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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这个人是故意撞上来的。
对面的玄铁面具下,也出了声,颇为低沉。
“哦?蛇族中人,是你吗?”
木小树这会伏在墨染怀里也有些忐忑,她看不到墨染的表情,也不知他会如何应对,又怕他当真东动起手来。
几番思量索性矫情地出了声,“夫君,我们走啦,不用理旁人。”
玄铁面具又开口,像是带了古怪的笑意,“带女人一同前来极乐生死,是个会玩的。”
木小树没闲工夫去搭理他了,只因墨染听了话,已经带她又上了一楼。
直到彻底来到三层,木小树才拍了拍近在眼前的胸口问,“你认识的?那又是谁啊。”
墨染难得没了好语气,唇角更是一条直线,“恶心粗鄙之人。”
木小树很识趣地不再追问,墨染也没打算做停留,一路带着往上。
接连上了几层,这会,两人已经来到五层了。
木小树也发现,层层递上之间,每层服务的档次,包括其中装潢与客人,一眼过去,都是往上愈加高级的。
比如二三层的红衣小奴,还是站着的,刚走过的第四层,小奴们便是跪着服侍的了。
木小树这下更为期待的第五层,想着四层就跪了,难道五层还能躺着服侍不成。
来到之时,却是大吃一惊。
这一层竟无一个小奴伺候,只有装潢延续上来,依旧浮华奢靡。
大厅围着一圈,设了不少桌案与金丝坐席,被围拱的中间,是个精雕细琢的镶嵌各色宝石的白玉床,此刻被自顶上落下的圆形银丝绣边的纱幔覆盖,几处帘勾上,还挂着精致的香囊。
玉床两边,则分别设有四个稍高出床一些的四方物件,被红绒绢布遮得仔细,具体不知为何物。
木小树看得称奇,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去。
又想到墨染每踏入上一层时,在此之前,似乎会拂手亮出掌心,她歪头问。
“这里是有什么等级制度的么,我看越往上,客人也是层层愈少,到第五层,竟还没人了。”
墨染唇角翘了翘,“依照极乐生死的规矩,会按身份、实力、擅欲擅玩、赏美享乐等一些规律,评定客人的级别,级别对应限制到达的楼层。”
木小树点头,“一共七层,那你可以到哪层?”
“既说了要带来娘子见识,自然是,每层都可以去的。”
牛逼!木小树当下就没忍得住,“你这都玩成至尊顶级vvvvvvvip会员了,靠,通关七层啊?”
墨染先是一愣,即刻又一指戳向女子额心。
“想哪里去了,不过是柳色那个老色胚给的通行权限。”
“为夫怎会在这种地方乱来,在娘子心中,我是这般淫乱且不要脸的么。”
木小树才叫一个没理解他的意思,既然他一向纵欲乱来,这种地方,难道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欢乐海洋?
见他言辞笃定,又称柳色为色胚,木小树也笑出,“淫乱不好说,倒没亲眼见过,但不要脸,见识多次,你是千真万确抵赖不掉的。”
墨染索性不回了,只是口中软哼,“娘子想看,便过去看看。”
木小树这下得了允许,才走过去,只是人还未来到白玉床边,就先被玉床前方上空高高悬着的奇特之景吸引了注意力。
刚才她站在外面,视线因层层帘幔遮挡,倒没发现还有这种奇妙的东西。
她打算走得再近一些,也好看得真切。
就听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性感而偏冷的女声,女声自然而慵懒地责问。
“怎这么晚才来,哪里做?”
做?
木小树当即尴尬抽了口冷气,龇牙不止。
这狗比不至于突然来了兴致发了情,打算就地就来吧!
她赶紧扭头,果然见到两只属于女子的纤长手臂,穿过了墨染身体正搭在他肩上。
墨染此刻背着自己,又恰好挡了那女子,导致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
就在木小树踌躇着自己要不要上前时,就听到墨染也开了口。
他先是对身前冷艳女子道,“也给你介绍一下。”
后就侧过脸,微微扬起下巴将视线落下,“过来。”
那冷艳女子听得这样的话,也偏过一点身子,虽她全然看不见男子所唤之人,但瞥见一身蛇族侍从衣物时,她先前随意的口气,此刻也带了些惊讶。
“你竟会带侍女随行,她是谁的人。”
还未等到人回答,就又补了问,“当着她的面,无需避讳她么。”
木小树这才走了两步,听得女子这样说,下意识抬头,对上的,自然也是带了面具的脸。
她与墨染一样,只带了半张,从露出的精致而偏尖下颌骨相来看,也能得知是位美人。
倒是视线在这美人身上再往下,木小树就进一步看到她身形高挑、玲珑有致,傲然挺拔,盈盈一手细腰。
那紧身勾勒的衣着,称得上精美绝伦。
只见她肩沿半耷,前身衣襟放得低而开,稍做姿态,便显迷人。
她身上装饰并不多,重点放在颈间点缀,带着金制的流苏细链,挂了极其细碎的宝石,数跟汇为一缕,直坠而下。
木小树即刻欣赏完毕,心有赞叹,欲而不淫,是位性感成熟的冷艳御姐美人。
她不再耽误,立即快步走到两人更前,在两人一步之距停下,微微躬身而不抬头。
她的语气虔诚不已,“不敢打扰二公子,小婢这就回避。”
说完,脚底就跟抹了油似的,就差撩起裙子大张旗鼓地拔腿开跑了。
其溜走的速度快得墨染睁着眼都愣了一愣,反应过来即刻推开身前之人,而更快地追了上去。
他大步跨上,拎住了木小树的衣服后领,将她按在原地。
木小树一看遁身不成,也马上转过身,凑上了墨染耳边,以手做挡,虚着声音说。
“你不必开口,我懂,我都懂,憋了这么多天实属难为你了,心痒难搔完全可以理解,所以我自己麻溜地滚,你们翻云覆雨完,事后叫我就成。”
墨染先是径直失了笑,后就顺势将自己侧脸,贴上主动凑上来的女子脸颊,最后还拉了个慵软尾音。
“你这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我是不是还得夸上你一句,亏你替我想得如此周到,嗯?”
见对方没作应答,他又用双唇轻轻擦过温热的面颊,声线愈加低软。
“你可知,我若真的心痒难耐,想做些什么,也是……想与你做。”
木小树恨得跺脚,“你发什么疯!你炮友就在旁边站着呢,这种关头作弄我做什么,别哔哔,快去。”
“炮友?”墨染也是挑高了眉。
却不寻求女子作答,又咬上了粉润的耳垂,轻声厮磨着道,“这是想玩主仆游戏么,那便陪娘子玩玩。”
在木小树急得要去推他之前,墨染就主动退身,将气息拉远了。
墨染折回去两步,木小树已经看不见他表情,却听他朝着冷艳的女子开口时,声音中染了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