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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归于好也是好事，如今大即将胜更是好事。
可是……
他趴在井口，看着脸上的表情被水波荡散，只余下模棱两可的轮廓。
他的样子越来越像柳遥了。
出神之际，符絮被拉住胳膊从井口拖了下来。
他看到来人，表情沉了下去：“怎么是你？”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符絮在井边就突然应基的贺舟沉默：“……你在做什么？”
符絮很不解，这几个月贺舟好不容易和柳遥重修于好，没必要再因为自己惹柳遥不高兴才对。
他木着脸：“总不能是下毒吧。”
贺舟弯腰把他横抱起来，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快结束了。”
符絮：“什么？”
贺舟盯着他的眼睛：“战事要结束了。”
“既然马上就要回京，有些脏东西我就不必替你掖着了。”
说着就掏初那夜捡到的药囊扔在符絮怀里。
符絮：“……？”
他皱眉：“你偷我东西？”
贺舟没好气：“明明是你自己掉下的，挺有能耐的啊，一边哄瑜白对你言听计从，一边和沈安暗度陈仓。”
他抱着符絮进了屋：“你果然就是喜欢偷人。”
符絮懒得和他计较：“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放我下来。”
贺舟把门重重一关，回身就把他压在了门上：“那这样？”
符絮被他拢在怀里，如今的贺舟身形愈发健硕，平常看着没有感觉，被实实压在门板上才感到头皮发麻。
符絮挣扎了一句：“你想想世子吧。”
他不提柳遥还好，一提贺舟居然更来劲了：“你和沈安偷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瑜白？怎么，沈安可以，我就不行？”
“不用想他，我今日是专门来找你的。”
后腰被攥住，符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整个人掼在桌案边缘，他的脸贴上桌面。
贺舟从背后压上来，膝盖顶进他腿间：“诚如你所愿，我现在和瑜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呼吸喷在耳廓，符絮的背脊猛地绷紧：“那你还……”
贺舟的手从他襟口探进去，掌心贴着肋骨往上摸，这具身体他太熟悉了：“那我就可以单纯地找你了。”
“…你是人吗？”
符絮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发抖，贺舟将他翻过身，两人鼻尖相抵。
“都已经被我抓到你和沈安偷晴的证据了，别以为我会再相信你是个专情的人。”
贺舟道：“符絮，你不喜欢瑜白了，想换男人了，可以再回来找我，我不计较你从前背叛我事，可以给重新你名分，也会弥补你。”
“你……”
符絮的嘴唇翕动着，下一秒却被贺舟吻住。
交缠的呼吸滚烫而急促，像一道惊雷，劈开沉寂多时的欲望，贺舟的手往下扯他的腰带，符絮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往他嘴上一咬。
贺舟退开半分，嘴唇上沾着血珠，眼底是蓬勃的欲望：“别忘了，当初你投奔瑜白，嫁给他，我没有点头。”
翻烂的旧帐，说来说去从嫉妒变为爱而不得，符絮只觉得男人到最后都是一个死样子。
只有得不到的这样池狂。
“你又是我的谁？”
符絮的睫毛颤了颤，笑了，那笑容苍白而艳丽：“贺舟，你就是一个恶劣的，蛮横的，又总是蒙蔽自己逃避真相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贺舟身体猛然一僵：“……”
符絮抹掉唇边的血：“我不稀罕你给的名分，也不稀罕你的回心转意。”
他的衣服被扒得凌乱，方才那一吻太激烈，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却一点不落下风，抬手勾住贺舟腰带。
“知道打仗不不容易，你有疯要发，我也不想和你闹，只要你别在世子面前胡说八道，随便吧。”
腰带抽开的声音混在秋风卷起旌旗拍打发出的震响里。
秋叶委地，萧萧如雨，常年干旱的西疆罕见地见了阴云，遮天蔽日，声息皆藏。
*
是夜，无月。
贺舟伏在衙署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