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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笑着笑着，素笺儿突然就升起了一股子莫名的心疼；是对苏墨年。
她能听得出，他这句问话背后的无力跟颓废。
苏墨年这样的人习惯了运筹帷幄，习惯了掌控人心，习惯了站在权利的最顶端，俯视着这天下苍生的一切。
如今遇到了他们，他才会屡次觉得失败。
把握不住任何，介入不了任何的无力跟颓败；这种感觉，不是很好；她能体会。
只是对于苏墨年，这该死的莫名其妙的心疼来的有点突然，素笺儿觉得荒唐。
她居然会心疼苏墨年？
这不是荒唐是什么？
不但觉得自己荒唐，素笺儿更是生出了一股子没来由，却熟悉的烦躁之感。
为了迫使自己不在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感觉，素笺儿平复了下自己烦躁的心绪。
默了好一会，见苏墨年还在坚持的等着她的回话，素笺儿抹去嘴角方才遗留的弧度，换上了一如既往的冷漠。
冷漠中带着说不出的伤感：“我连自己如今算不算是个人都不知道，又怎会知晓别人的？”
一句话回的苏墨年即是心酸又是心疼：“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他怎么给忘记了，这样的问题与她而言，不也是不好的回忆？！
苏墨年虽然想知道有关于素笺儿的前程过往，却也深知她是不会告诉他的。
所以苏墨年只能忽视这份强烈的好奇心，拉住素笺儿的手：“很晚了，回吧。”
对于苏墨年自然而然的亲昵举动，素笺儿眉头皱起，不喜的嗓音立刻溢出嗓子：“苏墨年，以后别再轻易的碰我。”
她真的会反感，会觉得厌恶。
苏墨年听着也不气，只是心里头会觉得难受而已；手掌下意识的收紧了一瞬，而后放开了素笺儿的手：“抱歉，我下次记得。”
都是习惯惹的祸。
以前的那两年，他习惯走哪都是牵着她了。
习惯真的是个不好的东西，一旦形成了，真的就很难改。
但是苏墨年也清楚，就算在难改，面对她的不喜跟厌恶，他也得更改，更得克制。
苏墨年自觉，素笺儿自然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她可以应对苏墨年的胡搅蛮缠，却是无法抵抗他的步步退让。
然而，就是苏墨年这动不动就无条件的退让，素笺儿顿时又生出了一股子的烦闷之感。
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了隔阂，如今是看他哪哪都觉得膈应，觉得不顺。
顶着那股子莫名的烦躁，回去的路上，素笺儿并没有再跟什么苏墨年说上一句话。
苏墨年也很自觉，感觉到素笺儿的排斥，这会也是静默不语，不敢轻易的再往枪口上撞。
不过心底的苦涩，却是无边无际的加大放大：若是命格是真的，也不知道他这为数不多的生命力，还能不能再次牵住她的手了！
等等，他再想什么？
若是命格是真的？
苏墨年顿时陷入苦笑，如今她对他的影响竟然这般的大了吗？
仅仅只是她的片面之词的怀疑，他竟然就对他的命格起了疑心，甚至还升起了希翼，竟然希望这命格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