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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再度合作(5k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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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再度合作(5k求订阅)
    「八成?!」
    王家主倒抽一口凉气,瞳孔微微一缩。
    他从未听说哪个符师能达到八成的成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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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真能如此,省下的材料成本,长远来看远不止五百灵石。
    他明显动心了,可五百灵石的现钱,王家眼下确实捉襟见肘。
    他商量道:「江道友,这数目能否再减一些?王家一时实在凑不齐。」
    江福安似早有所料,当即开口:「若现钱不足,可用那间铺面作抵。
    「听昭云说,铺子是八百灵石购入的。
    「虽说如今坊市铺面行情走低,但江某也不压价,仍按八百算。」
    说着,他手中已多出一个灰布灵石袋,放在茶桌上,推向王家主面前:「这里是三百灵石。只要王道友点头,明日王家便可派人来学。」
    王家主低下头,盯着那袋灵石,久久没有出声。
    这是他接任家主以来,所要做的最大决定。
    一旦选错,本就艰难的王家,恐怕真要跌入谷底了。
    就在这时,一旁垂头不语的林二丫忽然抬起头,眼睛看向江福安:「老爷,我能再试一次吗?」
    江福安转头望去,只见这丫头那双总带着怯意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坚定。
    他心底暗暗点头,这丫头,韧性倒是不差。
    往后或许该多给她些压力。
    他伸手将符纸重新铺正,符笔摆好,温声道:「既然你想试试,那便再画一次。
    「不必多想,就像平日自己在屋里练习那般便好。」
    林二丫点了点头,再次走到桌边。
    这一回,她提起笔时,手腕稳了许多。
    目光也只凝聚在笔尖与符纸接触的那一点上,仿佛整个客厅丶连同身旁的两位修士都不复存在。
    只见笔走龙蛇,灵光顺着墨迹缓缓流动,一道道曲折的符文渐次浮现。
    不知不觉间,一张灵光内蕴的驱瘴符,已安然呈于桌上。
    林二丫搁下笔,轻轻吁出一口气。
    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
    这一刻,她身上那股畏缩之气一扫而空,竟显出几分自信。
    江福安嘴角浮起一抹赞许的笑意:「做得很好。辛苦了,快下去打坐调息吧。」
    炼气一层,能连续绘制两张符籙,心神与法力的消耗都已接近极限。
    接下来,她恐怕得调息大半天,才能缓过劲来。
    「是,老爷。那二丫先下去了。」
    林二丫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脚步有些发飘地退出了客厅。
    王家主的目光,却一直盯着桌上那张新成的驱瘴符。
    一个刚踏入炼气一层丶接触符道没多久的小丫头,竟能如此流畅地一次成功————
    这足以说明,江家掌握的那种绘制方法,绝非寻常货色。
    他心头最后那点犹豫,被这张符纸碾得粉碎。
    王家主抬起眼,看向江福安,声音坚定:「江道友,这合作。,我王家应下了!」
    江福安爽朗笑道:「王道友,将来你一定会为了今日这个决定,感到庆幸。」
    「希望如此!」
    王家主轻笑一声,随即望向门口林二丫离开的方向:「方才那丫头,资质与心性着实不错。
    「不知江道友当初是以多少供奉,将她争取到府上的?」
    闻言,江福安脸色掠过一丝古怪。
    当初在测灵根现场,二了根本无人问津。
    马平还曾断言她「心性怯懦,难有寸进」。
    他并非喜好宣扬之人,便只委婉道:「当时有几个天赋更扎眼的苗子,大家都去争抢了。
    「反倒没人同江某争二丫,因此并未花费太多。」
    「竟是如此————」
    王家主不禁面露羡慕,叹道:「那江道友可是捡着了一个宝贝。」
    「哪里,机缘巧合罢了。」
    江福安谦虚地摆摆手,心里却想着:
    如今二丫的玄阴之体尚未完全显现,待到这「丑小鸭」光华初露之时。
    当年在场那些弃她如敝履的人,怕是个个都要惊掉下巴。
    两人又闲聊片刻,王家主便起身告辞,并保证会尽快办妥店铺交割的一应手续。
    江福安亲自将他送至大门外,看着他消失在山道的密林深处,这才转身。
    江福安亲自将他送至大门外,目送他的身影没入山道林木之中。
    转过身,见王昭云一直安静地跟在身后,便温言吩咐道:「既然回来了,这里便是你的家,不必拘礼。
    「去看看璇儿和石头吧,他们念叨你许久了。」
    王昭云恭谨地行了一礼:「是,爹。那我先下去了。」
    说罢,她脚步轻快,朝着宅院另一侧走去。
    江福安则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识海中的「祖宅」,心念微动,便将「睡房」与王昭云和石头所居的那间卧室,悄然连结在了一起。
    既然他自己一直颗粒无收,那么开枝散叶的重任,便交给他们小两口吧。
    如今的江家,人丁还是太单薄了些。
    王家的动作比预想中还快。
    第二日晌午,十个人便骑着半灵马,来到了清露山江宅门外。
    让江福安有些意外的是,带队之人竟是王执月。
    她依旧是一身素净衣裙,面容清冷。
    只是在看到迎出来的江福安时,神色间闪过一丝尴尬。
    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归于沉默。
    同行的熟人还有马平与陆长风。
    马平一见他,立刻利落地翻身下马,满脸堆笑地快步上前:「江道友!一别数载,风采更胜往昔啊!
    「瞧你这气色,又年轻了几岁!」
    江福安心中微微一愣,暗想:
    我最近并未增加寿元,因为依旧在嗑丹药,「食疗」化解丹毒的进度也缓慢,哪来的更年轻?
    但他瞥见马平眼中并无讶异,顿时明白这只是句客套寒暄。
    于是,哈哈一笑应道:「借马道友吉言,江某也盼着能越活越年轻。」
    寒暄过后,马平直接道明来意,指了指身后众人:「江道友,我们这十人,都是来学符籙绘制之法的,你看应当没问题吧?」
    「全部都是?」
    江福安目光掠过王执月,心中讶异。
    这位王家曾经的家主,竟也屈尊来学符?
    马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一笑,低声解释:「执月她近来事务不多,便也想试试手。
    「若能入门,往后也算为王家多出一份力。」
    执月————
    叫得还是这般亲昵。
    江福安不禁心中好奇:
    马平竟然能容忍王执月给他带绿帽子!
    还是说,两人关系已经缓和,王执月现在愿意和他同房了?
    「江道友?」
    马平见他出神,不由唤了一声。
    「当然没问题!」
    江福安收回思绪,展臂一引:「诸位远道而来,快请进。
    「我先让人备茶,稍后便安排祥谦过来,为诸位讲解符籙入门之道。」
    接下来的日子,这十人便在清露山暂住下来。
    每日清晨,江祥谦便领着他们,来到宅后一片僻静的林间空地。
    空地上早已摆好十多张木案,上面符纸丶灵墨丶符笔一应俱全。
    江祥谦虽年纪尚轻,身量还未完全长开,但往案前一站,自有一股沉静气度。
    他与江福安同样身负「符圣之体」,但在命格「敏而好学」的常年影响下,于符道理论上的钻研,实则已超越了父亲。
    若单论绘制符籙的成品,父子二人或许难分高下。
     但若论及对符道的讲解,江祥谦的功底则深厚得多。
    他讲授时,每每将复杂的符文结构与灵力运转路径,拆解成简单易懂的比喻。
    王家众人不论修为高低丶悟性深浅,都能听个明白。
    更难得的是,无论谁在练习中遇到阻滞,提出疑问,他总能一眼看穿关键,三言两语便切中症结。
    陆长风起初心中还梗着数年前清露山那次不欢而散的旧事,面上虽不显,听讲时却总带着几分疏淡。
    可仅仅半日下来,他心头那点芥蒂便被江祥谦深入浅出的讲授渐渐化去。
    待到午后亲自提笔尝试,几次失败后经江祥谦稍一点拨便豁然开朗,他更是彻底折服。
    他不禁想起数年前,那个才七岁的孩童,仰着脸用稚嫩的声音对他说:「明明是你们自己悟性不足,怎反倒怪我爹教得不好?」
    那时他只觉得这孩子狂妄无礼,愤而离去。
    如今亲身体验,才知对方当日所言非虚,是自己眼界太窄。
    要说这十人中进步最快的,当属王执月。
    这倒非因她在符道上有何惊人天赋,实是仗着修为最高。
    凭藉远超旁人的强大神识与对灵力的控制。
    在江祥谦耐心细致的指点下,她仅用了两日,便成功绘制出了驱瘴符。
    半月之后,成功率已稳步攀升至六成以上。
    这惊人的速度,一度让她怀疑自己是否于此道别有天赋。
    可当她发现其余九位王家人,进展速度虽不及她,却也远超寻常符师学徒应有的水准时,她才恍然明白:
    并非自己有天赋,而是江家传授的这套方法,实在太过高明。
    欣喜之余,一股复杂的涩意也随之涌上心头。
    她想起当年为了扶持夏青山,自己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与资源,最终也不过将他的成符率提升到七成左右。
    而今在江家,她这个半路出家的,仅用半月便摸到了六成的边————
    这其中的对比,何其讽刺。
    王家主的效率亦是不慢。
    仅仅半个月,月灵坊市那间店铺的一应过户丶交割手续便已全部办妥。
    地契丶房契并着坊市管理司的文书,一并送到了江福安手中。
    接到消息的当晚,江福安便将石头与王昭云叫到了书房。
    他没有立刻说正事,而是先看向儿媳妇,语气温和:「昭云,回来住了这半个多月,可还习惯?
    「石头这小子,近来没再犯浑动手打你吧?」
    王昭云忙敛衽回道:「多谢爹关心,昭云住得惯,很舒心。只是————」
    她话到嘴边,又顿了顿,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江福安见她欲言又止,以为是儿子又惹了事,当即脸色一正:「昭云,有什么委屈尽管说,爹给你做主。」
    王昭云咬了咬下唇,声如蚊蚋:「就是您能不能管管石头,让他别再虐待我了。」
    「虐待?」
    江福安眉头一蹙,这可比打人严重多了。
    他目光转向儿子,声音沉了下来:「石头,怎么回事?说清楚。」
    谁知石头竟一脸委屈:「爹,我没有虐待她!那挠脚底板的法子,还是您当年教我的。
    「她非说这是酷刑」,是虐待!」
    话音一落,书房里静了一瞬。
    王昭云倏地抬眼看向自家公公,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等让人笑到脱力丶求饶不止的「阴损」招数,竟是平日里威严持重的公公所授!
    江福安也是老脸一热,万万没想到这愣种竟这般口无遮拦,把「家传秘技」都给捅了出来。
    他轻咳了一声,强自板起脸训斥道:「我当初教你,是怕你性子急,对昭云动手!
    「那是万不得已时的法子,谁让你天天拿来戏弄人的?」
    王昭云趁机小声央求:「爹,您还是让他直接打我吧。那法子,我真受不住。」
    江福安见状,更是尴尬,只得对儿子喝道:「听见没有?从今日起,不许你再对昭云用任何手段!」
    石头虽还有些不服气,但见父亲神色严肃,不敢违逆,只得耷拉着脑袋瓮声保证:「明白了,爹。我以后再不跟她动手了。」
    处理完这小两口的矛盾,江福安才说起正事:「月灵坊市那间铺子,如今已是江家的产业。
    「爹打算将铺子的经营,全权交给你们二人,你们意下如何?
    他身为家主,需坐镇清露山,照看一大家子,分身乏术。
    坊市店铺需人常驻打理,交给已成家的儿子媳妇,最为合适。
    此事对王昭云而言并不陌生。
    那店铺本就是她在王家掌管过的,一应流程她都熟悉。
    她当即应下,语气轻快:「爹放心,我定当尽心尽力,把咱家的店铺打理得妥妥当当。」
    见儿媳妇如此积极,江福安心下欣慰,又叮嘱道:「铺子里需人照应,你可从王家,雇两个机灵稳妥的姑娘做侍女,工钱就从店铺帐上支。
    「日常杂务交给她们,你莫要为此耽误了自身修行。」
    「谢谢爹!」
    王昭云闻言更是欣喜。
    这般安排,她平日只需把握大局丶核对帐目,多数时间皆可在店铺二楼修炼,可谓两全其美。
    石头却有些迟疑,挠了挠头:「爹,我上次用燃血咒」落下的暗伤,还没全好。
    「若是常驻坊市,就不能天天吃到您做的饭菜了。」
    他还心心念念着,要尽快将根基隐患祛除,日后对敌时才能毫无顾忌地动用这搏命秘术。
    此事石头不提,江福安也早有考量。
    「无妨。今后你辛苦些,每隔四日便回家一趟。
    「回来那日,爹给你做顿好的。
    「临走时,再给你带上些能存放的吃食,又能吃两顿。
    「顺便,也将家里新制的符籙带去铺子补充货架。」
    经过这两年摸索,他已大致摸清「食疗」效果的规律:
    其效力强弱,关键取决于食材本身。
    若只用寻常食材,纵使他手艺再精,效果亦属有限。
    而江家目下的家底,尚不足以支撑日日烹食一阶灵兽肉。
    此前石头虽在家,也并非顿顿都能享用最佳「食疗」。
    既然如此,不如将日常的灵兽肉积蓄起来,待石头归家时集中烹制一顿丰盛佳肴。
    如此循环,既不耽误店铺生意,也能将对疗伤进程的影响降到最低。
    石头闻言,眼睛一亮:「这法子好!清露山到月灵坊市,骑半灵马快的话,用不了三个时辰!」
    正事说完,江福安觉得有一事还是得罗嗦两句:「咱们江家人丁终究是太单薄了。你两个姐姐,眼下都还没有成家的打算。
    「你们二人既已重归于好下来,也该多上上心,为家里添些人口。」
    如今月灵坊市的「灵符阁」已归属江家,他早前尝试过,同样能与「睡房」进行绑定。
    小两口即使去了月灵坊市,同样能时时受「优生」效果影响。
    石头一听这个,立刻来了精神:「爹,您放心!我保证,每年都让您抱上大胖孙子!」
    此事他素来热衷,王昭云离家的那些年,可把他憋闷坏了。
    否则当年也不至于一时不慎,着了那坏女人的道。
    王昭云在一旁听得脸颊绯红,垂下头去,却并未出声反对。
    在这方世界,女子思想还比较淳朴,普遍认为成亲后生儿育女丶绵延子嗣,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诸事交代完毕,江福安未再多留,起身离开了书房。
    夜已深,廊下悬挂的灯笼透出昏黄的光。
    今夜月色极好,银辉如练,洒在庭院之中。
    将青石板路照得一片清朗,连角落里的花草轮廓都清晰可见。
    江福安正踱过一处拐角,前方廊柱阴影下,忽地悄无声息闪出一道人影,倏忽间便来到他面前。
    他心中一惊,手下意识按向腰间储物袋。
    然而借着朗朗月光,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竟是王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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