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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
乳母看着脸色苍白的艾达，吓了一跳，立即上去扶住了她。
“您怎么了？”
“莫奈，”
艾达想到卢娜刚才的眼神，埋在乳母的怀中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母亲太可怕了。”
莫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事关长公主，她不敢问，只抱着艾达温声哄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达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我没事了，莫奈，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是，”
莫奈满脸的慈爱。
“时间不早了，郡主休息吧。”
艾达点头。
莫奈将房间的灯光调暗，又点上了艾达最喜欢的熏香蜡烛，才转身离开。
“晚安郡主，祝您好梦。”
好梦。
艾达躺在床上，脑中不断浮现刚才的一幕。
今晚怕是连觉都睡不着了，哪有什么好梦。
挣扎犹豫间，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周辞的号码。
几乎要自动挂断，电话才被接通。
“艾达。”
男人的声音低哑清醒，明显还没睡。
“周辞哥，”
艾达听到周辞的声音，心底松了口气。
“你没睡，太好了。”
周辞顿了几秒才再次开口。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什么事，”
艾达咬了咬唇，眼底闪过抹犹豫。
“我就是睡不着，想让你陪我聊会。”
“艾达，你骗不了我，”
周辞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软和了不少。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语气温脉。
“说出来，我才能帮你。”
简单的一句话，让艾达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情绪再次控制不住。
她简单的将刚才看到的情况，告诉了周辞。
周辞在那头听着，安静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周辞哥，你在听吗？”
见周辞没有说话，艾达再次开口。
“在听，”
周辞温声开口。
“艾达，你要明白，”
他声音低沉，格外的有耐心。
“长公主坐在这样的位置上，很多事情无法避免，也许是王宫发生了什么事，她不得不这样做。”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艾达的声音中满是无奈。
“只是我突然亲眼看到母亲这副残忍的样子，有点接受不了……”
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她和卢娜不是一路人。
至少，现在还不是。
周辞听着艾达的话，深邃的眸子缓缓眯了起来，语气温柔了几分。
直到电话那头艾达的声音越说越小，直至停止，他才按下了挂断键。
“卡尔，王宫的眼线处理的怎么样了？”
声音和刚才相比，明显凉薄了不少。
“除了最深的两个，其余的都处理掉了，”
卡尔眉头紧皱，脸色冷沉。
“周总，这个傅霆琛也太胆大妄为了，明明只是说进去探查消息，他竟然直接出手把人救走了，”
他眼中透露着心疼。
“那些眼线可都是我们精心培养，好不容易才安排进去的，现在全被毁了。”
“埋下这些棋子，本来也是为了今天做准备的，”
周辞脸上的神色未变，眸色却深沉了不少。
“事已至此，毁了就毁了吧。”
为了周家不沦为卢娜和王室的傀儡，他什么都可以牺牲。
现在只希望，傅霆琛和时晚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