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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低笑一声：“呵！我不信。”
话落，他清纯的眼底闪过一抹阴袅，抬脚往学校外面走去。
……
宫羽没有去上晚自习，而是回了宿舍吸了一个热水澡，才把身上的冷意给驱散。
即便她现在早已经不惧怕寒冷，但穆德身上的怨气实在是太重，重到腐蚀宫羽的身心让她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中。
要不是宫羽的内心足够强大，恐怕早就被穆德的怨气所影响露出了破绽死在了他的手上。
宫羽一边擦拭湿发一边来到床边坐下，从抽屉中拿出了穆年给她的黑卡。
就在这时，放在抽屉中从未响过的手机亮起了灯，一阵悦耳的铃声响了起来。
宫羽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弧度，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这是穆年在离开桂市的时候给宫羽留下的手机，作为两个人的联系方式。
电话才刚刚接通，穆年低沉的嗓音传来，带着浓浓的关切。
“羽，穆德有没有为难你？”
从穆年急切的声音中宫羽已经听出了他的恐惧，应该是已经知道了穆年把她拉走的事情。
“没有。”宫羽不想让穆年担心，转移话题道：“炎冥少爷，你把特地留下来保护我的那些人给撤走吧！”
穆年特地在学校安插了不少的人来保护她。
这些人中有老师，也有学生，甚至学校门口大排档的老板也是穆年专门派来保护宫羽的。
他们有些是异能者，有些只是普通人。
他们都接到了死命令，必须要用命来保护宫羽。
若是宫羽的敌人只是一般的异能者或者是杀手还好，可宫羽的敌人是穆德，一个在上一世可以跟阎罗叫板的人。
不是宫羽瞧不上穆年的人，而是她深深的明白穆德的可怕。
那些人跟穆德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趁着穆德现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赶紧让穆年的人撤离为妙。
宫羽话落，电话那头却传来长足的沉默。
压抑的气息透过听筒传入宫羽的耳中，缓缓的在她的血液中流淌，让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喉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让她发出沙哑的声音：“他们已经死了吗？”
“……嗯！”
天知道穆年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发出这样一个肯定的音节。
只单单一个音节就能够让宫羽听出穆年心中的懊悔和愧疚。
他把这些人的死全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不杀博人，博人却因我而死。
宫羽和穆年都不是那种心慈手软大发善心的人，但他们却也是敢于承担过错的人。
宫羽没有出声劝说穆年，那是穆年扛在肩上的责任，是他的使命，是他本就应该承担的罪过。
同时，那些人命也是宫羽的背上的债。
“是穆德干的？”宫羽没有安慰穆年，反而直接了当的询问。
她本以为穆年还会像从前一样为穆德说话，再不然就是保持沉默，可穆年却再次沉重的点头：“……嗯！”
“你是怎么确定的？”
“刚刚穆平打电话给我汇报你的情况，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穆平的惨叫，他喊了……穆德的名字。”穆年的声音带上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