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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姜含蔻挑挑眉，笑了。
陈莲慧究竟知不知道谷昕薇做的那些事？如果她知道，又有什么立场要求她来还？
不过，姜含蔻也不在乎了。
争辩真相，争夺宠爱，那是对这个母亲还抱有期望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做出来的。
姜含蔻已经没有任何期待。
她一丝一毫也不想辩解，站起来，莲步款款，带着笑意走到陈莲慧面前。
寒薄夜幽深的眸子一直追随着她。
陈莲慧嘴角抽动，看着姜含蔻脸上的笑容，心中升起了希望。
她就知道，这个孩子从小缺失母爱，只要好好跟她说，她一定会……
“不能哦。”姜含蔻笑眯眯地说，“就算是她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给她。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她脸上的笑容有多甜，声音就有多狠。
陈莲慧脸上血色尽失，看着姜含蔻的眼里，溢满了失望。
“你、你……”陈莲慧抖着手，对着姜含蔻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不过看她那个脸色也能知道，就算她说出来，也不过是一些埋怨和责怪。
姜含蔻撤回身子，冷眸看着她。
失望吧，她不在乎。
或许曾经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曾期盼过自己的父母，但现实早已让她认清。
小时候，那些同学们围着她转圈，把她身上弄得脏兮兮的，拍着手说她，没有爹没有娘。
姜含蔻勾唇笑了笑，她幸好，是从小没有这样的爹，没有这样的娘。
左手腕被一阵炙热坚实的力道圈住。
姜含蔻偏头看去，是寒薄夜站在她身边。
他俊朗星目，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姜含蔻的眼角。
姜含蔻猛地一震，心尖狠狠地酥麻了一下。
凌加俞……这是以前凌加俞最喜欢对她做的动作。
寒薄夜收回手后，只简短地说了一个字：“走。”
手上圈着姜含蔻的力道往前一带，姜含蔻就被拉着跟他走了出去。
人间僻静处，是一处庭园。
寒薄夜和她面对面站着，低眸看着她，半晌，用一种审视般的语气说道：“不想跟他们说话，为什么要说。”
姜含蔻还愣愣地盯着他那双极其熟悉的眼眸出神，听见他的声音，才终于抽离了出来。
姜含蔻偏开头，有些回避地说道：“你不知道，我跟谷家的关系……有点复杂。”
“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寒薄夜就这么用淡淡的语气说出了这个被隐藏的事实。
姜含蔻有些震惊地看着他，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寒氏掌权人神通广大，这么一点事情，又怎么会瞒得住他。
姜含蔻耸耸肩，笑道：“没错，不过那又怎样，我巴不得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他们这两个人。”
“那为什么哭。刚刚在里面，眼睛都红了。”寒薄夜微微皱眉，似是疑惑，又似是怜惜，他又抬起手，温暖干燥的指腹反复摩擦姜含蔻的眼角，揉了一会儿后，似是满意了，眼中浮起一丝笑，“不要为了不喜欢的人哭。”
姜含蔻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两下。
明明是不一样的脸，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声音和性格，可是在这一瞬间，他那么像……加俞。
姜含蔻遏制不住地，在大脑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抬起双手，握住了寒薄夜按在她眼角的手。
寒薄夜以为她又要把自己扔开然后骂一声登徒子，嘴角一哂，打算放手。
姜含蔻却捧住他的手，牢牢地，按在自己侧脸上。
温暖的掌心脉络，和柔软白皙的侧脸相贴，不留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