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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二人,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流清澜却冷冷地望着这一幕,好似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其实心里正得意着呢,林清歌的两个亲人都死了,可不就能给她最痛快的一击了吗?
“主子,事不宜迟,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将威远侯夫妇二人已死的消息上报宫里,不然皇后娘娘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流清澜刚说完,就看见李萧寒朝她走来,那眼神仿佛是在看待一个死人一般。
“威远侯府暗卫换岗的事情,为何李承煜会知道?还有上次本王遇刺,为何却一点消息都未曾得到?”
流清澜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却带着十分伤心的表情,“主子,清澜为你抛头颅洒热血,你怀疑我?”
李萧寒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你说呢?”
“主子若是不相信清澜,大可直说,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主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我,是个人都会觉得主子你让人心寒。”
北凉一直虎视眈眈,朝中皇帝病危,顾影生怕二人会吵起来闹掰,于是就劝解道,“主子,先安排好威远侯夫妇的事情再说吧,王妃那边还得费点心。”
果然,一说到林清歌,李萧寒终于动容了,他吩咐顾影,“先把威远侯死去那些人的尸体都找到,写一封书信到边关去告知林卫安,歌儿那边,暂时先不说,宫里本王亲自去说。”
流清澜紧盯着李萧寒远去的背影,心里的恨意越发膨胀,她或许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被李萧寒‘赶’出上京城之后,流清澜在半道上给北凉那边传了一封密信。
密信快马加鞭,连夜到达北凉皇城,却并不是在上官靖宇的手里,而是在流安钰的手里。
流安钰握着手里的密信,看完后将它放在炭火里燃成灰烬,边上的小厮问道,“公子,咱们要直接告诉林清歌他父母具亡的消息吗?”
流安钰站起身子,在房间内来回渡步,最后才沉吟道,“不可,若是林清歌知道了,肯定会想方设法回到大周,这跟咱们的计划背道而驰。”
小厮又问,“可林清歌一直都想回大周,咱们要用什么理由拒绝啊?”
今日撞见林清歌时,他本来想送她回国,好能赚个人情,但事发突然,他忽然不想了。
若是李萧寒在处理威远侯之死上出了点纰漏,而林清歌从头到尾都好不知情,但是她知道之后会怎样?
流安钰忽然笑了,笑得跟往日那个偏偏公子完全不同。
“好戏就要开场了,林清歌作为主角,怎么能这么快让戏唱完呢?你将消息散发出去,让上官靖宇的人能抓到我们,其余的,就交给他来办吧。”
他流安钰向来都不是做恶人的料,既然有现成的人来当,为何他不推出去呢?
于是乎,林清歌一觉醒来,发现门口站着许多的侍卫,她还以为这些人都是护送他们回国的,没想到上官靖宇却在客栈楼下等着了。
他对面坐着流安钰,周围全是一等一的高手,林清歌往下看去,刚好对上流安钰那无奈的眼神。
“舍得醒了?你这一觉睡得可是安稳了,孤却彻夜难眠,生怕再也与你见不着面呢。”
四周都是侍卫,整个客栈都被包围了起来,林清歌知道自己退无可退,暗自骂了句流安钰这个狗男人不靠谱。
她认命地下楼坐在二人中间,朝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的掌柜喊了声,“饿死人了,要是有喘气的,上点菜。”
掌柜的大气不敢喘一下,肖睿朝他挥了挥手,掌柜的这才敢跑到后厨去。
“想清楚了吗?要回去还是依旧想往大周跑?”上官靖宇气定神闲地喝着手里的茶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就算我想回大周也回不去啊,这不是被你抓住了,可怜我那独守空房的夫君咯!”
语毕,上官靖宇就发出一声嗤笑,“你不会还觉得那个李萧寒爱你爱得如何深沉吧?”
林清歌翻了个白眼,“不爱我,难不成爱你啊?”
“你父母被杀,这个消息,想必你还不知道吧?”
这消息,就像泼了瓢油到水里,林清歌的脑子瞬间炸了。
但她却觉得这个男人是在骗她,“别用这点小伎俩来哄骗我,我可没有那么好骗。”
“你不相信也没关系,面前这个男子应该是你的亲信吧?孤亲眼看见报信的人进了这间客栈,不信你可以问问他。”
林清歌瞬间将目光投向流安钰,流安钰拿着折扇遮掩住自己的半边脸颊,似乎不愿意说,但这个动作,却已经表明了此话的真假。
“流安钰,你最好跟我说实话。”林清歌黑着一张脸,心里却忐忑不安,眼皮子一直在跳动,其实她慌张得要命。
流安钰一直拿扇子遮着脸,犹豫再三的样子,让旁边的小厮感到着急,他当即便脱口而出,“林小姐,你的父母的确已经死了,主子不想说,是因为……”
“住嘴!”流安钰忽然变脸呵斥,“主子们说话,什么时候有你插嘴的份?”
那小厮低着头,却替他打抱不平,“可属下说的都是真的啊,是有人不让你说,还威胁……”
“够了!” 林清歌拍案而去,转身就要往门外走,肖睿伸手将她拦住。
上官靖宇并不在意她是否刚死了父母,却说道,“你想走?大周都没你的亲人了,李萧寒也会再娶其他人,你还眼巴巴地回去做什么?”
林清歌冷冷地盯着肖睿,“让开。”
肖睿纹丝未动,“主子说了,你是北凉的皇贵妃,不能回大周去。”
“我让你让开!”林清歌刚刚暴怒而起,后脖子一凉,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晕死了过去。
上官靖宇抱着晕死过去的林清歌,对着流安钰笑了笑,“苗疆的人,也喜欢背叛亲人的吗?真是有点意思。”
流安钰终于将折扇拿下,半笑不笑,“在下只是反抗不了北凉的君主,其余的,什么都没做。”
“哈哈哈,你真是让孤觉得恶心啊。”
上官靖宇说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抱着林清歌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