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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生感觉心尖一软，目光一滞，手犹豫的伸出去，还是在她头上轻轻的揉了揉：“怎么了？”
顾橘吸了一下鼻子，感觉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恨不得扑进方淮生怀里，可惜唯一的理智阻止了她，只好软软糯糯的喊：“方淮生……”
方淮生第一次这么有耐心：“到底怎么了？”
顾橘还是忍不住扑了上去，吸了吸鼻子又忽然笑出来，心里的那点阴郁在抱到方淮生之后一扫而空，什么林郁，什么我喜欢你，她通通不想管，让她抱一会儿就好，就好。
方淮生下意识想推开她，但到底是没动，手犹豫的放在她头上轻轻的拍了拍：“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事，”顾橘破涕为笑，“就想趁机占你便宜。”
方淮生黑着脸，这下毫不犹豫的推开顾橘，面带了嫌弃：“我走了。”
说着，就要抬脚，却被顾橘手疾眼快的拉住，撒着娇：“别啊，你教我数学吧，反正我也不想上体育课。”
方淮生瞥了她一眼，迟疑了一下：“老师能给？”
顾橘笑的狡黠：“没事的，偷偷走就好了。”
方淮生失笑：“你是不是常干这件事啊？”
顾橘心虚的否认：“才没有！”
“那……”
“我们走吧！”顾橘不给方淮生再说话的机会，拉着方淮生朝相反的方向走，方淮生被推搡着，索性将喉咙里的话咽下去。
顾橘说是要做数学，但真的坐到了桌子前，就跟全身长了虱子似的，怎么都不得安生。
“认真背公式行不行？”
他发现他一对她有好脸色，她就蹬鼻子上脸，非得冷着脸吓吓她才有用。
顾橘果然脸一垮，嘴上挂着只笔，噘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背不上来。”
“那你就等着考倒数第一吧。”
“别啊，”顾橘嘴上的笔掉下来，一副哭兮兮的样子，“我才不想在贴吧刷一千遍白悠是校花，那货会骄傲的！”
方淮生瞥了她一眼：“那你不想背公式，公式能跑到你脑子里去？”
顾橘皱了皱眉头，感觉非常郁闷，过了一会儿，有了一个好主意：“要不，你采取个奖励制度，我要是背上了有什么奖励什么的？这样我就有动力了。”
方淮生就那么看着她，看的她心里都发毛，好一会儿才慢慢悠悠的说：“你不背，我还得求着你背呗？”
顾橘委屈的嘟囔：“那我没动力嘛。”
方淮生看着顾橘那副样子，心想真是败给她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才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顾橘认真的想了想，眼神不住的在方淮生身上打转，状似不经意的说：“比如……比如……一个亲亲什么的……”
说着，还仔细的留意方淮生的神色变化。
方淮生果然不是一般人，只是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斥责道：“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
“但我……”
“行了，”方淮生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特意打断道：“这个不行，换一个。”
顾橘莫名其妙的固执，梗着脖子嚷嚷：“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