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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唐佳妮还未曾沾到清灵的衣角，就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体就像是被巨浪掀起，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唐佳妮在被撞之后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这当然不是清灵的能力，她看向张风华，背后已经汗毛炸起，这个男人太危险，危险到让清灵不自觉地后退。
“呵，哈哈哈哈。”看到她此番模样，张风华反倒是大笑出声，显然比之前面对唐佳妮时愉悦许多，如果说他看唐佳妮时候像是在看蝼蚁，那么此时看清灵，就像是在看别人家养的炸毛小宠。
“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么？”张风华笑中带着些许恶意，又像是在恶作剧。
“知道什么？”清灵一边反问一边观察周遭试图逃脱。
“我之所以选中她。”张风华指向唐佳妮：“是因为知道她能吸引你来。”
清灵蹙眉：“你什么意思？”
“三千世界，功德聚魂之法。”
清灵隐约觉得这听起来有些熟悉，再去深想，脑海中闪现无数画面，现代，末世，古代，重生，复仇，每一次完成任务得到的灵魂值……
“那与你同名的方清灵乃是前世有功德之人，又与你灵魂相契，再加上有重生之力，有我布下的她对付不及的唐佳妮做饵，自然会引你前来。”
如果是别人听到这番话，或许会觉得张风华是个疯子，可清灵知道，这人非同一般，不但非同一般还并非常人。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清灵觉得他说得是真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明明只在两个世界中见过，张风华也是气质超群，可清灵就是觉得他危险和讨厌。
“看来你的记忆仍未恢复。”他饶有兴致地笑：“可见方寒将你照顾得极好。”
方寒？明明是个陌生的名字，可清灵脑海中却闪现出无数画面，颜钦的，封瑾瑜的……方钰的……那张相似的脸孔，竟然在瞬间和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
原来他真正的名字是方寒。
“不仅忘了他，竟然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么？”张风华一声轻喝：“清灵，你正是能映出三千界，可上天入地的万世镜镜灵！”
这声轻喝像是唤醒了清灵亘古以来的记忆。
眼前迷雾突然散开，长久以来因为灵魂残缺缺失的记忆仿佛在瞬间涌入脑海。
“方寒，真没想到，你那本命法器，竟然能因保护你因祸得福，生出镜灵。”
“万世镜，可见万世，可通阴阳，可自由往来三千界。”
记忆中，面前出现的第一个人，便是方寒，那人不但是自己的主人，更是与自己共生之人，她是他的本命法宝生出的灵。
“方寒，你可真运气，你家这小娃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了。”模糊的记忆中有人常这么说。
“我叫方清灵，才不是什么小娃！”
“还说不是，你才这么丁点儿高。”
“说不是就不是，人家已经很大很大很大年纪了！”
“你是谁？张风华？风华上仙？不认识！和主人作对的都不认识！”
“我长大了，要和主人在一起，一直不分开。”
“方寒，你是不喜欢我么？就因为我只是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