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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门口。
小张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脸忐忑的张媛。
“我贸贸然上你家打扰，不太好吧？”张媛踌躇的问。
小张小手指搔了搔脸颊，不以为意：“没什么不好的。”
张媛咬住下唇，“比如……被你家人误会，或者被你老婆误会我们……”
看小张的岁数，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小张停下脚步，好笑地说：“我没有老婆。”
“那女朋友呢？”
“我没有女朋友。”
听到这句话，张媛心思微动，情不自禁地脸红。
小张也注意到她脸上浮起的红晕，只当是走路走太快惹的祸。
他不觉放慢脚步，和她并肩。
张媛顺口问：“你几岁了？”
“你猜我几岁？”
张媛细细打量他。
浓眉大眼，高鼻薄唇，不同于小鲜肉的清秀，他皮肤略为粗糙黝黑，身材看着像是经常锻炼的，看不出年龄。
不过他性格嬉皮，有点滑头，一看就是在社会上混了很久的人。
笑起来的样子懒懒的，像有一肚子坏水，总让她想到一个动漫形象——尼克狐。
她不确定的问：“三十几？”
“……”小张纳闷了。
他掀了鸭舌帽，把脸凑近她，扯了扯嘴角，“看清楚了，我有那么老吗？”
张媛没提防男人会突然凑近。
对方浅浅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她整个人几乎要烧起来了，脚跟下意识后退，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然而并没有真的摔倒。
她睁开眼，见自己被小张扣在怀里抱着。
“嘿，不倒翁么？”
张媛瞳孔骤缩。
此时两人离得很近，他健壮的手臂箍着她的细腰，怀抱炙烈如火，微微抬眼，形状姣好的嘴唇，近在眼前。
特别是说话时，属于男性的气息，撩拨的她一颗芳心前所未有的慌乱。
怎么会这样？
张媛慌忙伸手推开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脸颊愈发的红了。
她低下头，抠着手指：“我还是不去你家了。”
小张脸色不耐，“磨磨唧唧的，都到我家楼下了，现在才来后悔。”
要不是不忍心丢她一个人在酒店过除夕，他才不会带她回来。
张媛嘟囔了句：“……那他们误会我们怎么办？”
小张嗤了一声。
想多了吧。
带个朋友回家过年而已，很奇怪吗？
但看到张媛脸红耳赤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想逗她。
“我就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他笑的焉坏。
张媛的心加速一跳，拢着秀眉：“乱说什么呀？谁是你女朋友了！”
小张一字一顿：“女性朋友。”
张媛沉了口气，“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觉得我不正经，那你还跟我回来？”
“我……之前还觉得你是个好人……算了，我不上去了，总是打扰你也不好意思。”
张媛伸手去拉小张手里的行李箱。
使出蛮牛的劲，拉不动。
“你松手啊。”她语调转冷。
小张挑起浓眉：“担心麻烦我？还是怕我对你起心思。”
张媛没说话。
小张轻笑，“放心，你不是我喜欢那一款，他们不会多想的。”
说完，小张便拉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
张媛愣了下，眨了眨眼睛。
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款吗？
心头那丝莫名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外公外婆，哥，我回来了。”
小张一进门就喊。
客厅里，王昭擎朝他看过去，须臾，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张媛身上。
女人穿着短毛衣和紧身牛仔裤，长直发，戴着无框眼镜，脸庞白净，长相清秀，气质淡雅。
张媛朝王昭擎颔首，“你好。”
王昭擎勾唇：“你好。”
这时，小张的外婆外公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张媛，两位老人脸上有喜色，“这位是……”
“张媛，我朋友，她班机延误，来不及跟家人过节，我就带她回来了。”
张媛朝两位老人家点头，“爷爷奶奶新年好。”
“欸，真乖！快坐下吧，等下就开饭了。”
“我去帮忙。”
小张跟张媛打了个招呼，便挽起袖子朝厨房走去。
客厅，张媛有些拘谨地坐着。
电视里正在播综艺节目。
王昭擎坐在沙发上，双脚撒开，弯腰冲茶。
他个头将近一米九，即使是坐着，也给人一种稳重如山的压迫感。
“张小姐是做哪一行的？”
“我……是做生物研究的。”张媛莫名紧张。
男人长着一张俊朗的硬汉脸，眼神和下巴线条尤为凌厉，跟这个男人一比，小张的气场要温和多了。
“原来是搞科研的。”
王昭擎内心肃然起敬。
脸上不动声色，内心暗暗骂着艹。
骂小张这不学无术的风流花心种，尽祸害人家小绵羊。
“吃坚果。”
王昭擎递了果盘给张媛。
不一会，就起身去阳台打电话了。
张媛捻了一颗开心果。
啪！
一个果壳忽然弹到了椅子底下。
张媛连忙站起身，趴下身捡地上的果壳。
小张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双膝压向地面，撅着屁股。
臀部浑圆，不经意露出来的腰部肌肤亮白的让人挪不开眼。
脑袋里不可抑制的浮现出某个不可言说的场景。
小张摸了摸鼻子，默默抬头望向天花板。
***
吃饭的时候，小张的外婆一直盯着张媛，越看越欢喜。
“小媛，多吃一点，不要客气。”
“谢谢。”
“外婆，你别看人家秀色可餐，就老盯着人家下饭，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小张说道。
小张外婆骂：“臭小子，”看到小张的杯子，敲了敲筷子，“少喝点。”
“我没喝酒，这是苹果醋，我呆会还要开车送张媛回酒店。”
小张外婆给张媛夹菜，说：“住酒店多浪费钱啊，这里有三间房，我等会收拾出来给你住。”
张媛刚想拒绝，小张已经接了话：“人家已经交钱了，不能退的。”
老人家普遍节俭，一听已经交钱，便说：“那算了，交了钱，不住白不住。”
张媛低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埋头吃饭。
但碗里的东西叠的跟山丘似的，她像是怎么都吃不完。
小张外公对小张外婆说：“你别总给人家小媛夹菜，夹点虾呀。”
他看向张媛，笑着说：“这虾是我们从小南岛带过来的，可鲜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