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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杨拿起茶杯在自己的鼻尖轻嗅了一下，淡雅的香，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他开始品茶。
阮绵绵也不着急，就安静的坐在章杨对面，时不时给他添一杯茶。
他不说话她就不询问。
“你比我想象中更沉得住气。”章杨放下茶杯，淡声说道。
阮绵绵笑笑，“你这人一直很矫情，若是不让你把茶喝完了，你会找理由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你倒是挺了解我的。”章杨深邃的眸底浮上一抹轻柔的暖，“问吧，能说的，我自会告诉你。”
“你和霍哈的关系。”阮绵绵开口问道。
“第一个问题就这么尖锐，让人难以回答。”章杨看着阮绵绵，话虽然这么说，但他脸上的神色并没有丝毫为难之意。
阮绵绵不说话给自己倒了杯茶，这会儿茶水已经冷了，她慢慢的送入口中，像是在冷静自己的情绪。
嗯，她是在冷静，她想揍章杨，非常用力直接朝脸上呼的那种。
这人矫情到了一定程度。
“霍哈和我身后的人达成了协议，他们相互帮衬，最后一统草原。”章杨答道。
“你身后的人是谁？是不是草原狼王？”阮绵绵问道。
章杨眸光狠狠地震了一下，他没想到阮绵绵已经知道了狼王的事，狼王在众人心中的印象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何，阮绵绵会问是不是他？
难道阮绵绵知道了什么内幕。
章杨落在阮绵绵脸上的目光，比刚刚多了几分警惕。
“这个问题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话，我问下一个问题。”阮绵绵说道。
“你问。”章杨说道，他没有回答关于狼王的事。
“萨玛是你们杀的吗？”阮绵绵问道。
“不是。”章杨回答，“我们现在正是行动的关键时刻，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杀一个公主，给自己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阮绵绵点点头，“这么说的话，你们对北燕有行动？”
章杨脸上的神色有些难看，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阮绵绵。无论他说什么，阮绵绵都能从他的话中提取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这个女人真聪明。
他喜欢。
“这个问题也是不能回答的，对吧？”阮绵绵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不能回答的就是肯定答案。
“我以为你会对草原内部的事情很感兴趣，结果，你问的都是和北燕有关的。”章杨闷声说道。
阮绵绵轻笑出声，“你刚刚没有给出范围，现在，我可以问跟草原有关的问题。”
“嗯。”章杨点点头，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霍克和霍哈的实力相差多少，草原王真正属意继位的人是谁？”阮绵绵问道。
章杨轻笑，把自己的茶杯往前推了推，示意阮绵绵添茶。
阮绵绵也不计较，给章杨温了一杯茶。
“霍哈的实力远不如霍克，所以他才会主动请缨来北燕，草原王的心思，明面上没人看得懂，只是，他暗中将调动草原鹰部的兵符给了霍克。”章杨说道。
阮绵绵眸光微微低垂，草原的这位小皇子，不动声色就拿下了草原王，是个厉害人物。
不过，那个连自己都敢杀的霍哈，也不简单。
草原这盘棋，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