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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落在林月瑶的耳中,却是满满的讽刺,那两人站在城墙之上睥睨着她,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演戏般。
他们无所谓的嘲讽,让林月瑶内心的愤怒更甚。
她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阴霾,“林清歌,你有李萧寒,或许是赢过我了,可是你敢跟我赌一把吗?”
“怎么个赌法?”林清歌将手上最后一块糕点吃完,漫不经心地回答。
“三天内我会给你一个巨大的惊喜,若是你能猜中并且成功阻拦的话,算是你赢,你也同样可以对我军出击,但是我若防守了,那便是你输,反之同理,如何?”
李故城怀疑此女别有用心,便提醒道,“这个女人的里子可阴毒了,你别答应,谁知道她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林月瑶见二人窃窃私语,便又说道,“当然,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不答应。”
即使林清歌不答应,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影响,林月瑶不过是想为自己争口气罢了。
索性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尽早地了结这战事,所以林清歌答应了。
下了城楼,李故城追着她问,“你干什么就答应了啊,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在营中休息不就好了,干嘛非得做男人们才做的事情。”
“男人能做的事情为何女人就不能做?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我们林家不论男女皆可上阵杀敌,有什么做得做不得的。”
“你这个女人,我在提醒你小心自己的身子,你居然还跟我抬杠起来了。”
李故城跟林清歌不熟,所以不知道她的能力,一直跟在她边上像个老妈子一样劝说。
刚好遇到李承枯,他连忙拉着林清歌过去,“四皇子,你可得好好劝劝你的皇婶,她居然答应林月瑶要打赌,你说这要是伤着了,我可不管啊。”
李故城虽然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是陇西王府唯一的世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他一直都信奉着一个理念,“三十六计,保命为人生大计!”
李承枯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林家世代簪缨,就连当今的皇后都上过战场立过战功,皇婶自然也是女中豪杰,将中的佼佼者,你就放一百二十颗心吧。”
“不会吧,这么厉害?”李故城满脸都写着不相信。
“先走了,看看地形跟兵力分布去,老四,你带着李故城去熟悉一下环境,再跟他说一下这里的军规。”
李故城还想说什么,就被李承枯勾着肩膀,“别追啦,你这幅模样可别让我皇叔看见,他非得杀了你不可。”
“天地良心,小爷我不过是觉得这个女人好玩而已。”李故城伸出三根手指发誓。
李承枯将他的手一拍,“走吧,带你去了解一下军营生活。”
“小爷昨天晚上给蚊子咬死了,有没有什么驱蚊的东西啊,还有那个杯子太薄了,给我加厚点吧,还有那个……”
林清歌找到李萧寒时,他正在看顾影发来的书信。
“顾影那边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李萧寒将书信放下,将她放在腿上抱着,大手揉着她冰冷的小手,“顾影见到了北凉被软禁的太后,可她好像不太愿意帮我们这个忙。”
“既然软的不行就用硬的,非常时期必须要用非常之法,咱们是为了两国安危考虑。”
李萧寒点点头,“歌儿,你觉得扶持上官云阙上位,是正确的选择吗?”
林清歌思虑片刻,撇撇嘴,“虽然不是最好的选择,可对于眼下来说,上官云阙上位,好歹不会对大周进行战事攻击。
上官靖宇是因为我才对大周下手的,这个人的心思太过于执拗,若不把他拉下台,即使我们打赢了这场战,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他们心里都明白,上官靖宇在政绩上是适合做北凉皇帝的,可自从因为陷入到爱情里无法自拔之后,便没了做君王的资格。
“事已至此,就让顾影在那边展开手脚地去弄吧。”
北凉皇宫,宫内到处都是千机阁的人,禁军已经被千机阁所替代。
太后的宫殿内亦是戒备森严,李棉在外头站了许久,门口站着的千机阁暗卫都不让她进去。
“陛下说了,除非有他亲手的诏书,否则任何人不能见到太后。”
李棉在外头站得久了,脚也发麻到疼痛,“本宫是皇后,难道也不行吗?”
暗卫面不改色,“即使是皇后也不行。”
“你,你居然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李棉上去就要打他巴掌,可暗卫却半点面子都不给她留,拽着她的手将她差点推倒。
“这是陛下的死令,任何人不得违抗,属下都是千机阁的人,不是宫内的侍卫宫人,若是皇后娘娘再百般纠缠,休怪属下动武了!”
李棉一张脸因为恨意变得扭曲,“本宫是皇后,你居然敢……”
边上的嬷嬷见情况不对,连忙扶着她,“娘娘,情形不对,咱们还是先回吧?”
“好好好,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东西,等陛下回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紫薇宫内的人将外头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太后坐在殿内,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双眼半睁,镇定自若。
“你们都听见了,宫内到处都是千机阁的人,你们能侥幸混进去,怕是连出去都不容易,哀家老了,的确是管不得你们这些事了。”
顾影与玉娆相视一眼,说道,“听闻二十几年前北凉废太子曾入大周为质,但回来之后一直不曾娶妻,十三年后自缢在自己的府中,是否?”
太后的动作一顿,眼神忽然变得犀利,“你问这个做什么,他人已经死了,于你们没有任何益处。”
“邑王是太子之时爱民如子,听闻他与太后您曾经是青梅竹马,可他却忽然被冠上了谋反的罪名,被当时的北凉帝罢黜太子之位。
太后忽然与邑王解除婚约,嫁给了成为新太子的先皇,难道这二十多年来,太后的心里就没有一时一刻对邑王的愧疚吗?”
“二十几年前的旧账了,你今日忽然翻出来,是为何?”太后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