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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如果当初你能早点儿结婚，不那么执着于得不到的人，如果我妈妈早点儿生下我，现在……即使你孙子陪不了你打保龄球，打个酱油也是可以了。”
白井尧被白卓这话怼得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不和你计较。”
“没气。”
白井尧瞥了儿子一眼，这都不叫有火气？这火气再大一点，白卓就快要烧着了。
“你最近经常往医院跑，要注意分寸，别到最后自己陷进去了拔不出来。”
白卓看到白井尧脸上明显的担忧，陡然明白了，其实刚才说什么他开着豪车载着小姑娘兜风什么的，那都是幌子。
实际上，白井尧真正想要问他的问题，是关于唐青雨的。
“小卓，就算你再喜欢人家，人家也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而且夫妻关系还挺好。你应该及时打住自己那份儿心，别给自己添堵。”
白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并不想和人讨论这件事情，更何况和他讨论的人是他的父亲。
“老白，我已经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不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和别人抢的。”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
白井尧知道，白卓越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内心里其实越是在乎。
这是一种深刻的理解，和平时两个人交流是多是少没有关系。
白井尧看着白卓这副模样，感同身受。
当爹的，哪儿能不心疼？
想当年，他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小卓，你开了一间酒吧，平时来来往往的年轻女孩子不少，有些还是身家背景不错的，我觉得你是时候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好好谈一段恋爱了。”
“……”
“小卓，你不能指望一见钟情，很多时候人身上的优点是需要你慢慢发觉，慢慢探索的。”
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
“老白，我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如果没有找到真正让我想要结婚的人，我宁可选择不婚主义。”
白井尧恍惚了一瞬。
没有人知道，类似的话，他也曾经说过。
不婚主义……他也曾经尝试过，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怎么不说话了？”白卓以为是自己把话说重了。
白井尧故作无所谓的模样，嘬了口茶。
“那怎么行？你要是不婚主义，我的孙子怎么来？”
白卓嘴角上扬。
“现在科技手段这么发达，找人代孕都能把您的孙子给弄出来。”
白井尧觉得自己快被这“不争气”的儿子给气死了。
“你以为‘不婚主义’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吗？你难道就不想要体验一个完整的人生体验？生老病死，儿孙满堂，承欢膝下？”
白卓不以为然。
“你还不是选择了不婚主义，半途后悔才匆匆忙忙生下了我。”
白卓虽然是在低声嘟囔着，但白井尧却是把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仿佛成了白井尧的一个把柄，被握在自己儿子的手上，只要两个人在催婚的问题上发生争执，白卓就会把这事儿拿出来说道一遍。
就像一把小刀，每隔一段时间就出来戳一戳白井尧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