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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臭。
这是徐娇娇的最大的毛病。
尤其对周文，更是口无遮拦。
尽管孙艳芳已经给她多次暗示，可她依旧我行我素。
主要对周文成见太深。
“娇娇，你别这么说。”
若是以前，白心妍会沉默，毕竟，她对周文无比失望。
可不管周文使用了什么手段，重要的是结果，他的确帮了自己。
“这事情就不提了，总之，他帮了我。”白心妍深吸了口气，转移话题道：“方中山，今晚，真是谢谢你了。”
“额……”
无功不受禄。
明明是周文的能力，突然将功劳给到自己。
方中山有些无所适从。
但是看着周文的眼神，他又只好默认，尴尬的点头道：“没，没事，我这也算是报答你，以后要是谁找你麻烦，尽管找我，我会尽我所能的……”
“嗯。”
白心妍很感激，问道：“那你这次回来，不走了？”
“嗯，不走了。”
“据我所知，当年你跟我说过，你家不是江南市的，家里还有亲人……”
“我就一个妈妈，当年得癌症，已经去世了。我不是江南市的人，但是在江南市，有很多战友，所以我打算扎根在这里。”
“那找到住处了吗？工作呢？要不要……”
“嗯，找到了，下周一正式上班。”
“哦？”
白心妍好奇，“什么公司，需要我帮你打招呼么？毕竟……”
“那什么，反正都是自己人，改天请方中山来家里做客，慢慢聊。”
再这么聊下去。
恐怕天都快亮了。
而方中山也知趣，立刻说道：“白小姐，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改天，我登门拜访哈。”
“行。”
白心妍点头，说道：“随时欢迎。”
随后，方中山走人。
这时候，在周文的邀请下，几人坐在一个卡座上。
简单闲聊之后，周文切入正题，说道：“今晚，你们俩来这里，就是单纯的给心妍庆生么？”
试探。
徐娇娇下意识的说道：“不来庆生，难道给你庆死？”
“娇娇……”
白心妍刚打断，孙艳芳则说道：“不好意思周文，我女儿就是这个样子，你应该接触过，多多担待。”
“嗯，没事，我知道她，而且，我对她没兴趣，反而跟您，有更多的话题聊。”
“嗯？”
孙艳芳一愣。
瞬间有点坐不住的味道。
这话挺古怪的。
自己和她从未见面，就连白家都很少走动，他居然说跟自己有话题聊？
暗中谋划弄死白心妍，包括背后的交易，除了女儿，谁都不知情。
女儿虽然嘴大，可是孰轻孰重，她还是知道拿捏的。
“我没懂你的意思。”
孙艳芳故作镇定。
皮特和白心妍也是皱眉：“周文，你想表达什么？”
“周文，没事儿别在这里胡咧咧，你……”
“你闭嘴！”
周文喝断徐娇娇。
也许是之前的优异表现。
他此刻的震怒，令人有些畏惧。
“我的意思很简单。承蒙方中山的照顾，我今晚搞定了这些事情，而且，还有王总支持，现在全真武馆勉强算我的。不过，回头名字得改下，人员也得清理清理。那重点就来了，我们全真武馆，貌似蝉联好几届的武馆大赛冠军，之前和妈，嗯，就是岳母，有聊起过，貌似，我丈母娘和您，以前就是某个武馆的人员啊？”
这有点试探过猛。
但是，周文太迫切想要解决这个事情。
尤其是看着孙艳芳此刻的惺惺作态，说实话，他现在就想弄死她。
还让人喊大娘呢。
都要弄死别人，还能够泰然处之的坐在这里，谈笑风生。
这女的，城府真深。
或者说，为了达到目的，已经丧心病狂了。
“这事情我也知道。”
白心妍微微点头，道：“这事儿，整个白家都清楚。不过，传男不传女，这是他们的内部规定，所以我妈嫁人，大娘也去做自己的生意去了，这跟你要说的话题，有关系么？”
“心妍说的没错，这跟我好像没什么关系……”
孙艳芳唏嘘。
如果话题就此打住。
或者这周文没别的意思。
如果还要刨根问底，说明他对自己有怀疑了。
那自己就得加快节奏。
现在，更加证明她的推测。
这周文但凡有实力，是一个难缠的角色。
“关系是不大，不过……”
周文话到一半，忽然起身站起来，若有似无的说道：“我有了解到个细节，蝉联武馆大赛冠军，是有一定奖励的。而一旦达到某个数值，将会由什么，武馆协会派发更大的奖励。我这刚接手武馆，不是特别清楚。可您是武馆这方面的前辈，还希望您能指点一二。毕竟我丈母娘说过，离开武馆，她就没管了，而您还有些联系，所以我就来问问。”
“真的是这样么？”
孙艳芳还有点不敢相信。
这事情，的确大家都知道，而蓝秀蓉经常说这些，自己早就有所耳闻。
可是，她总感觉，这周文询问的目的，有些不太单纯。
“不然，您认为我是什么想法？”
周文的反问，让孙艳芳无所适从。
略微沉吟，她还是点头说道：“指点谈不上，我也就了解个外围。全真武馆蝉联了六年的冠军，按照规矩，一旦七次，将会有管理武馆的上层机构分发奖金，不过什么机构，我也不是很清楚，而正好，再过半个月，就是武馆大赛。”
“这个上层机构，到底是什么呢？你不了解的话，能不能帮我查查，我想要拜拜码头，毕竟，已经蝉联七年了，万一是八年冠军，我得提前做点准备……”
“说八连冠就八连冠的么？”
孙艳芳反问。
她太喜欢武馆了，很早就想重新掌舵精英武馆。
不过比全真武馆差，只是因为和武馆协会有别的联系，不屑参加，才让全真武馆得逞。
而一旦自己掌握武馆，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参加武馆大赛。
而那时候，出风头的人，就是自己。
这周文，还真能想。
“不管是否八连冠，但我既然接手了武馆，还是想要作出一番成绩来。我们新锐物流，现在在商业上还是新手，作为……嗯，下属，我理所当然，多帮白总分担点，开拓业绩，总归是好的嘛……”
“我不知道！”
孙艳芳情绪波动。
再这么说下去，孙艳芳感觉要露馅儿。
怒吼一声，起身站起来，冷冷道：“心妍，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了，祝你生日快乐。”
“娇娇，走。”
徐娇娇跟着起身。
白心妍还懵逼来着，母女俩则是转身离去。
而对于她们的反应，周文很满意。
不用说，掌握精英武馆，只是孙艳芳的一厢情愿，而背后要弄死白心妍的人，就是那武馆协会，才是幕后黑手！
坐实了！
现在不着急找她们麻烦。
得放长线钓大鱼。
周文有信心。
不过，还得添油加醋，加快事情节奏。
“慢着。”
周文开口。
孙艳芳回头，目光冰冷，问道：“还想说什么？”
“我只想说，如果您没法联系到上级机构的话，那我只能利用我自己的关系去寻找了，不过，鉴于咱们是所谓的亲戚份儿上，我会多多在他们面前美言几句的，精英武馆一直以来都没有参赛，我想，应该是怕失败，最后我八连冠了，就跟他顺便说说，要奖励，就一起奖励吧，问题不大……”
“呵呵。”
孙艳芳冷笑。
用得着你美言？
不去参赛，只是现在的武馆馆主为人低调，不出风头。
而要是自己掌握，不仅参赛，还要统领整个江南市的武馆界，打打杀杀，历来是自己所追求的。
“娇娇，走。”
没有过多的废话，孙艳芳母女二人，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