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悔的事。当时极力反对我们在一起,其实也是……害怕我重蹈哥哥的覆辙。”
“不会的。”
“什么不会?”
“不会重蹈覆辙。我认定的,不会犹豫,更不会撒手。”
江赫宁没有立即开口回应,只是轻轻牵起秦效羽的手腕,另一只手从他的指缝穿过,直至掌心完全贴合,才轻声呵道:“那你可要握紧了。”
“好。”
秦效羽感觉到手心传来舒适、熨贴的温度,不禁眼圈发热。
那个放下花就离开的周大夫,这些年会不会一直后悔?
如果当初没有松开手,江弘臻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这念头只一闪,便被他自己按下。
假设没有意义,遗憾也只是徒劳。
人和人之间,本就各有各的轨道,大多平行,永无交集,即便偶然交错,也往往在命运的岔口驶向分离,就像江弘臻和周医生。
可秦效羽偏不。
他偏要把自己的轨道,紧紧贴向江赫宁的那一条,熔铸、焊死,最后合二为一。
熔炼的过程有痛苦、有艰辛,但痛过之后,便是坚不可摧的一体。
他们的未来,会在同一条轨道上,平稳地延伸向幸福的远方。
秦效羽这么想着,握着江赫宁的手不觉又收紧了些……
一个半月后,爱尔兰。
某著名威士忌酒庄,正在举办一场私人婚礼。
同样是一只手,被另一只手温柔地执起,带上象征永恒的指环。
耳边是宾客们的欢呼和掌声,身后是开阔的草坪与古老的城堡石墙,两棵高大的山毛榉在坡上并肩立,沐浴着爱尔兰清爽的风。
自打上次合作方送了一瓶Dalmore,江赫宁就彻底迷上了威士忌。
秦效羽索性陪着他,到威士忌的发源地之一的爱尔兰旅行,品酒的同时,“顺便”在这个不能轻易离婚的地方登了个记,把彼此的名字写进同一张证书里。
按照爱尔兰婚礼的习俗,婚礼仪式结束后,通常是鸡尾酒会环节。
长长的餐台上,精致的食物和酒水准备就绪,周围摆着陈年的威士忌橡木桶,复古又浪漫。
李含非的眼眶有些微红,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仪式里,程璐陪在他身边,手里那包纸巾随时准备递过去。
甜品台旁,许如清正满足地捧着一块奶油小蛋糕,“咔嚓”就是一大口,这次婚宴,秦效羽只给她这位爱情导师送去了请柬,所以许如清终于能暂时抛开经纪人的监控,吃个痛快。
杨琳作为秦效羽最贴心的助理,自然也被邀请了,这是她第一次来欧洲,机票食宿都不用自己花钱,秦效羽还给她订了一个跟团游,弄得她怪不意思的,主动承担起照顾小鱼的任务,好在如今小鱼对她好感度极佳,倒也乖巧听话。路鸣夏正跟几个熟识的工作室朋友聊得开怀,外国酒他喝不太习惯,没两杯就有点上头。
酒会一片热闹,城堡里的新人休息室内就安静许多。
网?址?发?B?u?Y?e?ì???u???ē?n?2??????⑤????????
阳光透过落地长窗,将茵茵草坪框成一幅生动的油画。
江赫宁解开典礼时穿的白色外套,小心脱下,搭在冀背椅上。里面是修身礼服马甲,调节带收束得恰到好处,将腰线勾勒出流畅的窄弧。
翟熙走上前,递给他一套更加轻松活泼的浅灰色西装。
“终于等到你穿我设计的这套了,”翟熙后退一步,眼里满是欣赏,“太合适了,简直像为你而生。”
“可惜啊,婚礼不公开,不能给你的品牌曝光度。”一旁坐在沙发上的庄栩然晃着酒杯,懒洋洋地调侃。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功利的人么,江江最重要的日子,能穿我设计的婚服,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谢谢。”江赫宁笑着说。
“再客气我真生气了。”
庄栩然“嘁”了一声,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翟熙实在受不了,转过头:“我说庄栩然,这个时间,你不在你哥身边帮着招待,总围着江江恐怕不太合适吧?”
“我就喜欢围着嫂子怎么了,”庄栩然抬眼,故意呛火,“怎么,翟大设计师看不惯啊?”
“今天是我的婚礼,你们真要这样一直吵吗?”江赫宁劝道。
翟熙瞪了庄栩然一眼:“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江江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翟熙对江赫宁说:“你这边也差不多了,我先去看看舞会现场准备得怎么样,你有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他走路带风地离开了房间。
江赫宁一边调整着袖扣,一边问:“翟熙是哪里惹到你了。”
“哪里都惹了,”庄栩然放下酒杯,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之前他管你叫‘男朋友’,害得我哥暗地里误会了好一阵子。”
江赫宁闻言一笑,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有时候他确实也搞不懂庄栩然。
最初在录制综艺时,庄栩然一直对他有种微妙的抵触,还以为这个弟弟对秦效羽存着某种超越亲情的情感。
后来,江赫宁又隐隐觉得,庄栩然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带着嫉妒和恨意。
可日子久了,他才渐渐看懂,庄栩然像只骄傲又别扭的小猫,对秦效羽是一种笨拙的关心。
阳光在室内缓慢移动,映在庄栩然沉默的侧脸上。他就那么托着腮,目光定定地落在江赫宁身上,跟刚才聒噪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赫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理了理衣襟,轻声问:“发什么呆呢?”
庄栩然眼睫动了动,思绪被唤了回来,他扯了扯嘴角,移开视线,望向窗外草坪上正在交谈的秦效羽和严钰临,笑容很淡:“就是回想起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没想到一转眼,你们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可真让人羡慕啊!”
“羡慕什么,”江赫宁顺着庄栩然的视线也望向窗外,“你和严钰临也结一个不就行了?”
“我们俩?”庄栩然垂下眼眸,出神地盯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我们不可能的。你和我哥是真爱,我和严大少爷嘛,顶多算段孽缘……”
两人没聊多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秦效羽换了行头走进来,比起典礼时修身正式的三件套,这一身浅蓝色休闲西装衬得他慵懒又矜贵。
宽肩,窄腰,长腿,确实是天生的衣裳架子。
人逢喜事,秦效羽自然是飞扬神采,看向江赫宁时,眼里像是落进了整个爱尔兰晴好的天光。
在他身后半步,严钰临也跟着一起,他一身深色西装,神色沉稳,只在目光掠过窗边的庄栩然时,停顿了一瞬。他转向江赫宁,微微颔首:“恭喜。”
“谢谢。”
严钰临直径走到庄栩然身边,伸出手:“该走了。”
庄栩然立刻收了脸上那点落寞,放下酒杯,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