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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川闻言，顿时冷哼了一声：“立功？还差得远呢！你应该知道，军中的规矩，雷神的规矩，可跟警方不一样！就只是一份不清晰的视频而已，起不到实际作用的话，算不上立功！”
“我奉劝你，别想太多，尽可能的配合我们，只要你能起到作用，就会算你立功！”
陈子浩急忙点了点头。
他对雷神的恐惧极深，但同样的，他对雷神的信任也极深。
毕竟他也算是军中之人，他当然知道雷神的名头，不会处心积虑的算计他这么个小角色。
而且，既然都已经被雷神的人抓到了，他也就没有侥幸心理了，因为他很清楚，雷神是真的敢下手的！
甚至，就算是给他上刑，把他搞得死去活来，他也没处说理去！
因此，他唯一的选择，就只有配合。
紧接着，杨川又询问了一些陈子浩和高小妍之间接触的细节，尤其是高小妍本人的性格，行事作风等等，尽可能的对高小妍多一些了解。
半晌过后，该问的问题都已经问完了，陈子浩也的确是知无不言。
但杨川却陷入了沉思。
根据陈子浩的供述，高小妍行踪诡秘，而且她在和陈子浩接触的过程之中，虽然是陈子浩情人的身份，可是整整几个月时间之中，高小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居然全都是伪装出来的！
比如高小妍的住址，高小妍平日里的衣着打扮的习惯，高小妍那看似温柔兼妩媚的性格……
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尤其是一些细节上，差距极大！
就比如，在那几个月时间之中，高小妍明明经常会穿着连衣长裙，温婉可人，一头长发及腰。
但是在最后摊牌的那一天，陈子浩看到的高小妍，却是截然不同！
那天的高小妍，一身成熟OL的装扮，小西装，西裙，浑身上下都是一身火红色，头发也只是齐肩，甚至发色都带着几分红晕，尤其是身上的香水味，更是截然不同，一个柔和，一个热烈！
总之，简直就像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一般！
还有，声音。
在伪装成陈子浩情人的期间，高小妍说话的声音一直都很柔和，细声细气的，娇媚温情。
可最后的那一次见面，却冷厉冰寒，有着一股令人彻骨的寒意！
当然，根据陈子浩的回忆，音色上并没有任何改变，就只是语气和态度，截然不同而已。
总而言之，根据陈子浩所说，高小妍在做他情人的那几个月里，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伪装出来的，而且，他也无法确定，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也就是摊牌的那一次，他所见到的高小妍，到底是不是高小妍的真面目。
亦或者，同样是另一层的伪装？
听完了陈子浩对高小妍的仔细描述之后，杨川就陷入了沉思。
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陈子浩所见到的高小妍，真的是高小妍吗？
或者说，他所认为的，高小妍的一切都是伪装，是真的伪装吗？
还是……真的已经换了一个人？
毕竟，陈子浩可不知道，高小妍其实还有个双胞胎姐妹，高小月！
而且，根据陈子浩的描述，他最后一次见到的那个高冷的“高小妍”，一身红衣，外表看上去性感无比，可却冷厉彻骨，这跟杨川见到过的高小月很像！
甚至杨川觉得，或许一开始，做陈子浩情人的是高小妍，可最后一次摊牌的时候，就换成了高小月！
当然，这也只是杨川的猜测，无法确定。
想要知道答案，除非当面询问高小月或者高小妍其中之一。
埋下了这个疑惑之后，杨川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
高小妍，或者说她背后的王凯歌团伙，为什么会对陈子浩如此重视？
换句话说，王凯歌团伙为什么会如此重视这条走私渠道？
走私是暴利，没错。
尤其是这种稳定的，有陈子浩作为保护伞的海上走私路线，走一趟船，可能就是几十万的收益，一年下来，几千万，甚至上亿都有可能！
但问题是，何苦呢？
王凯歌团伙的根基，是在华中省！
在华中省内，王凯歌苦心经营多年，早已在华中省的暗中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不说一手遮天，但也称得上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想要搞钱，只需要在华中省内随随便便搞一搞，弄到几千万还不是轻轻松松？
而且，风险远比走私要低！
更何况，还是在临海省这边进行的走私！
虽说他们控制了关键的人物陈子浩，可再怎么说，这边也是鞭长莫及。
王凯歌团伙在临海省的力量并不大，影响力也低，一旦出了事，他们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说白了吧，就是收益和风险，完全不成正比！
在华中省，王凯歌团伙冒着一分的风险，能赚到一百分的利益！
可在临海省这边搞走私，却是冒着八九十分的风险，却只能赚到十分的利益！
这相差也太大了！
根本就没这个必要嘛！
既然如此，王凯歌团伙为什么还要如此处心积虑的搞这条走私渠道？
完全解释不通！
一时之间，杨川都有些陷进去了，根本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能够解释王凯歌团伙的动机。
良久之后，杨川心中叹息了一声，看来这个问题，暂时是想不到答案了。
他按下了心头的疑惑，抬头扫了一眼陈子浩，略一沉吟之后，便淡漠的开口道。
“陈子浩，你知不知道，受贿两千多万，并且为如此庞大的一条走私渠道提供保护，涉及到的走私金额巨大，甚至还涉及到违禁品和军火武器的走私，你会是个什么样的罪名？”
陈子浩一听，腿就软了，甚至差点尿出来！
他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脸色惨白，满脸都是哀求和绝望交织。
但紧接着，杨川竖起了一根手指：“如果不出意外，你就算是不死，也得在里面，把牢底坐穿了！但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也是你唯一的机会！就看你想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