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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没有更多人听到之前。
指尖险些到碰到手机壳的时候，理石桌面丝滑，只将手机推得更远了些。
手机距离叶司音就更近了一些，他准备交还与她，没曾想被舒厌厌误认为他想将手机挪得更远。
她全然忘记自己是踩在椅子上的，只想抢回来，踩空的瞬间原本凌乱的思绪就彻底空白。
然后。
舒厌厌以无心之失，成功将叶司音连带椅子一起扑倒，扑翻在地。
‘嘭！~’的巨响，继而是玻璃瓷器连带金属夹杂此起彼伏的响动声。
——推翻了电脑也连带将一旁的柜子也撞倒，零落的物件七七八八碎了一地，场面一度异常壮观到叹为观止。
原本错落雅致到可以用来做电影背景的画室，进入灾难级别的一片狼藉。
理石桌面上所有摆件皆空荡，比洗劫一空后的现场还干净。
灾难发生时没有一件小东西得以幸免——除了曾在桌子上待过的自己和……自己的手机，手机连屏幕都没有被擦到，仍被他握在手心里。
意识到自己可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舒厌厌硬挤出一抹牵强笑意，“呃，嗯……对不起，我来收拾。”
“我自己来。”
“不不不，是我把屋子弄成这样所以还是我来。”
“我自己来。”
“好，那你就自己去收吧。”舒厌厌好像学到了那种反客为主的语言技巧，没忘记检查自己有没有磕碰到，这才发现满地狼藉却没有丁点玻璃碴戳到她。
叶司音看向她，“你不起来我怎么收。”
“等等，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被磕到。”
“我没那么脆弱，还是先撤回你的消息去吧，傻瓜。”叶司音将手机递还与她。
“不行，论优先级撤回可以先放放。”
“那就继续。”
“继续什么？”
“刚才说的，被你带倒一片东西，后来就没听清。”
舒厌厌已经忘记了话是在带倒之前说的还是带倒之后说的，应允道，“我只重复最后一遍就算过了，听好——
叶司音，我没来找你的时候是超级想你，我主动找你的时候是爆炸想你。”
她这才发现还维持着扑倒时的原貌，谁都没离开满地狼藉的现场，近在眼前，略为俯身即能听到心跳。莫名好像都有些快。
即便不去对视，耳畔他的声线如琴音暗雅流畅。
他突然问她，“想我为什么不能来找我。”
如果没有虚拟恋人为限，或许下一秒的怦然心动是真的。
舒厌厌握了握手机又松开，意兴阑珊怅然若失像都不像，纷繁情绪就被敛去，只有浮于表面的配合，“我想或许你忙，我自己该懂事一点不打扰你，多去麻烦麻烦别的小哥哥。”
“你是我的，我想今天从你这么说之后，就没有机会去麻烦别人。”
“……”
感到欢又感到悲，舒厌厌认真抬眸看向叶司音，即便复制人类情感能做到赝品近乎高仿的用心深情。
这么说的时候，那双有如星辰汇聚的眼睛里仍无半分情绪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