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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璃，你别吓我，我这都被你说的鸡皮疙瘩起来了，你是不是想多了？”周芜缩了缩脖子道。
顾璃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愿是我想多了。”
这几天这种心慌的感觉越来越重，这种感觉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不要想太多，你看你从那天一直说心慌，但是到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对不对？”秦子澈摸了摸顾璃的头说道。
顾璃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点头。
他们一群人分开之后，顾璃回了家，手机上有一条未读信息一看是顾亦衡发来的消息。
——阮阮，我这边临时有点事，可能这几天看不了你等忙完了这一个月，哥哥就去帝都看你。
——好。
……
时间一晃知道了，十二月底临近期末考试，此时的天气已经变得很冷，衡阳的学生外面都套着一件厚厚的外衣。
顾璃从外面跑进寝室里对着手哈了一下气，顿时有白雾冒出。
“小云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太好？”顾璃一边换上棉拖一边对着慕云裳说。
“刚回来没多久。”
慕云裳看着窗外覆盖了一层白起的窗子淡淡的说。
顾璃皱着眉头，这一个月来慕云裳的性子是越来越孤僻了。
还总是爱一个人，自己呆着望着窗外，发着呆也不跟人说话，有好几次自己叫她，她也没有听见。
最近她的胃口也不好，吃的少，没多久人就瘦了一圈，油腻的东西也吃不下，就连她最喜欢的牛肉粉她现在碰也不碰。
“云裳，你到底是怎么了？”顾璃有些担心她。
慕云裳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的手心里死死的握住一个东西，没露出来给顾璃瞧见。
“我这几次每次问你你都说没有事，但是你这个样子怎么像是没有事的样子，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说出来万一我万一我能帮你呢，你这样子我很担心你的，你知不知道？”
慕云裳张了张嘴，开口就是带着哭腔的：“你帮不了的这件事谁也帮不了小璃，你别问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说。”
“好，我不问了，但是你有需要一定要告诉我知不知道？”
虽然慕云裳这样说，但是顾璃还是很不放心。
“明天后天大后天考完试我就要走了，小云裳等考完试了，我们两个出去玩吧。”
“好。”
慕云裳望着窗外，双眸如死水一般。
该结束了，她想。
一切都要结束了，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存在。
她已经没有任何勇气再活下去了，与其这样生不如死，还不如来的直接痛快一些。
“考完试的那天我来接你。”秦子澈在电话里这样对顾璃说。
“好，我要先在寝室里收东西，要把衣服之类的给收回家，可能要等一下。”
“我帮你？”
“不用了，我的东西也没有多少，一个行李箱已经满了，你在校门外等我就行了。”
“好。”秦子澈说，“考完试的时候来一下我家吧，我妈说她很想见你现在。”
顾璃愣了一下：“啊？阿姨想见我，为什么？”
对于周燕玲每次见她都像看儿媳妇一样的眼神看着她，顾璃表示她还是有些虚的。
秦子澈在那头笑了一下道：“我妈说，不是快过年了吗，你一个人在这边身边又没有其他的亲人倒不如直接在我家过年算了。”
“啊？这不太好吧，我们两个这不是还没……那什么吗？这样去会不会有些不太好？”顾璃咬了咬下唇，这种样子像极了丑媳妇过年去跟着男朋友向公公婆婆拜年的样子。
“过年的时候我爷爷奶奶也要回来，估计我妈是想要带你见见他们二老。”
“不用了，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过年也可以的，春晚一放什么都能行！”顾璃一本正经的道。
“不用怕，我爷爷奶奶他们人很好相处的。”秦子澈知道顾璃想什么就识图想要给她缓解一下。
那天周燕玲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当然这样也是最好不过，他想要顾璃得到家里所有人的认可，但是他又怕顾璃会觉得太突然反而弄得她不自在。
顾璃犹豫了一下，觉得这样直接拒绝人家好像也不好，“那……那行吧，我去……”
“真的？”秦子澈欣喜若狂。
他没想到顾璃居然真的会答应，他都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
“嗯，但是那天要是情况不对我家你送我回去你不能拒绝。”
顾璃没见过秦子澈的爷爷奶奶，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好不好相处，万一要是像慕云裳说的那样他爷爷奶奶是那种看中门当户对的人对她没有什么好脸色她才不会在那呆着。
“好，你肯定不会有让我送你回去的机会的。”
“啧，这还说不定呢，你现在这么肯定干什么？”
“我爷爷奶奶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人所以我并不担心。”听着秦子澈的语气还有些骄傲。
但他说的也是事实，秦爷爷和秦奶奶人真的很好，看起来对任何人都很和蔼。
要不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顾璃他们估计也不会在周燕玲说要让顾璃跟他们一起来过年的。
至于为什么他们会喜欢顾璃这个就要问秦子澈那个神助攻老妈了。
“万一他们只是对你们好呢……”顾璃嘟囔着，声音有点小。
“嗯？”秦子澈听到顾璃说话了但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就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挂了。”也不等秦子澈说话顾璃直接挂断了电话。
慕云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阳台上，现在天这么冷，不小心就要吹感冒的。
顾璃皱着眉去了阳台把慕云裳拉了回来关上阳台上的门教训她：“小云裳现在天这么冷等会会吹感冒的知不知道？你要是再敢去吹冷风我就收拾你。”
慕云裳麻木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我有点困了，小璃，我去睡觉了。”
没等顾璃说话慕云裳就钻进了被子里。
她最近怎么这么嗜睡？还总爱做噩梦，喜欢的东西现在也不喜欢了。
顾璃想问她却又什么都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