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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渐渐带上了一丝玩味，修长白皙的指尖就要触碰上花瓣的时候，忽然又收了回来。
他径直起身，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从容。
——
一顿饭吃到一半，另外两个当事人直接消失不见，之后再一前一后地回来，很难不让何婉之浮想联翩。
可惜姜思琪表情淡漠，盛川一如既往地优雅有礼，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
何婉之轻轻叹了口气，她这个做长辈的，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晚餐结束，盛川坚持要送母女俩回去。
好在他的车子送到场，便客气地道别，径直开走了。
姜思琪心不在焉，转身往楼道里走，何婉之跟在后面。
电梯里没有人，就她们母女俩个，何婉之辨认着她脸上的神情，“思琪，你不开心？”
她握住女儿的手，“妈妈的事情，让你为难了。”顿了顿，“求人办事，总归是要欠别人人情，以后就不要了，我那些事情没关系的。”
盛家的人情，哪里是那么好欠下的？
如果姜思琪执意要断的干干净净，那就最好不要跟盛家、尤其是盛川有任何牵扯。
姜思琪说：“没有的事。”
顿了顿，无奈道，“盛川本来欠我人情，就当是他还我的吧。”
“以后……”
以后怎么样，她却没有再说，神情里带着几分倔强、几分挣扎。
只是还想说些什么，眼神却一瞬间凌厉起来：“谁？”
一个身影缓缓从消防楼道里走了出来。
姜思琪有些意外：“叶师兄？”
叶志明穿着白色的衬衣，西装被他随意抓在臂弯里，神情显得有些颓废。
看见何婉之，他脚步顿了顿，有些尴尬。“何阿姨……”
何婉之却心里明净似的，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微笑着问：“小叶要进来坐坐吗？”
叶志明也不客气，点点头，跟着往里走。
进了屋子，何婉之端来一杯水，“喝口水吧。”
叶志明接过杯子，刚刚还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心不在焉，这会儿却仿佛回过神来了。
“何阿姨，抱歉，让您见笑了。”顿了顿，微笑着，笑容略显腼腆，“我想跟思思说几句话，可以吗？”
何婉之虽然不明白他这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今晚发生在大厅休息区域的事情，但还是知情识趣地回房间了。
姜思琪等她进屋了，才曲起食指轻轻敲了敲玻璃桌面。
“叶师兄，你怎么了？”
叶志明这人以往虽然是个宅，但是总是傻乎乎的，从来没有这么失魂落魄过。
姜思琪试探地看了看他：“你……失恋了？”
叶志明笑了笑，“没有。”他皱眉，认真地问道：“思思，你跟盛川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已经退婚了吗？为什么还要掺和在一起？”
他也真是不客气，姜思琪无语，这些好像跟他都无关吧？
她没开口，叶志明却兀自紧张起来：“难道，是盛川他在胁迫你？”
姜思琪：“没有。”
为避免他不知死活地去招惹盛川，还是要把话说清楚。
“我妈跟姜建成打离婚官司，盛川这次派人帮了不少忙，我跟妈妈约他吃顿饭算是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