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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也是无聊，舒厌厌将注意力集中在毗邻落座的叶司音之上。
然后。
舒厌厌突然发问，“咦，原来我和优等生都有两三个耳洞，是不是我即优等生？”
眼见她要凑近上手触碰。
大约因为教务处始料不及的吻的那种前车之鉴。
叶司音本能躲开，“自重。”
“喔。”
舒厌厌缩回手，又问，“是什么时候打的啊，我耳软骨这里也有，超痛，看。”
她示意着比划向自己的耳蜗一侧，“那时候追了个新番，看见耳洞打在单侧觉得很拉风，就都打在这边了，那晚睡觉都不敢翻身。”
叶司音忽然想起之所以会效仿，是因为参照了舒厌厌手舞足蹈的形容不良少年和她画风陪衬。
像是某种宿命使然。
数年前的高光生涯，某个小女孩曾经咿咿呀呀，数次出现在生活里。
数年后回到这避世以求解，其中更替的，只不过是小女孩已经亭亭玉立长成少女。
尽管没有任何记载用以证实她有办法帮到他融入人间情感，预感却清晰显现。
叶司音本能性的避开接近真相的答案，只说，“以前就有。”
舒厌厌‘喔’了一声，大约是觉得这话题不具备深度挖掘的价值。
茶饮尚滚烫。
收回自己被烫到一下的手，舒厌厌颇具调侃天赋地开口，“喂，叶司音！讲真我未来老公要是有你这么好看，小三坐月子，崽崽一定我来带！我要是不能跟她们和平共处，教他为难，我都哐哐扇自己大嘴巴子！！”
这话本来声音不大，适逢无人言语的时间里说出，一消一减的情况下在座皆投来目光倾注。
叶司音：“……”
叶司音斜了舒厌厌一眼，有困惑的神情流露，恐怕他很难区分迷惑性的话语是夸是损，“你在讲笑话吗？”
“不要怀疑我就是在夸你。”
舒厌厌半开玩笑半认真，“不是笑话，顶多算玩梗。就比如——
我再换一句……我未来老公要是有你这么好看，他养小三要是不够开销，我立刻就回娘家偷卖房产证去！要是惹他生气我都搬起石头，哐哐伦自己。”
听着舒厌厌玩梗，舒正燮倒是听不懂笑点在哪，只以为女儿摆明了在讨好那小子。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才能教育出能偷卖自家房产证给夫家养小三的女儿？！
舒正燮气愤不已地打断，“舒厌厌，少说两句没人拿你当哑巴。少听两句，我还能多活些年头，多挣两套房产证，省的你变卖了家产之后，你妈和你弟弟相依为命没有去处！”
“我用不着她倒贴。”
“他用不着我倒贴。”
不约而同的回答异口同声。
场面忽然安静了。
叶司音再度斜了舒厌厌一眼，大约是在怪她将自己拉入了充满迷惑性的话题里，在本该严肃的场合。
舒厌厌窘默地挪开目光，多少意识到自己玩梗玩的不是时候。
气氛就是这么冷场的。
突然。
有另一道轻笑声打破沉默，“这么多年，舒教授还是改不了和自家丫头置气的严肃。舒厌厌，你也是的，回来老远就听到，你又在说些个净讨长辈置气的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