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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这样对你,你好像会更兴奋。”
“我......我没......”江赫宁矢口否认,脸却噌地红了。
秦效羽的唇/瓣/不由分说地覆上来,江赫宁没说完的话被吞进肚子里,为了/迎/合这个吻,他被/迫/仰/头/。
江赫宁/没/忍住/轻/口亨/一/声,双/腿/夹/锦。
前/方/也开始蓬勃迸发,虽然他极力掩饰,但宽/松/的/布/料/中/间/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一座山峦的车仑廓。
“啊......”
秦效羽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抬起月却,不轻不重地点在上面。
“别,别/这/样/......”江赫宁被/前/后/夹/击/,带着/束/缚/的/手/攥/成/了/拳/头。
秦效羽稍稍退开,注视着对方泛红的脸颊,转而用唇/齿轻轻口肯/咬/着他微微/汗/湿/的/月孛/颈/。
“效羽,求求了,放开我。”
这声音软得如一池春水,秦效羽不忍心疼,挂钩上金属锁扣应声而开,被吊/起的双手终于放了下来。
“宁哥,”秦效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将震动的遥控器放入他手里,声音低沉,“不是要认错吗?得有诚意才行……你自己来,打给我看,好不好?”
江赫宁眼睫轻颤:“至少先解开……”
秦效羽摇头,食指抚过他泛红的手腕:“锁着也可以,你试试。”
江赫宁被迫合拢的双手笨拙地握住遥控器,就像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体/内/的/震/动/源/刺/激//着/他/的/神/经,秦效羽炽热的目光更是让他无所适从,江赫宁每一次调整档位的动作都变得格外艰难。
羞/耳止/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在那之下,一种更深的、被掌控、被窥视的kuai/感,也在悄然滋生。
他看着秦效羽充满期待和爱/谷欠/的眼睛,咬了咬下唇,却最终还是……缓缓地按下了最强档位的按钮。
更强烈的冲击传来,他又隹/而寸/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潮湿的头发贴在脸上,一不小心失了神,遥控器从掌心滑落,掉落在柔软的毯子上,发出闷响。
秦效羽俯身拾起:“时间宝贵啊,宁哥,这可是你说的。”
江赫宁无奈,只好握住自己,艰难地开始动作,金属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听得他更是忸怩不已,于是低着头垂下眼眸。
不一会儿,手腕渐渐泛起薄红,指节也开始发酸。他停下来动作,大口呼吸着,却听见对方低沉的催促。
“继续。”
“秦效羽,大坏蛋!”江赫宁红着眼眶瞪过去,“你欺人太甚,快帮帮我......”
“上次在熙竹园,”秦效羽靠近,呼吸扫过他耳尖,“你就在门外听完全程,也没见你进来帮我。”
“这么记仇?”
“叫我,叫句好听的就帮你。”
“效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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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
“阿商。”
秦效羽依然摇头。
江赫宁咬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哥......”
秦效羽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指腹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垂:“我没听清,再叫一声?”
“哥哥。”
“有进步。”秦效羽得寸进尺,“我还想听你喊更好听的。”
江赫宁彻底放弃抵抗,带着哭腔攀住他肩膀:“老公,你帮帮我......”
秦效羽一只大手抚着江赫宁的背,另一只手温柔地耳又出/那/枚/仍/在/跳/舞/的/小/淘/气//,将人拥入怀中,江赫宁脱力地把自己全部重量都交给了他。
秦效羽眼底渐深,扶着江赫宁的头,轻轻放在沙发上。
江赫宁仰/面/淌/在/他/shen/下,看着黑色毛衣被秦效羽利落脱下,随手抛在地上,露/出/匀/称/紧/实/的/身/体。肩/背/线条流畅,月复/间/肌/肉分明,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江赫宁忍不住抬起手触摸他的/月匈/口,却被猎豹一把攥住。
“这么喜欢吗?”
江赫宁点头。
“那好,满足你。”
秦效羽把江赫宁腕上的银环解开,又把他的双手搭在自己身上。
秦效羽俯下身,带起微弱的气流,江赫宁在被/土真/满/的瞬间便止不住口亨/口宁/起来。
猎豹终于扑向觊觎已久的猎物,利齿没入脖颈,江赫宁的手深深陷进绒布沙发里,整个人不禁/剧/烈/颤/抖起来。
秦效羽低笑着吻他汗湿的脊背,欣赏着/shen/下/人/尚未平息的余波。
猎物的战栗总是令狩猎者着迷。
“宁哥,你好快,这才几天没做,就这么敏感?”秦效羽边吻边问道。
“都快二十天了......”江赫宁把发烫的脸别到一旁。
秦效羽低笑:“记得这么清楚,欲求不满啊?”
江赫宁顾不得羞臊,干脆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不满又怎样!我给你发的照片都是有暗示性的,就是想在家里都和你尝试一遍!”
“家”这个字让秦效羽眼神顿时湿润起来,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他珍重地吻了吻江赫宁的发顶:“好,剩下的时间,我们慢慢尝试。”
秦效羽的吻再次坚定地落下,吞噬了江赫宁所有的声音,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漫长而热烈的“惩罚”游戏才刚刚开始。花房的玻璃窗上,映出两人沉醉的身影,在灯光下,与影影绰绰的植物轮廓融为一体。
江赫宁在不知第几次抵达巅峰后,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释放了。浑身湿透,虚软如絮,就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可秦效羽那箱子小玩具竟还有一半没有尝试。
江赫宁懒得抬眼皮,索性闭着眼装睡,心里暗暗地想:果然人不能报复性消费,爽是爽了,就是容易被掏空。
江赫宁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枕在秦效羽怀中。对方正轻柔地梳理着他湿漉的发丝,温热的水流缓缓漫过肌肤,很舒服。他实在懒得动,就靠着坚实的月匈月几,继续休息。
秦效羽看着江赫宁手腕上的红痕体贴地问:“今天玩得是不是有些过火了,你身体还吃得消吗?”
说着,他把手探下去,势要抚摸他的股缝。
江赫宁懒倦地合着眼,察觉那只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才猛地按住:“你别再碰,就好得很。”
“你别应激,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秦效羽委屈,“宁哥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这样了。”
“不......不用,”江赫宁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又觉得羞赧万分,侧过头说道,“也不是不喜欢。”
秦效羽:“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