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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奏折,朕仔仔细细看了,想法不错,不过行使之初,必定困难重重,这可不是个短时间就能盈利的事儿,若是你是冲着那赌约去的,可不一定能用得上。”篱帝的声音清亮起来,很显然,对墨子萧的奏折,有莫大的兴趣。
此刻对墨子萧和上官瀛两人所行之事,必然就是褒奖之意,人家这是办正事儿去了啊。
“子萧明白,能得圣上首肯,便是利国利民之事,不拘泥于子萧私人所用。”墨子萧竟然也会拍马?
“若是不急于见经济效益,损失也不用朝廷担负的话,让吏部出人,间隔适当时间巡逻一次,这还是可行的。”
东篱穷,所以篱帝先把朝廷的荷包捂紧。
“务虚朝廷负担,微臣负责解决。”墨子萧会意。
“那自是甚好。”篱帝爽朗地笑了两声,才想起来今天把人紧急召到御书房是为哪般,遂沉下声去,“虽然付公子受伤与你们无关,但正如付爱卿所说,你们在现场,如今付府又损失惨重,听说被人无故砸了两回。”
“那就罚你们两个择日去付府探望付公子。”
付文笛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变白,最后成了红色,如鸡血般。
他以为圣上甚少出宫,又无人上奏,他自然对宫外的事儿知之甚少,可那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付府的那些个丑事儿,人家门儿清!
付文笛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自己猪脑子,以前的圣上是对宫外的事儿一无所知的,现在能一样吗?
现在人家身边不是有个一天往宫外窜八百遍的“皇妻”么?!
他怎么觉得自己兴师动众,是给墨子萧创造了个邀功的机会呢?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他还能再说什么?难道真的要追查儿子是如何致残的吗?他丢不起按个人。
付文笛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定要将踢了他儿子一脚的王八蛋找出来,剥皮抽筋,这事儿既然通过正道解决不了,咱就背地里解决。
他根本不知道自从他有了这个想法,他就成了个极大的笑话。
付文笛的心里怒火中烧,所以根本没再听御书房里的对话,待大家向外散去的时候,他路过上官瀛,狠狠的一甩袖子,将上官瀛挤了个趔趄。
上官瀛揉了揉鼻子,就感觉身边一股清冷气,继而是一只手,将自己的肩膀扶住了。
李东光就在后面,所以上官瀛万万没有想到墨子萧会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她一晃神,随即垂下头,万分安心。
不论何时,也不论是谁,都不愿意永远待在见不得光的地方。
思及此,上官瀛小嘴儿一咧,笑的让万物失色,再一扭头,却只看到一张冷脸。
上官瀛撇了撇嘴,无趣,不过还是屁颠屁颠跟在墨子萧身后出了宫去。
…………
兰若寺里,后山下的一座院子里,一个带着尼姑帽的年轻女子,正对着铜镜捋着鬓角处,那刚刚长出来的青色。
不得不说,妙音的脸是美的,即便此刻她落了发,琼鼻樱桃口,五官还是精致动人,只不过那眼底的戾气,让人无所适从。
“主子,外面来信儿了,说墨公子最近和那个上官瀛走得极近,不似普通朝臣之间的关系。”三生从外面走进来,福身小声说道。
“呵,”妙音鼻息间冷笑了一声,“我早就说过,李景瑜那小贱蹄子,怎么可能有那个手腕,收复得了墨子萧?”
“那咱么是要想法子让上官瀛离开墨公子?”三生小心地看着铜镜里妙音的脸色,她现在除了脸上,浑身都是青紫,全是她面前的主子亲手掐的,她现在,连睫毛间的颤抖都是恐惧。
“上官瀛离开墨公子,那是迟早的事儿,但是我要先收拾了李景瑜那个吃里扒外的小贱货!每每如梦,她那张死鱼脸就搅的我心神不安!”
妙音说着,“啪”的一声将铜镜摔在了地上。
她不甘心,她竟然被自己从未瞧上眼的李景瑜给摆了一道。
“现在,在李景瑜身边侍候的是什么人?”妙音斜睨着跪在地上擦铜镜的三生,略带不耐烦地问道。
“说是李景瑜自己新从人牙子手里买的人,李景瑜断会收买人心,所以那丫鬟对她很是衷心。”三生庆幸自己提前打听了李景瑜的消息,说完话,她小心翼翼地退离了妙音的手可以够到的范围。
妙音听罢,好似心情很好,她眼角眉梢,挑起来几分阴森笑意,“刚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没经历过深宅大院的日子,光忠心有什么用。”
随后她冷哼了一声,“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过来!”
三生垂着头,压住心里的抗拒,走到妙音的身边,附耳过去,然后点头点头,最后福身退了出去。
…………
这几天,是李景瑜过的最轻松的日子了,李东光没再找过她,她身边的丫鬟小环是她亲自从人牙子手中挑的个刚十二岁的圆脸丫头。
开口说话前先笑,眉眼弯弯,虽然称不上好看,却十分可爱,心思也单纯,十分得她的心。
每日下午,晚膳后一个半时辰,小环都会去大厨房给李景瑜取一碗银耳燕窝羹,今日也不例外。
小环用托盘,端着盖的好好的羹,疾步往李景瑜的院子里走,怕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还哼着小曲。
刚走到院门口,便被人拦了下来。
小环是新人,李府院子人多,主子她还没认全,更不用说下人了,她抬头甜甜一笑,“姐姐何事?”
“我是老爷身边的丫鬟,老爷往日里喝的茶都是有讲究的,是用大小姐院子里的松木烹煮才行,我进小姐的院子不大好,你帮我取一方可好?先跟你们大小姐通报一声,我就在这儿等着。”
那丫鬟和和气气的。
小环一想,老爷就是大小姐的爹,她知道小姐和她爹好似关系不是很亲密,可也不至于连块儿烧茶的木头,也计较。
通过几天的相处,她知道自家小姐并不是那样的人。
思及此,她甜甜一笑,“我先将木头给你拿来,回头再跟我们大小姐说。”
“那多谢你了。”来人好似受宠若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