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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空玄摇了摇头，说道：“我所能抗下的药性，只是将来要呈给黑盟盟主的药性的一半。”
这就是问题所在。
帝空玄的身体已非常人所能及，可以称得上的沧泱大陆最强者，即便施展了拟傀儡术后，他所能抗住的药性，也比普通人强上五六倍。
即便是这样的药性，到了黑盟盟主那里，还要再翻个倍，那黑盟盟主又是什么人？
帝空玄敢拿自己两百年的修为来发誓，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存在，至少，在沧泱大陆不可能。
除了那位还在黑魂山脉的掌事长老，就算是端木家族的大长老也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赫尔川没有理解。
帝空玄直截了当地说道：“黑盟盟主，不是人。”
赫尔川愣了片刻，笑出声来：“我说你再自信也要有个度吧？
不是你没有认知到的事情，就都不可能发生好吗？
难道就因为你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就判定人家不是人？”
“九成把握。”帝空玄补充。
赫尔川还想反驳什么，但是看他眼神坚定，便知道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或许，就快有答案了。”帝空玄望着身下流动的水，忽然眸光变得呆滞了起来，再抬头时，又是药侍那一脸无知的神色。
赫尔川转头看去，牢房的门被人打开。
翎大师走进来，无视了赫尔川，直接把帝空玄扯过去，喂了他一颗药：“盟主没有下令放人，我也不能放了你。
但若是你有个好歹，盟主还是会怪罪我。
所以，我总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药侍吞下了药，垂眸不语，没有什么不甘和怨愤，有的只是服从。
翎大师很满意，再扭头一看赫尔川那期待的小眼神，眉头微微一皱，就待转身离去。
“喂喂，本王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里，你这个糟老头子看不见吗？”赫尔川怒道。
翎大师瞥了他一眼，问道：“川亲王殿下有事？”
“你给他吃了什么？这水里冷得很，本王也要吃。”
翎大师冷笑一声，问道：“莫非你还以为这里是赫尔帝国？
你既然自讨苦吃，还指望有金樽玉酒美貌婢女伺候你吗？”
赫尔川摸着下巴，说道：“本王不要什么美貌婢女，若是能让本王的夫人端木意来伺候本王，那就是极好的。”
“端木姑娘已经被盟主带走了，殿下还是不要异想天开的好，水牢可有的你受呢。”翎大师翻了个白眼，拂袖离去。
……
当端木意站在了那扇不起眼的小门前时，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在黑盟学院这么深处的地方，有一个神秘的院子，院子占地又是如此辽阔，若说这个地方不是给黑盟的大人物准备的，打死她也不信。
至于这个大人物，要么是黑盟盟主，要么是掌事长老，要么，就是黑盟历代历届的前辈们。
现在看来，三分之一的正确率，她还是猜对了。
这是黑盟盟主在学院中的院子。
“你可知道为什么本盟主仅仅带你一人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