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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琪抬起胳膊擦了擦眼泪，别过头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侵犯她的是南少爷，盛川没有义务承担她的怒火。
盛川沉默许久，才伸出手，温柔地替她把衣服整理好，细心体贴地把衣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颈脖上的肌肤，温度显然比她的皮肤要高，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克制而温柔，他微微叹息：“该说抱歉的那个人是我。”
姜思琪呆呆地任他施为，等他的指腹掠过眼底，才略微不适地往后仰了仰。
“我没事了，谢谢你。”
盛川忽然轻笑了一下，眼神晦暗难辨：“你没有必要对施暴者道歉和道谢。”
姜思琪努力维持着镇定：“可我还是要谢谢你，毕竟是你帮了我。”
如果他没能及时压制住南少爷……她再机智百变，在刚刚那种完全被动的情况下，恐怕很难逃过被吃干抹净的命运。
南少爷上过她那么多次的当，他们之间的信任感已经岌岌可危，她实在想不出，她还能用什么打动他、劝他放了她。
原本以为今晚的谈话从良好的开端开始，进行得一直平稳……但是南少爷实在是太不可控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懊恼。
盛川似乎明白她在懊恼什么，“如果你实在不想见阿南，我可以压制住他，或者说，彻底吞噬他。”
他的声音优雅一如既往，却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带了点诱哄的意味。
姜思琪讶然地看着他，想也不想：“不——”
盛川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无意识地摸上了左耳上的那枚黄水晶耳钉。
这一刻的他，莫名散发出一种让人感觉很不亲切友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危险的威压。
还没等姜思琪想明白，这时，中控台通话器中忽然响起向锋华的声音：“少爷，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姜思琪还惦记着之前南少爷的意图，“送我回云顶公寓。”隔着车窗看过去，车子已经不知道开到何处了，但是从路旁略显荒凉的环境可以看出，这里已经远离市区了。
云顶公寓位于市区最繁华的区域，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开出这么远了。
驾驶室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姜思琪也知道，向锋华大约不会听她的，转头看向盛川。
盛川也垂眸看着她，他的样子有些奇怪，虽然看上去明显知道他是温和优雅又守礼的那个盛川，但是静默不言的时候，让人莫名有一种压力。
姜思琪不由捏紧了手指，恍然想起两人上次在红房子餐厅谈话时的不欢而散。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一直以来，对盛川的一切都看得太过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地以为，盛川必然不喜欢她，理所当然地以为，只要南少爷想做的，盛川必然都会阻止。
好在，这种让她呼吸发紧的气氛维持了不到几秒，盛川终于开口了。
“回云顶公寓。”
之后，便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指，按断了通话键。
车子果然掉了个头，往灯火通明的市中心区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