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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点钱，100万。”
“什么？”黎岸喝了口水，慢慢悠悠地问，“怎么缺钱了呢，你还能缺钱呀，不至于吧？”
“真的，做完这个项目我带你去塔克拉玛干沙漠种树。”章嘉许也不着急。
田一晨傻了，常卿憋着笑。
“你怎么不怕被沙埋了呢，孙子唉，叫爷爷，100万就是小钱，叫声爷爷就给你了。”
田一晨叹气，果然章嘉许比较了解他，果然让他叫爷爷。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刚没听清。”
黎岸清了清嗓子，“我说，叫一声爷爷，100万给你。”
“臭小子，你是要取代我还是要跟我平起平坐？”
田一晨笑了出来，但没出声。章嘉许竟然跟爷爷在一起，有爷爷帮腔的他现在一定很得意。
“爷爷，”黎岸难受地睁不开眼，“爷爷我哪敢啊，我就是跟我弟弟开开玩笑。爷爷近来身体可好啊，孙子忙完这阵就去看你。”
“忙归忙，注意身体，我看你那身板儿就觉得弱，多吃点。”
“好嘞爷爷，我知道，一直吃很多啊！”
声音又变成章嘉许的，“黎岸，我是诚心诚意来找你帮忙的，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比较困难嘛。”
黎岸瞪了眼还在笑的田一晨，“嗯，我听出来了，你可真够真诚，阿卿会给你转账的，挂了。”
三人沉默了几秒，田一晨认为章嘉许这个电话打来的不是时候，某人还跟小学生不想去上课一样耍无赖。
“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啊，我继续说事情。”
田一晨和常卿洗耳恭听。
“大家说的道理都一套一套的，说什么像我们这种明星也就红几年，常卿，常先生，我给你股份，你呢就带新人，我呢就开开心心当老板，这不是很好吗，我干嘛要那么红？我不想红行不行？”
常卿累的趴在桌上，苦啊，“黎先生呐，您这说的是以后，我担心的是眼前，这票都卖出去两万张了，您现在说不练，那您得赔粉丝机加酒，搞不好人还是请假来的，误工费呢？”
黎岸顿了顿，最终没说话。
常卿补充说：“每位来的粉丝都有伴手礼，所有您代言的公司都抢着供货，两万份，均价是256块6，您算算这是多少钱？官方售出的应援服装、荧光棒等周边要是退货，那得多少钱？您的专辑和书还想不想卖了，就当当网预售的量已经有接近40多万本，你不想红？你已经很红了。”
黎岸叹气，谈钱太伤心了。
“曾经的那年暑假，我还没到17岁，我因为章嘉许才认识了仲希文，现在想想真后悔，我就应该跟章嘉许一样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学个好专业，你们说对不对？”
常卿想笑不敢笑，快憋出内伤了。
田一晨回敬了他一首周杰伦的歌，“用功读书，怎么会从你嘴巴说出，不想你输所以要叫你用功读书……”
黎岸慢慢扬起手，“你们都想气我，是不是没见识过我青春期的叛逆？”
常卿苦着脸说：“你最大的叛逆就是没好好读书。”
田一晨想给常卿鼓掌，黎岸拍案而起，借着比常卿高出七八公分的优势把他架到了客厅沙发上，“我发现了，你们大学生了不起是吧？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跟我抬杠，我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常卿顺势躺下，身体一点点挪着躺平，缓缓撑起身子，做出很痛苦的表情，“你们这届老板真的太难带了，呃！”
断气。
田一晨收拾了桌上的碗盘，对黎岸说：“老板难带，我看你这个经纪人还是自己出道吧。我看过你们了现在要回学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