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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一点基础都没有，他却仍旧循序渐进，想办法让她学到一些什么。
一边恨铁不成钢，一边又压下了脾气耐心教导她。
他不是一个好老师，但是花凝然能感觉得出来，他在努力当一个好老师。
“对了凝然，你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剑？”
花凝然摇了摇头。
“我让人给你定做一个。市面上的剑大多数都不适合女孩子，我让人给你做一个小巧的。到时候练剑会顺手很多。”
“好。对了殿下。”
“嗯？”
花凝然从腰间摸出昨晚从花灯节上买的玉佩递给他，“逛街的时候顺手买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那个老板说，买块玉佩送给心爱的人。所以我就买了。”
听着她的话，顾沈言的嘴角满是笑意。
花凝然低着头，耳尖开始泛红。
她这算不算是变相告白啊。
她咬着唇，不好意思看他。
而顾沈言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偏过头吻了上去。
一时间，树林里的桃花开始飞扬，一瓣一瓣落在他们身上。
吻完之后，顾沈言对她说道，“帮我系上。”
“好~”
花凝然低着头，小心地把玉佩挂在他的腰间，“殿下，我下次给你买个贵的。这个是顺手买的，不值钱。”
“不用，这个我就很喜欢。”
“可是……”
“心意是无价的，尤其是你的心意。”
花凝然忍不住挽上了他的手臂，甜腻腻地撒着娇，“殿下~”
“嗯。”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开始练武了呀。”
“因为你昨晚因为真气反噬晕过去了。”
花凝然：“……”
“还吐血了。”顾沈言贴心地加上了这句话，“刚开始练功就能练得走火入魔，小丫头，你这不太行啊。”
花凝然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了，你知不知道自己体内本来就有一股真气？”
花凝然茫然地摇了摇头。
顾沈言看着她的表情，叹了口气，“以后再说吧。只是这股真气很强大，要是能驾驭得住，功力大增不是问题。但要是驾驭不住的话，以后很可能还会练得走火入魔。所以你要千万小心，别在真气都没有调和的时候就擅自乱用。这样很容易出问题。”
“好，我知道了。”
其实她也不想在真气乱窜的时候就用它的，但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用内力的话，她打不过那六个大汉。
只是现在的她还不知道怎么让自己的真气融合在一起。
不过认真想想，现在似乎真的不难受了。
感觉体内也很和谐。
所以昨晚，顾沈言已经帮她融合好了？
可是顾沈言既没有问她为什么开始练功，也不问她那另一股真气是谁渡给她的。
他只是在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试了试她的身手，然后教她怎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往回走的路上，花凝然没有说话，走累了就靠在顾沈言的肩上休息。
顾沈言也没有逼着她开口。
到了顾沈言的寝殿门口，花凝然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等会，跟我进来。”
“干嘛啊？”
顾沈言勾着她的脖子就把她带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