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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星光熠熠，今晚注定不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月光顺着窗户洒在熟睡的人的脸庞，萱离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在确保非瑾轩还在睡的时候走出了房门。
别墅的客房里，萱离面前摆着一台电脑，她的十指悠闲的敲着代码，一行行代码出现在显示屏上面，不一会画面就进行了切换。
萱离看着显示屏里空荡荡的房间皱了下眉，她今天留了信号，按理说徒弟看到了以后会赴约的，怎么会没有人？难道他还没有原谅自己？
萱离有些头疼的扶额，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难办了，萱离自知理亏，拿出手机一个一个的按下熟悉的号码。
号码显示出来后，她却忽然胆怯了，徒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她生过气，所以她不知道事态已经严重到哪一步了。
虽然犹豫了片刻，萱离还是拨通了号码。
萱安在陵园看着空旷的碑，刚转身手机就响了，萱安拿出手机看到熟悉的备注恍惚了一下。
很多年了啊……
萱安按了接听键却没有说话，听着对面女孩的呼吸声，一抹熟悉涌上心头。
“徒弟？”最终还是萱离先开了口。
“嗯。”萱安的情绪不高，今天发生的事完全让他高兴不起来。
糟心的事总是赶在一起，原本找到师父不知道说什么心情就很低落了，下一秒自己曾经的伙伴又去世了。
“对不起。”萱离除了这个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说什么好像都显得苍白无力。
“师父，冷凝凝自杀了，我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凉了。”像是打开了一个豁口，又像是听到熟悉的声音，萱安的眼眶微微有些红润。
“凝凝自杀？怎么会？她的求生欲是我们专门锻炼过的啊。”萱离原本只是想叙叙旧，道个歉，大家皆大欢喜，没有想到第一句就听到了这个噩耗。
“当一个人想死的时候，是拦不住的。”萱安叹了口气，那个女孩曾经是那样的活泼，却也没有受的住这份孤独。
“她不喜欢封闭的空间，别让她待在那个小盒子里。”萱离沉默了良久，叹息了一声。
冷凝凝在某些意义上是她的第一个朋友，她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即使她犯了错，她却没想过让她死亡，她以为她们把话说开了会很好，况且当年的事，她也有责任，并不能全怪冷凝凝，她也顺水推舟了一把。
“徒弟，当年我是知道她的计划的，我……”
“你为了非瑾轩，所以演了一场戏。”萱安平静的说出萱离当年的心理。
萱离的愧疚感更重了，徒弟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出来她的心思，她是组织的老大，可徒弟也是组织的领导人，他们又会差到哪去呢？
“我知道冷凝凝勾结了黑鹰，也知道也知道森林里都是她的人，原本想着将计就计，我到时候随便跌落哥悬崖假死一下，没想到小东打晕了我，他找了个替身替我去死，更没想到瑾轩会到达战场碰到冷凝凝，还被她打了一枪，造成多年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