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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倚在他怀里，小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吐出的气息喷薄在他颈项间的肌肤上，寒薄夜身躯微震，喉头滚了滚，压抑下某种冲动，才低头回应：“嗯，我在，别怕。”
“我没怕。”姜含蔻不怕遇事儿，她就是好奇，“凌北是谁啊？”
她满脸都是疑问，正正经经的，一点旖旎的情绪都没有。
“……”
寒薄夜有种跳舞给瞎子看的感觉。
在这种小鸟依人的场合，她就不能想点别的？就只有这个问题？
寒薄夜冷着眉眼，僵硬了半晌，才答：“这里的老板。”
“哦。”姜含蔻应了声。
寒薄夜感觉快要被气吐血。
两句话的功夫，已经有人把老板请到了。
对面的男人冷汗如雨下，他眼睁睁看着一个气质不凡的男人突然出现，护住了他想搭讪的对象，而且姜含蔻疑问的那句“凌北是谁”，也确实证明了她不是这里的熟客，不知道那杯酒的暗语。
京城爱逛酒吧的人，没有不知道凌北的，但是，也没有几个人能随便叫得动凌北。
但，眼前这个护着女人的男人，就这么随意地开口，叫了凌北过来。
那个摔了酒杯在姜含蔻身上的男人脸色都白了，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人，这会儿一点辩白的心思和胆量都没有了。
从人群中走过来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西装式的马甲背心，浅色调的，衬着他尖尖的精致的下巴，还有稍微凌乱的栗色头发，如同画中走出来的颓废吸血鬼一般。
“寒爷。”凌北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有吩咐？”
寒薄夜拎起桌上的酒杯，看了眼。
“这杯叫‘阴雨’的酒，在你的nu上，改改。”
凌北没犹豫就应了：“嗯，今晚就删了。”
“不，不用删。”寒薄夜森冷的目光盯着那个冷汗涔涔的男人，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不仅不用删，还要放到首页，后面加一句备注，这种酒的意思是，有人宠着，可以为所欲为。”
姜含蔻一震，不自禁地看向寒薄夜。
他加这个“酒语”的意思，是对她说的？
是为了反驳刚刚这个男的说的话？
凌北挑眉，正式看了眼姜含蔻，点点头：“行。”
之前，“阴雨”的暗号是空窗期，现在，是“有人宠着”。
寒薄夜一句话，翻云覆雨。
也从根本上狠狠打了那个男人的脸。
说句实话，姜含蔻觉得，挺爽的。
她是喜欢快意恩仇的人，不喜欢磨磨唧唧拖拖拉拉的，寒薄夜这种兵不血刃，却又伤敌无数的作风，她表示很欣赏。
但是，这个“主角”是她，就有点尴尬。
姜含蔻瞪了瞪眼睛，震惊完了，就不着痕迹地，偷偷从寒薄夜怀里溜出来。
趁着寒薄夜打发那个男人的时候，就想悄无声息地溜走。
结果刚走了几步，就被人从后脖子上给拎住。
“去哪儿？”寒薄夜在她耳边问，那声音听着，咬牙切齿的。
“呵呵，酒都被衣服喝完了，我也该走了。”姜含蔻指着自己的前襟，干笑。
寒薄夜顺着她指的，盯着那块湿润的痕迹看了会儿，眸色渐深。
姜含蔻连忙拉紧身上的外套，警惕地瞪了他一眼。
寒薄夜收回目光，唇角含了丝戏谑的笑意。
“到现在为止，我给你穿过的衣服，有几件了？你好像，对我的衣服，特别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