，凝魂被中断的惩戒也不必你家清灵来受，如何？”
以清灵对方寒的了解，他定然不会答应这种损他人因果得来的魂，刚想开口拒绝，却见方寒上前一步。
“可。”
别说是清灵愣住，就连黄燃与张风华也齐齐呆滞。
那个古板严肃不知变通的上仙，竟然为了清灵打破了他以往的原则！
“主人！”清灵脱口而出。
“以后不必叫我主人。”方寒未转身，那话语却让清灵呆滞原地：“以后，叫我方寒。”
说完，他身形一闪，人已经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同时消失的还有张风华。
只留清灵和黄燃面面相觑。
“你怎么会和张风华那人在一处？”
“当然是本小姐能闻到你味道！”黄燃得意洋洋。
“你是鸟不是狗啊亲。”清灵扶额。
“你这个坏蛋！”黄燃上来就要动手，可是想到清灵现在这灵魂不全的模样，又讪讪放下手：“等你好了我再揍你满地找牙！现在我打你胜之不武。”
清灵轻笑，摸了摸黄燃的头：“我饿了。”
黄燃立刻像是打算喂养雏鸟的老鸟一样，从总裁办公室外搬进来了一堆吃吃喝喝。
“张风华这个小气鬼不让我在他的屋子里吃东西。”看着她撕开包装弄得满地碎屑，清灵扶额，让你在这吃才怪。
“趁着他不在，我们在这吃，他选的地方可都是风水大好的福地。”
清灵也不客气，也吃了起来，只是心中担忧。
她相信方寒实力，可那张风华却也从来都不是善类，方寒若是受伤，光想想清灵就觉得心中难过。
“想什么呢？他们又不能回来那么快。”黄燃说道：“他们这种大能，打起架来拖拖拉拉，最快也要打个一年半载。”
清灵扶额，她把这件事给忘了。
那两人之所以不见，根本就是去了不会伤人染上因果的地方，又同为上仙，手段数不胜数，打上一架，别说是一两天，一两月，就是几年都有可能。
“你在做任务？”黄燃指了指墙角的唐佳妮。
“嗯。”
“那这样好了。”黄燃挺起胸膛：“我陪你一起。”
想到这只鸟的不靠谱，清灵觉得，还是不要一起或许更安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