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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像……许亦青看到叶司音后的反应一样，似乎也是认识，最少某些场合重复见过。
滢滢看向叶司音，开诚布公地解释道，“教务处的情况，无故牵扯你来一趟我很抱歉，但当时只有说你，才能解决不必要的影响。”
叶司音点头，了然于心的神态大约是已经猜到。
只是滢滢依旧不肯提关于更衣室事件的只言片语。
气氛再次陷入静谧。
她不想说的，舒厌厌是不会去追问，于是她率先将疑惑抛诸于叶司音，“喂，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许亦青那么难缠的性格，她好像在刻意避讳你，所以我们才僵在这一直不好走。”
“我除了是我，我还能是谁？”大约觉得这问题可笑，叶司音原原本本将反问抛了回去。
“嘁！搞得跟你很神秘，有谁很想知道一样。”舒厌厌哼笑。
嘴上说着不屑知道。
转头。
舒厌厌就以极迫切的神态，仿佛晚一秒知道都不行的那种急迫，偏头问向老舒，“为什么院系可以为叶司音开无数多的先例，为什么滢滢内讨厌的后妈好像也很避讳叶司音，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可豪横的？！”
“不知道！”舒正燮不耐地将她揪着衣袖不放的手扒拉到一旁。
“不！爸你是院长你肯定知道。”
“我凭什么就要知道？！”
“为什么你会不知道呢？！”舒厌厌反问。
舒正燮忍不住低声叱责，“你在学问上怎么没有刨根问底的精神？但凡你在学问上有研究叶司音半点的用心，你至于会是现在的成绩？！
听着，以前是我想问题简单了，撮合你们绝对是非常错误的事，先谋生后谋爱才是正道。我是后来才知道关于他的很多事。总之，到结业你们是两种境遇的人生，除非你足够优异并且将来从事美院相关，才勉强够格和他有交集。那也只是勉强够，保不准以后。”
“简单啊，我结业不就打算从事美院相关吗？”舒厌厌说得煞有介事。
舒正燮听后冷哼不已，“不是我这做父亲的总泼你冷水，我只是太清楚你有多大能耐，你的作品倒贴去给儿童插画人家都嫌底子差。以我们家的条件，没有钱给你倒贴。”
“我的成绩不是一直都在有起色吗？”舒厌厌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说辞，“我不需要倒贴。”
“起色？！”
舒正燮不禁发笑，“你说的起色难道是指前几天又挂了一科吗？小祖宗算你饶了我，别让你那些老师天天跟在屁股后面告状，我就谢天谢地烧香拜佛！”
“呃……”舒厌厌讪讪地笑，“我尽量。”
某种从垫底逆袭成优等生的念头从未像这一秒坚定，在心底悄然放大，放大成不可动摇的决心。就好像那是与生俱来就要完成的事，非做不可。
以前在老舒喋喋不休的埋怨，与舒一诺嗤笑不已的嘲讽中，也曾树立过同样的决心。但那些决心总因为坚持太难，而不了了之。惰性就是这么来的，越达不成自然以丧的态度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