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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意警惕地看着他，就怕他突然冲上来说什么帝空玄老子喜欢你这种废话。
她暗暗发誓，要是他敢这么做，她绝对一把灵火把整个山给烧了。
好在姜少似乎没有这个意思，他站在原地，说道：“放假前，墨凌羽找过我，要与我缔结一份盟约。我话就说到这里，想要知道更多，就留下来吃一顿饭。你们自己决定吧。”
他说罢，转头就走了。
端木意眯了眯眼，觉得这话里信息量很大。
听姜少的口吻，显然是没有答应墨凌羽。可墨凌羽为什么没有达成目的，却依旧放任姜少回了盛灵族？是觉得即便各大部族都知道了，也不影响他的计划吗？
既然姜少被墨凌羽亲自邀请过，回来之后，必然会加强盛灵族的防卫，她和帝空玄这趟过来倒是多此一举了。
那么正如姜少所说，这背后，真的是墨族么？
墨族的目的，是玄夜谷？还是整个大陆？
端木意沉默片刻后，抬头看帝空玄，眼底的意思很明显，她想留下来，听听姜少怎么说。
虽然总感觉姜少不怀好意，可他既然拒绝了墨凌羽，想必也是站在墨族的对立面的，如此一来，也算得上半个盟友吧。
帝空玄自然也清楚她想的是什么，便颔首道：“我陪你。”
只是，倘若端木意能预料到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一定会锤死现在的自己。
特别后悔，——个屁的盟友！
晚上的宴会似乎正如姜少所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宴。宴会安排在姜氏大长老的府邸内，众人分席而坐，菜肴并不过于丰盛，却也精致可人。
端木意暗暗揣测，莫非真是她想多了？
酒过三巡，姜家那位长老摸着胡须笑说：“早就听闻了帝江族三公子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盛灵族的人大多都是从下界飞升而来，故而抱有着下界大陆的习俗，说重点之前总喜欢东扯西扯两句，好像不说点客套话，就浑身难受。
端木意见过倾月族的族长倾月，干练冷静，言简意赅，一句话可以说清楚的，绝对不说第二句。沧海族的族长兰舟看起来更老谋深算一些，却也没有什么客套话，都是看门见山说事情。
她还是比较喜欢那种风格。
帝空玄显然也不耐应付这些东西，淡道：“姜长老不必客气。”
“咳咳，干喝酒略显无趣——”姜家长老扭头看向身侧的年轻人，说道，“姜少，你不是说你准备了助兴节目吗？”
端木意微微抬眸，心道，果然暗藏把戏。
姜少起身，对席间诸位长辈拱手致歉，先行退下准备节目去了。
约莫过了半刻钟，化归家的长老往门外看了一眼，说道：“姜少这小子怎么去了这么久？莫不是毫无准备吧？”
姜长老呵呵一笑，也不生气：“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他正要让人去催一催，外头忽然响起瑶琴乐声。
清澈悠长的瑶琴声，似荡开夜色的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