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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王凡刻意改变了声线，一副慌张的模样，“我是来给李总送资料的。”
黑豹眯起眼睛，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
总觉得王凡有点眼熟，可又说不上来。
“下次小心点！”
黑豹着急走，所以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王凡目送他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他敲了敲门。
“进。”
李晴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李总，王主任让我来送资料的。”
王凡顺势走进来，微微低着头。
他在说话的同时，眼神迅速扫过办公室。
把这里的布局记在心里。
“放这吧，出去把门带上。”
李晴空根本没认出他，指了指办公桌。
“是！”
王凡应了一声，把资料放在桌上。
这才抽身往外走到了门口的位置。
在关门的瞬间。
“刚刚那蠢货，要不了三天就会暴毙。”
殷长老压低声音说道。
“哦？不是要你放他一马？”
李晴空眉头一皱。
他没想到殷长老会这么狠心，连他雇的人都不放过。
“他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所以不能留。”
“最重要的是，他是古武世家的人。”
“即便是一条狗，都有可能坏事。”
殷长老比了个手势，“斩草要除根，不能留后患。
否则，会重蹈王凡的覆辙。”
“随便你了，最好做的干净一点。”
“别给我惹一身骚。”
李晴空摆摆手，也没继续追究。
王凡把两人的话听了个清楚，不动声色地出门了。
在门前，他赫然看到黑豹正在饮水器旁，手里正拿着一次性纸杯喝水。
王凡径直朝他走了过去。
黑豹也同样注意到他来了，于是拦住了他，问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快死的时候可以联系我。”
王凡也不多解释，只是把手机号写下来。
“你在胡说什么？”
“不要以为是李晴空的人，我就不敢动你！”
黑豹露出狠色，但没有动手。
刚刚在殷长老手上吃了亏，让他对李晴空非常忌惮。
“随你怎么说，我是在救你。”
“当然，我也不是白救的，你起码得付出相应的价值。”
王凡把纸条塞给他，淡淡地道，“换句话说，这电话是用来买你的命的。”
“哼。”
黑豹冷哼一声，却将纸条收下。
没再说什么，他直接离开了。
“还真是口嫌体正直啊！”
王凡摇头笑了笑。
他看了看茶水间的方向，心念一动走了过去。
这里正好有几个保洁员在忙着收拾。
“几位，辛苦了。”
王凡先跟几个人客套起来。
这几人都是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
看到一个穿着正装还带着工牌的人进来，本能的收敛笑容。
一个个都严肃起来。
“领导，有什么安排吗？”
一个老大爷小心翼翼问道。
“大爷，你的工作服还有吗？给我找一身来。”
王凡也没解释，先问道。
“你要穿我们保洁的工作服？”
老大爷愣了一下，指着旁边的门说道，“旁边更衣室就有，你要是不嫌脏就随便穿。”
“好，等会来两个人，跟我一起打扫办公区。”
王凡看向老大爷和身旁的人，说道，“就你俩吧，其他人去打扫外面。
等下还要接待贵客，大家一定要认真点干活。”
“收到！”
“好嘞！”
众人都把他当成是领导了，所以齐声回答。
王凡打开更衣室的门，随便找了一身看起来干净点的保洁工作服换好。
站在镜子前，满意的转了一圈。
“还挺合身的。”
刚刚的大爷进来，笑着说道，“领导，你也跟我们一起打扫？”
“对，今天的客人特别多，人手不太够。”
“所以，我要以身作则，跟你们一块忙。”
王凡笑着点头。
接下来他散了两根烟，很快就知道这二人的名字了。
和他聊天的是赵国庆，另外一个年纪更大的叫刘宝山。
两个人都很憨厚，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赵大爷，这办公区的钥匙你都有吧？”
王凡掐掉了烟，开口问道。
“有，就在这挂着呢。”
赵国庆指着墙面上说道。
王凡转头去看，发现这里果然挂着一大串钥匙。
扫了一眼，估摸怎么也得有二三十把。
“这些都是办公区的？”
王凡走上前，把钥匙盘拿下来。
响起一阵钥匙碰撞的哗啦声。
“对，还有库房的钥匙。”
“因为有时候要去领清洁的耗材，所以得去库房拿。”
赵国庆耐心地解释着，“这上面都有缩写。
你们年轻人，一看就能看懂。”
“嗯，不错。”
王凡满意地道，“那等李总走了，就先从他的办公室开始打扫。”
“李总已经出来了。”
刘宝山在招了招手，“看来，他是准备接待贵宾去了。”
“好，把家伙事都带上。”
王凡把钥匙拿好，冲两人安排道。
两人也不含糊，开始带着水桶和清洁用品出发了。
“领导，麻烦你开一下门。”
刘宝山已经来到门前。
“好。”
王凡过来，拿出钥匙就准备开门。
“喂，干什么呢？”
王主任正好路过，沉声问道。
“李总让打扫一下办公室，等会好接待贵客。”
王凡立即回答。
“你刚刚不是……”
王主任指着王凡，可半天都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我是被调来帮忙的。”
“正好保洁这边没人安排，所以只能由我顶上了。”
王凡反应很快，立刻解释道。
“哦，那你好好收拾，小心别弄坏了东西。”
王主任不疑有他，还特意提醒道。
“好，我会让大家小心。”
王凡痛快地道。
王主任又看了看赵国庆两人，便不再说什么。
急匆匆的离开，明显他也有事要处理。
“好了，开始行动。”
王凡也在此时，把门给打开了。
赵国庆两人走进去，就熟练的开始打扫起来。
王凡的目光落到一旁的保险柜上。
不过他并没着急动手，而是瞄了一眼。
立刻发现这里装的几个摄像头。
他趁两人不注意，从兜里拿出银针打出去。
“啪！”
接连响了几声。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赵国庆好奇地问道。
“没有，你别疑神疑鬼的好好干活。”
刘宝山摇头，提醒道，“等会人回来，还没打扫完。
又要挨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