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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竹瑟缩，但仍旧坚挺着不退。
季老爷子见场面进行到这样，颇有些无奈，他生的儿子，怎么就没一个有用的……
这敢做不敢当，还转移话题，吸引仇恨的能力，到底是跟谁学的……
他想圆场，倒是站在他旁边的陆绯绯轻声开了口。
“季长竹先生，我们来这里，这个态度问你，已经是给爷爷和慧慧面子了，要是不给他们面子的话，你现在应该在警局被问话。”
他们是没有证据，没有理由传唤季长竹。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现在威胁一下。
满意的看着季长竹脸色难看，格外意想不到的模样，陆绯绯面色平静的继续。
“贺莎莎在被你找关系改档案前，必定不是个好人，她现在做出了违法的事情，我们要追究责任，追查到你身上，你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和我无关！”季长竹当即就喊道，着急得很，很怕和贺莎莎扯上关系！
他主要还是怕厉云廷的手段，据说，这人可是弄倒过帝都几个世家的，这件事看样子家里人都不会站在他身边，他不能再硬撑着了……
“贺莎莎……她以前叫贺桃莎！是……是别人送给我的，她说想进娱乐圈让我帮忙，我就帮了，我真的没做什么其他的事！你们相信我，我怎么敢做其他的事呢，你们厉家的事和我没关系！”
厉云廷眯了眯双眸，冷声质问，“你知道我们厉家发生了什么事？！”
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害怕沾惹上关系的样子？
而他们明明将事情隐藏起来了……
季长竹赶紧否认，“不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这显然吓怕了的模样，几句话里都没一个重点，季寻慧见不惯，喊了一句，“二伯，说重点，说清楚！”
季长竹抖了一下，欲哭无泪，“我不知道说什么！”
没头没脑的，她要从哪里说起！
厉云廷提醒，“除了贺桃莎，你还知道什么？你有她以前的资料吗？”
季长竹又摇头，“没有没有，早就没了，还知道什么……也没什么好知道的……”
在众人目光炯炯下，他不得不从头回忆起，“我们是在那个，大世界认识的，一个聚会，我朋友把她带来，然后大约……”
他说着话，还偷摸看旁边死命瞪着他的万红杉，吞咽了一下口水，这才强撑着继续。
“大约维持了一年的关系……中间她求我帮忙，想去娱乐圈发展……后来不到半年，我们就再也没联系了……”
维持了一年的关系……
万红杉听了这话，登时就睁大了双眸。
陈仪和季松柏没有拽住她，她冲上前，直接就给季长竹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声，镇住了所有人。
饶是如此，万红杉还觉得不够，大声喊道。
“你这个该死的！儿子都娶老婆生小孩了，竟然还在外面有小三！”
可不是么？
季寻萧儿子昨晚刚一岁。
万红杉觉得丢脸至极，想要找回自己面子，这才又忽然开始发飙。
陈仪和季松柏不等女儿吩咐，上前去拉住她，厉云廷还有问题没问完呢，此时不再停留，继续问。
“她有什么家人？”
季长竹捂着脸颊，喃喃回答，“没有印象，我们每次都是私底下见面，没见过她和其他人接触。”
“她言语上有没有提过关于她以前的事，或者说，能透过她来源以及个人性格的一些事？”
这一次，季长竹想了好一会，才轻声道，“刚来那会儿，她有点c城口音。”
c城么？
毫无联系。
这就是一堆碎片，需要有一条线将这所有的一切全都连起来，但目前怎么联系起来，他们还真是不知道。
厉云廷沉默思考，似乎在认真想还有什么能问的事。
此时，陆绯绯默默询问，“你们因为什么分开的？能把当时的情况说一遍吗？”
那是一个转机。
也许，是一切的开始。
几人都看着季长竹，季长竹其实很不想说，这件事从头到尾于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过往回忆，现在是活生生从他身上将事情扒下来讲啊。
只是，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所有人都盯着他。
他要是交代不好的话，就会成为罪人。
闭了闭双眸，季长竹终于还是开了口。
“她说……怀孕了。”
一言震惊所有人。
季松柏和陈仪甚至下意识松开了万红杉的手。
而万红杉，一时也没能冲上前来直接揍人，因为她被这个消息彻底震惊了。
即便季长竹接下来闭着眼继续解释，“当时的我不可能让孩子生下来，所以商量后，孩子打掉，我给她一笔钱，就不再联系了……”
不得不说，贺莎莎带给季长竹的经历太过于奇特，她也是除了万红杉以外，唯一一个怀上他孩子的女人。
很特殊。
但是季长竹不能冒险，那时候他的孩子已经大了，都快要娶妻生子了。
他没有厉裕那样愿意妥协的父亲，没有偌大的家世，没有优秀的儿子。
作为季家的‘寄生虫’，他不敢要这个孩子，只能给贺莎莎一笔不菲的钱财，让她将孩子打掉。
对，其实也不是他说分开的。
是贺莎莎说的。
她说如果孩子没了的话，她不想面对季长竹，因为感觉他是个杀人凶手……
季长竹还能说什么？
总之，两人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散场的。
即便后来，季长竹再次听到她的消息，是她和厉裕出现在商场被偷拍下视频，那一瞬，心不是不激动的，但又很理智，没想到……
整个客厅内的人都陷入沉默，一时不知从哪下手。
不了解时间点的譬如万红杉陈仪等人，就忍不住在想那个孩子是否真的打掉了，如果没打，现在是不是应该两岁多？
陆绯绯厉云廷了解时间点，很快就算清楚了。
按照时间来说，贺莎莎和季长竹分开后半年就碰见了厉裕，而且状态很不错，第一面两人就睡了？
既然如此，那孩子应该确实是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