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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了柳馥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即将到达顶点的感觉在那一瞬间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即将坠落的感觉。
但柳馥没有给他停下来的机会。柳馥把自己的臀部往后送了一下，主动把贺听言的阴茎吞得更深。
主动权的转换让贺听言的大脑短路了一瞬间，随后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重新开始动作。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开始变得更快、更重、更深，仿佛这样就可以永远的留在柳馥体内，或者永远不离开他。
柳馥的呻吟终于变成了哭腔。
身体被填满到了极限，生理反应的催促下柳馥开始哭泣。
他的手指松开了褥子，转而伸到身体下面，握住了自己的阴茎，随着贺听言撞击的节奏快速地撸动。
贺听言的撞击越来越快，柳馥的手也越来越快。炕面上的褥子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出凹陷，炉火在铁皮炉膛里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和两人身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
柳馥先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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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紧紧贴住贺听言的胯部，小穴剧烈地收缩了几下，那种绞紧的压迫感直接传递到了贺听言那还埋在小穴深处的阴茎上。同时柳馥手里的那根阴茎也射了，白色的精液喷在了褥面上，一滩一滩的，和灰色粗布的纹理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种收缩让贺听言也到了极限。他用力往深处送了最后一下，茎身深深地埋进了柳馥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热液冲击着内壁，柳馥的身体在那种冲击下又颤了几下。
贺听言没有马上退出来。他趴在柳馥的背上，额头抵着柳馥后颈的位置，能感受到那里的脉搏在剧烈地跳动。他的阴茎还在柳馥的体内，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那种温热的包裹感正在慢慢地退去，像潮水退离沙滩。
柳馥也没有动，但轻轻的抽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得无限大。
他趴在褥子上，脸侧几乎是贴着自己射出的那滩精液，眼睛闭着，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平稳。蕾丝文胸还挂在他肩膀上，但已经歪了，一侧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中段，那两点乳头露在空气里，上面布满了湿润的吻痕和齿印。
贺听言缓缓从他体内退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有一声极轻的气声，然后大量的白色液体从柳馥微张的入口处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往下淌，被吊带袜的蕾丝花边拦住了一下，然后渗透进了丝质的袜面里。
贺听言看向柳馥的背影。
那件薄纱睡袍已经完全敞开了，压在他身体下面，黑色与灰色、蕾丝与棉麻在身下紧紧的交缠在一起。
他忽然觉得连布料都很像他们两个。
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柳馥动了一下。他翻过身来，面朝上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他没有遮挡自己的身体，就那么裸露在灯光下，蕾丝歪斜地贴在皮肤上，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布满了他的腹部和大腿。
他看着天花板，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去，但表情却恢复了平静，甚至是放松的，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拖延很久的事情。
“你刚才说的，”贺听言开口，声音干涩，“是真的？”
柳馥平静的转过头看他。
“嗯。”他说，“我们都知道的，不是吗？”
贺听言没有回答。他躺在一边，手掌里还残留着两人体液混合的潮湿。炉火在铁皮炉膛里哔剥了一声，火光跳了一下，整个屋子都暗了一瞬。
柳馥坐了起来，他的动作有点慢，大概是因为臀部还在发酸。他把歪斜的蕾丝文胸解下来丢在一边，吊带袜和丁字裤也脱了，然后把那件薄纱睡袍拢了拢披在肩膀上。
“你想喝水吗？”
贺听言摇了摇头。
柳馥见贺听言发着呆，于是只好自己起身去一旁的桌子上拿了水瓶。
他站在灯光下，身上只披着那层薄纱，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在灯光系啊格外显眼。
“我们都做完了该做的事，”柳馥背对着床铺那边，平静的说，“我们都很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