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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仔，你倒会过。”
舒一诺没深究期中意味，相比赞许与否他更关注些别的，“池夜哥似乎是众多的金主之一，不过他跟他们才不一样，他们是色利熏心，池夜哥是铃丫头的义哥，来光顾她不被奚落戏弄是……义不容辞。”
“嗯嗯！”
除此，舒厌厌不多言语。
“讲真昨天在商务包碰见池夜哥那会儿，我们班那几个女同学眼睛都直了。池夜哥可算独一档的钻石王老五——未婚单身，温柔绅士……”
舒厌厌被呛到，急促地咳嗽起来，涨的小脸通红。造型师助理误以为是自己下手没轻重弄疼了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等了挨训斥。
“没事，是我走神跟你无关。”
解释过后，舒厌厌只担忧道，“相比这些，我更想知道滢滢最近怎么样，是否还在被什么事困扰。她……从来不会像现在一样，我们从无话不说变成了无话可说的朋友。”
舒一诺似安慰，似讥笑，“其实权贵名媛和乡野蛮女本来就是无话可说的朋友。做人最重要的是心有逼数，像我，跟胖虎玩在一起不攀高枝。”
“很对，做人最重要的是逼数自在心中。所以你为什么总和胖虎玩在一起，用我多说吗。”舒厌厌回敬道。
再说显然要吵起来。
舒一诺换了别的话题，“得，今晚可没地消遣，最最恐怖的是酒店网咖一类通宵营业的聚会场都被波及在内。”
“那……等会儿解散吧。”舒厌厌略作沉思，她显然没想到事态能波及到互不相干的地界。
“只能解散呗，身为靓仔的我换了套炫酷的装扮，没想到晚上只能去胖虎家打地铺，我丢。”
舒一诺直抱怨个不停，“也不知道谁家的‘小蛋糕’自己管教不住，任由晚上乱跑，连累我们姐弟两没地儿潇洒。真是……城门失水殃及池鱼。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什么事！”
“你不是都知道是谁吗？”
舒一诺拍了拍脑袋，“哦对，就那铃丫头，红颜祸水。我总有预感池夜哥总再这么罩着她，像是在给自己惹是生非招惹敌对。”
“你猜你能料到的事态，池夜会想不到吗？”舒厌厌目光讥诮地笑道。
“也对。”
“靓女，等会你去哪。”他又问。
舒厌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满不情愿，“还能去哪，唯有去找你亲姐夫学画，好在他一点都不严厉。”
莫名。她好像对动了谁了‘蛋糕’有不确定猜想，既然铃丫头并未私会别的男人，显然不是她。
不是她，是谁惹这么大动静出来的？
莫非——
是叶司音那家伙惹出来的……面对面说着不在意，仗着路子野，不声不响，反手来一波举报封禁严查三连。反正欢场是他不想去的地方，那自己也别想去。
呵呵！
舒厌厌忍不住怀疑，从她坦白交代起，叶司音就在维系着极其信任虚拟女友及自己自信矜贵的表象，实则——做了截然相反的举措，迫使她今晚，不想归家的夜无处可去。
那句又拽又自信，让她着迷到手动收藏的回复：“你拿来消遣的玩意而已。”
细想之下，也只是骗人的鬼。
叶司音……
“少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看似斯文，实则败类的？好像是给了我很多种选择，临门一脚才发现选择权只在你手里。一直来往复捉弄我很有趣是吗，能证明什么呢。事实是——你照旧无法融入人间情感，而我，根本不是所谓什么都知道的情感导师，真实的爱决不是互相欺瞒，也不是一场好狠斗勇的较量，既不是占有也不是放手。很复杂，像画画，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