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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明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双手握拳，焦急而担忧地等待着。
一个小时后。
手术室门推开。
医生走出来。
方天明急忙迎上去：“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医生摘掉口罩，道：“病人受到刺激，突发性脑溢血，虽然已经抢救过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她并没有苏醒过来，简单点来说，她成了植物人。”
方天明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跌坐在长椅上。
他浑身颤抖，从口袋里拿出烟盒。
然而，整个人抖的厉害，烟盒都拿不稳，掉在地上。
医生捡起烟盒，递到他手里：“医院不能抽烟。”
方天明颤抖着手将烟盒又塞回到口袋。
“别太伤心，说不定有一天可以清醒过来。”医生安慰道。
“嗯。”
随即，医生离开。
方天明七魂少了六魄，浑浑噩噩的守在观察室外。
还没等陈慧琴推出观察室，护士就找了过来：“陈慧琴家属呢？陈慧琴家属在不在？”
方天明恍恍惚惚回过神：“在，我就是，怎么了？”
“病人的手术费还没有缴，麻烦你去窗口或者在手机上缴一下费用。”
方天明点头。
他点开手机，却提示余额不足。
试完所有的银行卡，全部都提示余额不足。
他胸口起伏，和平时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借了些，把医药费缴了。
然后，方天明狠狠抹了把脸。
即使再伤心难过，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老太太现在变成这样，肯定要有人照顾。
他得回趟家，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
方天明摇摇晃晃站起身，驱车回了家。
简单的收拾好行李，他出了家门。
刚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时，一道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经理。”
声音有点耳熟。
方天明抬头看去。
只见，沈安晴推动轮椅，缓缓走了过来。
她穿着鹅黄色连衣裙，头发又黑又亮，长长的披散在肩膀上。，
看起来如同娇嫩的花，柔弱不堪，惹人怜惜。
可是方天明知道，她这副脸庞下到底藏了一张什么面孔。
他脸色厌恶：“你来干什么？”
沈安晴勾唇一笑：“方经理这是什么话？你找私家侦探暗中调查我，不就是想约我见面，现在我主动送上门，却又不欢迎，你到底是想和我见面，还是不想和我见面？”
方天明眼睛一眯。
瞬间，他猜了出来。
“你是利华的总裁？”
沈安晴点头：“嗯哼。”
方天明胸口剧烈起伏，他垂落在身侧的两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道：“信达破产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是的。”
“为什么？”方天明盯着她，“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对方家下狠手？”
“无冤无仇？”沈安晴冷笑一声，“方经理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在电影院侵犯我的事忘的一干二净。我的性格一向睚眦必报，这个仇，我当然要报。”
方天明咬牙切齿，掐死她的心都有。
“你别血口喷人，事情真相到底是怎么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