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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农民？”蒯山儿音量提高，瞪大了眼睛。
“他可不是普通老农民，他能用洋镐干死31个人。”
蒯山儿做了个刨的动作。
“最关键的，他能把人骗来，靠得就是他外表的老实模样。”
杜晓曦握着录音笔，轻轻点头：“所以，龙永胜杀人的动机，就是为了盗墓贼手里的文物？”
蒯山儿闭着嘴，狠狠点头，“这他妈的老鬼。”
高洋暗自摇头。
龙永胜一个老农民，真知道文物那么值钱？
就算知道，他有销路吗？
还有，他为什么要剃光死者的毛发，剔掉尸体血肉？
这些蒯山儿看来并不清楚。
“王南和苗建华为什么要杀龙永胜？”杜晓曦问。
蒯山儿轻轻摇头，抿嘴眯眼。
“我觉得，就是为了龙永胜的文物吧，人为财死，不奇怪。”
杜晓曦左眼向上瞥，摆摆手，“他们杀了龙永胜，怎么放过了你？”
“那王南是要把我扔进地窖来着，可他们没想到，我还活着。”
蒯山儿噘嘴，“不是他们放了我，是我跟他们说，我能卖那些文物。他们没销路的。”
“哦，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杜晓曦轻轻的点头。
“我们三七分成，卖了点钱。”
“你拿了多少？”杜晓曦追问。
“没多少，就十几万……”蒯山儿的眼神又开始躲闪。
“看来，你是真不想说实话了。”高洋站起来，递给杜晓曦一个眼神。
杜晓曦笑笑，把短发扎起来。
“别，别，我说，一共卖了两百万，我拿了一百五十万。”
杜晓曦瞳孔瞬间放大，“你够黑的啊。”
“我是业内的嘛。”
高洋冷哼：“把买家的姓名和联系方式都说了。”
“我说，我说，我都坦白。”
“案发后，王南和苗建华哪里去了？”杜晓曦再次打开录音笔。
蒯山儿这次摇摇头：“我真不知道，说好了分了钱，永不相见。”
看上去蒯山儿没说谎。
“大哥大姐，我这次真的都说了，你们看，我除了弄几个钱，也是受害者啊。”
蒯山儿笑着看向高洋，“大哥，我这算立功吗？”
“都说了？”高洋轻哼，“销售那批文物的时间，你住哪里了？”
“我……”蒯山儿瞳孔放大，浑身震颤。
“我刚查了人口失踪记录，距离案发地的一个村子，一对年轻的夫妻被杀人抛尸！”
“这……”蒯山儿额头的汗水，划过苍白的皮肤，滴落在湿漉漉的黄色瓷砖。
“可他没想到，当时办案的警察，提取了受害女子体内的精~液！还要我多说吗？”
“是我干的”，蒯山儿抓住头发，跪倒。
“我不是人！那两口子收留我，我见女的好看……事后她说要报案，我没办法！”
“没办法？”高洋喷出一股鼻息，“哼！难道你做盗墓贼，就没杀过同伴？也是没办法？”
“我……”蒯山儿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高洋。
惊恐、诧异，蒯山儿喉头咕哝咽下口水，“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走！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