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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乱的庶子没有得到兵符,却又得知她喜欢李萧寒,以为她背叛了自己,所以下令诛杀自己的妻子。
李萧寒又向来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压根不屑于解释,几乎都要忘记那个叫如烟的女人了。
可林卫安却一直记在心里,三年来,他表面跟李萧寒的关系依旧很好,暗地里却始终有过不去的坎。
“小姐,你帮着劝劝林小将吧,如烟的事真跟我们主子没有关系。”玉娆也只能求助林清歌了。
“我知道了,得空我去开导开导他。”
“开导谁呢?”
李萧寒进屋,正好听见最后一句话,手里拿着一个食盒就走进来。
林清歌主仆二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道,“陈姨娘最近老想做了吃食往我这边送,玉娆怕有问题,想让我跟陈姨娘说说。”
李萧寒将食盒打开,拿出里面的八宝鸭,香味瞬间飘满整个屋子。
“不想吃就让顾影去说。”将鸭子连盘子一起端了过来,亲手撕下一块鸭腿肉递到林清歌的嘴边,“听说你最近吃的都没什么营养,我让人买了八宝鸭来,你最喜欢的,尝尝?”
上京城最正宗的八宝鸭当数城门口的那家小铺子,店主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婆婆,还带着十几岁的小孙子。
听说,儿子参军战死,儿媳妇改嫁。多少人威逼利诱让她交出秘制配方,老婆婆就是不交,一天也就卖个三十份,多了没有。
“最近老是喝白粥,我嘴巴都快没味了,还是你对我好,嘿嘿嘿。”
林清歌张嘴就将流着汤汁的肉块塞进嘴里,独特的美味在舌尖绽放,她美得都快冒泡了。
“那就多吃点,我买了五只。”
李萧寒也高兴得很,脸上一直挂着溺宠的笑意。
林清歌吃得满嘴都是油渍,发丝太长了,李萧寒就帮她用发带绑起来,一块块地将肉撕下来递给她,完全不给她的手沾到油渍。
吃得差不多了,林清歌才有时间喘口气,“你别听我哥哥的,清澜早上来了没有做什么,只是让我劝你回苗疆。”
白莲花嘛,见了林月瑶花招百出,她多少还是学了些的。
李萧寒面不改色,眸子却暗了暗,“我知道。”
就这么简单?
林清歌又不死心地问,“你回苗疆吗?听说那边失态比较严重,你手底下的人都在传我是红颜祸水,你若是不回去,怕他们得视我为仇人。”
小女人方才吃八宝鸭的时候还兴高采烈,满眼都是笑意,一谈到这事,她就像一朵小花被太阳晒焉了般。
李萧寒的心都要融化了,疼得不行,擦掉手上的油渍,将小女人瘦弱的肩膀搂在怀里。
宽大温暖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哄道,“听那些下人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好欺负了?”
“以往的你,定是要将胡说八道那人的嘴撕烂的。”
明知道是打趣的话,可林清歌还是噗嗤一声笑了。
她白了一眼不要脸皮的臭男人,嘟着嘴耍无赖,“我哪有,我堂堂威远侯府嫡女,出身名门,自然是讲道理的。”
李萧寒不厌其烦地捏着她柔软的小手,点头附和,“是是是,我家娘子是全大周最讲道理的,不讲道理的事情就交给为夫来做。”
许是屋内炉子里的火烧得太旺,热得林清歌脸颊绯红。
这个男人在她耳边说着无赖的话,怎么听着那么悦耳,心里更是像吃了蜜糖一样甜,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向上勾起。
“怎么了?”男人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懵懂地戏虐她。
这还了得?
是个正常的女人都忍不了!
林清歌几乎是当即就扑了上去,双手捧着他的脑袋,砸吧一嘴亲在他的唇瓣上。
“小东西,居然还敢反客为主,嗯?”
李萧寒显然是在装腔作势,就等着小女人上钩,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双臂紧抱着她,挡住她所有的后路。
玉娆刚出去端饭菜,一进来就看见如此热火朝天的景象,吓得她手舞足蹈地朝身后丫鬟们打手势,“都先出去都先出去,快快快!”
退出去将门关上后才抹了把冷汗,小声嘀咕,“青天白日的,小姐的身子还那么虚,主子也不知道节制些,唉,小姐真可怜……”
李萧寒在雅苑待了大半天,这才回去处理公务。
流清澜早就听说雅苑的事了,等李萧寒回来就跑到书房解释。
“主子,林小姐的事不是属下做的。”
李萧寒头也没抬,冷着脸问,“那你可有将本王不回苗疆的事归咎到她的身上?”
“属下找林小姐的确是因为这件事情,可那都是为了主子着想,除此之外清澜可以用命起誓,并未做出对林小姐不利之事!”
李萧寒依旧没抬头,冷哼一声,“你没做,不代表你手底下的人没做,拒本王所知,失乐是最记恨歌儿的吧?”
林清歌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解释苍白无力,眼前的主子已经完全相信林清歌的话了。
“主子,失乐的确有时候口出狂言,可他不会这么蠢,在雅苑下手不是正好告诉所有人,是他做的吗?”
更何况失乐压根就没有时间下手,从威远侯府出来之后,失乐就一直跟她在一块!
“或许他正是如此想的,好利用你对他的信任,你现在不就全然信了他的话?”
见李萧寒完全不信任失乐,流清澜忽然跪下来,目光坚定,“主子是不相信失乐,还是连清澜都不肯相信了?”
“林清歌是主子的未婚妻没错,可主子身上也背负着苗疆的责任,不能因为儿女情长就牵绊在这。”
流清澜自认为苦口婆心的劝说,压根就没入李萧寒的耳朵。
他终于放下手里的毛笔,站起身来走到流清澜面前,居高临下地道,“你在教本王做事?”
流清澜大惊失色,连忙匍匐在地上,“清澜不敢!”
“哼!”李萧寒冷冷地睥睨着跪在地上的流清澜,“你不敢?整个苗疆除了老祖宗与本王,你是最有权势的,你还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