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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掉苏灵乔唇上沾染的血迹后，墨曲直又轻轻按住给伤口止了血。
苏灵乔全程没有动。
大师父的动作和他说话的语气一样温柔。
而且，大师父说会帮她，她知道听着，照做就不会再出岔子。
在别无他法之下，大师父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苏灵乔唇上的血终于止住了，墨曲直将沾着血的帕子收起后，就取出一颗丹药让苏灵乔吃下去。
看着丹药苏灵乔并没有马上接过来，而是问道，“大师父，这六品治愈的丹药给我吃是不是太浪费了？”
她这会儿不过是唇上咬破了皮，甚至不需要用药很快就能好，六品治愈丹药一般灵师都求而不得，关键时刻能保命的东西，就这么给她？
墨曲直唇角勾起浅淡的笑，因为苏灵乔没有接，就直接喂到了她嘴边。
苏灵乔微愣，随即就张嘴吃了下去。
毕竟是六品的丹药，治愈效果来的很快。
唇上痒痒的，苏灵乔用手指摸了摸，果然伤口已经消失了，在丹药作用下，她能感觉气血也顺畅了许多。
“谢大师父。”
“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不说也罢。”
墨曲直说着还给苏灵乔倒了一杯水，见到水，苏灵乔突然觉得自己是渴了。
想道谢，但是大师父刚才都那样说了，苏灵乔接过后，眼中带着感激就喝了下去。
清凉的水滋润了喉咙，也成功压下了她难以抑制的负面情绪。
觉得自己恢复了许多，苏灵乔就下了床，而这次墨曲直也没有阻止她，只是坐在一边继续看着书。
穿戴整齐后，苏灵乔走了过去，规矩地站在了墨曲直。
墨曲直放下书，让苏灵乔坐下来说话。
只是一眼，墨曲直就能看出苏灵乔想要说什么，也知道她心急。
在苏灵乔听话地坐下之后，墨曲直这才缓缓开口，“有些事情急不得，勉强不得，更逼迫不得。”
“嗯。”苏灵乔低声应着。
从一开始都是她在强迫二师父，二师父念在她是师父们唯一的徒弟，即使不愿意，很生气，还是没有对她下狠手，其实有时候她也会妄想，觉得有可能二师父可以接受自己，可是太多次证明，她不过一厢情愿。
一如既往的一厢情愿。
这是令她最不安的，上辈子纪隐宁背叛她，她除了愤怒，并没有这样……惶恐？
走错一步，等待她的或许永远是二师父的背影和二师父的厌恶。
“所以，与其步步紧逼，还不如放缓下来。”
“是我太急切。”
苏灵乔垂眸承认。
至于为什么这么急切，她心里也没有很好的解释，勉强解释的话，她受了魔气的影响，心里想怎么做，不需要犹豫就真的那么做了。
“但放缓下来，对你来说很难。”
墨曲直一针见血地说完，苏灵乔点了点，她一旦情绪失控，她想做什么就会做什么。
别说是当着众人的面亲二师父，就是强占也不是没可能。
占有，对她来说是最真实的拥有不是吗？
“一心想着才会执着，如果……不想呢？”墨曲直敛下眼眸，长长的睫羽投下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