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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上官左青这话,上官坊的肩头不自觉地便颤了一颤,他不知道如今的这一切,与苏芝楠何干?
大房一而再,再而三地搬弄是非,为非作歹,上官左青虽然一直在静养,但是上官坊不信,他一点风声都没得到的。
再者,光今天这一件事,难道不足以说明,一直是李翠萍在从中作祟吗?
“若是当年你不执意娶了那商贾之女,你又怎会一直止步于一个五品官衔?怎会招人轻视,又怎会有人一直想凌驾于你们三房之上?”
“若不是商贾血脉,怎会养育出如上官瀛那般嚣张跋扈的女儿?若是没有她,又怎会让上官府内鸡犬不宁,让李翠萍报复之心如此之重?以至于将上官府的脸面全部丢尽,造成现在的局面。”
上官左青看着自己三儿子一脸为什么的表情,气更不打一处来。
听着听着,上官坊脸上的阴郁反而淡了下去,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父亲,这么说,在您的眼里,李翠萍的歹毒,都是我们三房的错?瀛儿不该护住自己父母,就应该眼睁睁地看着大房置三房于死地?”
“李翠萍诬陷芝楠,你不问缘由,就要将芝楠先暴晒三日,再赶出府去,那还会有命在吗?而李翠萍那等恶毒丑事暴露,您就只泼了她三盆水作罢。”
“您和母亲贴身丫鬟生了傻儿子养在府上,被李翠萍拿来要挟,也是三房的错么?儿子肤浅,实在不敢苟同!”
上官坊在那个瞬间,突然明白了上官瀛所说的“愚忠”,自己所期盼的“父慈子孝”,“阖家团圆”,终究是空梦一场罢了。
“逆子!丢人现眼的东西!”上官左青,轮圆了胳膊,“啪”的一声,甩在了上官坊的脸上,“今日,你若不休了苏芝楠,再将上官瀛赶出上官府,我就不再认你这个儿子,将来你就算死,也休想入上官家族的牌位。”
上官坊起身,走至上官左青的对面,跪下去,“砰砰砰”嗑了三个头,“父亲,既然您在心底从不曾认过三房,我们在给母亲守孝三日之后,便会离府,从此无论再如何丢人现眼,与您上官府无关,您若不放心,我明日便去官府投文书,拜托朝廷昭告天下。”
“但是,您生我一回,上官坊在此立誓,若是他日您有我上官坊要做的事,只要不伤天害理,我万死不辞。”
上官坊说完,并不再看上官左青,站起身向外走去,任上官左青在后面好似要将肺咳出来一样,也不曾回头。
上官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若不是正值上官府大丧,她就乐得跳起来了。
院子,她是早就买好了的,只不过没忍心逼父亲。新房子是个五进五出的大院子,比现在的瀛晖院还大。
至于买房子的钱,光上官瀛的压岁包都绰绰有余啊,用她三舅舅的话,咱们苏家穷的就只剩下银子,别的没有,钱边花边扔,管够!
上官府里的事,暂且不提,再说李翠萍。
即便是曾自比可养男宠的公主的李翠萍,被夫家休了,还身无分文,那也是寸步难行啊,她能去的地方,首先想到的,自然就是李府。
她平日里养尊处优,五十板子又刚刚愈合,直到夜幕四合,她才走到了李府的门口。
李府和上官府虽然离着不近,可互相之前那是必须通着气儿的,倒不是说两府人和睦,而是互有眼线啊。
李翠萍陷害三房不成被休的事儿,早就传回了李府。
所以,当她步履蹒跚地到了李府的时候,守门的并没有让她进,而是说要进去通禀,她别无他法,只能在门口等。
李金玉是走到院子当中的时候,被李东光叫住的,“父亲,李翠萍此次所犯之事,是大忌讳。上官府没有报官,只休了她,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但是纸里保不住火,那么多人在场,又有三房那个无法无天的丫头片子在,这件事的始末,很快就会传遍帝京。”
“您现在本就是泥菩萨过河,您确定要再招惹这么个遭人唾弃之人回来么?说句实话,您不拿她做文章,表现您“大义灭亲”,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惠恩了。”
“我言尽于此,您自己看着办,若是再有什么罗乱,休想让我善后。”
李东光说完,丝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回了正厅,他就是怕出现这一遭,才特地从自己的府邸赶过来。
李金玉眉头深锁,久久不能决定,这些个孩子里,他是最喜欢这个女儿的,会哄人,又上得厅堂,此前没少给自己争光。
但是,李东光的话,他又何尝不明白?
大概站了一刻钟的时间,李金玉叹了口气,将自己的随从召过来,递过去个鼓鼓的荷包,“把这个给大小姐送出去,告诉她,此后她与李府再无干系。”
随从走了之后,李金玉在院子里站了良久,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个结果,身为李翠萍,怎能没有想过,若是只有李金玉在还好,有李东光在帝京,早在守门的没让她进府的时候,她就确定了这结局了。
好在现在是有钱了。
如今,便还有一个地方,可让李翠萍去的,那便是太子府。
李翠萍整理了自己的衣装和发髻,租了辆马车,直奔东宫。
上官白莲自从入了东宫之后,便很少见篱婳璜,从开始地千方百计、撒泼耍赖,再到现在的渐歇渐止,正无聊。
听说母亲来了,上官白莲欢天喜地的接了出去。
没来及问原有,上官白莲领着母亲,刚走到院子中间,就碰见了刚从书房中出来的篱婳璜。
上官白莲不知道上官府发生了什么,可不代表篱婳璜不知道,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篱婳璜便直接命人将李翠萍叉了出去。
“太子哥哥,你为何如此对待白莲的母亲?”上官白莲惊呆了,篱婳璜对她态度的变化,可以理解为婚前婚后的不同。
男人么,她此前还是没少研究的。
可就算不欢迎母亲,也不该如此粗鲁,所以她的语气里不免带了些埋怨。
篱婳璜只白了她一眼,便转身往他自己的寝宫走去。
“太子哥哥。”上官白莲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篱婳璜,忙追过去,一把抱住篱婳璜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