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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慢用，”齐舟舟将拿铁小心翼翼的放在周辰面前，也仔细的看了他一眼。
“好，谢谢，”周辰道完谢，继续去和宋零讨论，“我知道的事能和你说，不知道我也没办法了。”
他的声线轻轻一颤，实在是不想看到宋零这么辛苦。
“嗯。我理解，真的很谢谢你。”宋零起身去拿来手机，将微信的二维码打开，“你加我好友吧，兴许以后能用上。”
“好，”周辰也没有拒绝，添加了宋零为好友。
“那个？”宋零有些难为情，不太好愿意的挠挠眉心，小声的问，“你还住在季秦闻家吗？”
“我和父母搬出季宅了，”周辰抿了一口拿铁，回味了一瞬，飘忽不定的眼神看向了窗外，“现在季先生只需要莫琴花一人照顾。”
“那你......”宋零迟疑了一会儿，有些话还是没能说出来。
“我很好，”周辰不太理解季秦闻的想法了，是越来越不理解。
自从木遥遥的“葬礼”后，就再也没有让他进季宅一次。
还将他们的行李都丢出来，等他赶到的时候，父母正在外面的花园里收拾被扔乱的行李。
周辰轻轻低眸，唇角自嘲的一笑，再次抿了一口拿铁后，看向一直注视着他的宋零。
“周辰，”宋零见周辰忽然有了不一样的情愫，竟不由自主的问他，“你和季秦闻认识多久了？”
“多久了？”周辰复述这三个字，他的瞳孔里有个笑意出现，望着期待他回答的宋零。
“说起来，我应该是在1831年，认识他的，”这还是第一次，周辰和别人诉说心中的苦水。
“这么久？”看着日历上的年月日，2028年，宋零惊呆，不可置信的打量周辰。
“那你......”关于年龄的问题，宋零还是刹住了车。
毕竟，若按年龄，她也老的掉牙，能保持现在的青春永驻。
还是多亏了家族的基因。
“不早了，”周辰稍稍挪动位置，将杯子轻轻放好，“我还得回家给我父母做饭。”
“好，那你路上小心，”宋零也不挽留他，这一次，在周辰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光芒。
“回见！”周辰这次只是路过，或许是特地的路过，没想到会得到宋零的联系方式。
等他离开了零点咖啡馆，走在路边，才拿起手机，新的联系人，第一个就是宋零。
特地给她备注了，可爱的小零点。
他唇角微微上扬，眺望看不到尽头的夜空和一览无余的街头。
脑海中再次回忆到了那天，他回到季宅，见二老在地上一件一件的将衣服，被水淋湿的被褥捡起来，小心的叠好，放到了一边的纸箱里。
还记得，当时母亲和他说，“周辰，咱还是得有个自己的房子，至少，不会被人赶出来，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周辰将手机收起来，在路边拦了一辆车，说了地址后。
在前往公寓时，在路边的绿植旁边看到了弓腰驼背的莫琴花。
周辰满腹的疑惑，他让司机先生靠边停下，他急速的开车门下来，见到在路边慢慢坐下的莫琴花。
他的脚步也放慢了很多，缓缓的，风吹过来时，能清晰的听到有几片树叶从耳边飞过。
“你怎么在这？”周辰启唇问，可问出来的话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等了许久，凉意渗透了薄薄的衣服，还是没有等到莫琴花的回应。
等不愿再停留，抬脚离开时，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树叶在地面上刮起来，发出细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