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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说:“你这是什么话?”
“就算不和公主结婚,你也得跟他离婚!你们根本就不相配,早就该离婚了!他一个贫民区的omega怎么配得上我们家?你看看外面哪位贵族最后娶了贫民区的劣质omega?只有你!”
瞿父拍桌而起,怒到胸脯起伏,额角的青筋突起。
酒杯里的红酒受到震晃,头顶的吊灯在酒水里碎成星星点点。
佣仆们悄悄退下,就连管家也不自觉往后退两步,尽量降低在这对父子眼中的存在。
瞿世阈的气在五脏六腑内乱蹿,他咬着牙,下颌线紧紧绷住,竭尽全力想要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父子关系。
瞿世阈咽下喉咙口往外冲的气,字字句句咬得无比清晰说:“我不会离婚。”
沉沉的黑眸里压抑的是翻涌的愠怒,向父亲表决态度的同时也在宣战。
很多事情他都可以听从父亲的安排,但婚姻这件事,不能。
他只要自己选择的祝凌。
瞿父却是发出一声鄙夷和不屑的嗤笑,“你不想离婚?”
“你不想离婚他想离!他都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你是不是还不知道!”瞿父呼管家,说:“你去把离婚协议拿出来给他好好看看,白纸黑字让他看个明白!”
以防万一,瞿父托律师拟定的离婚协议备份了三份,祝凌全都签了字,祝凌那里留了一份,送给瞿世阈的那一份被瞿世阈当晚粉碎,瞿父这里还有两份。
只要瞿世阈签字,他们法律意义上的关系便不复存在。
婚姻,烟消云散,成为过往。
管家从书房拿来离婚协议,递送到瞿世阈面前。
瞿世阈没有接,睥睨一眼,认出来这和当时送到他手里的离婚协议一模一样。
他抬眼看向父亲,冷声问:“这也是你弄的?”
瞿世阈这话,仿佛说他是一切的罪魁祸首,瞿父再拍桌道:“是他主动要离婚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现在怪起我来!不全是你做的吗?!”
瞿父从他们结婚以后就没改变过自己的想法,就差把不喜欢祝凌写在脸上。他的确想要祝凌离开瞿世阈,但是说了那么多次,祝凌不全部拒绝了他吗?
而且他还是看在瞿世阈,看在自己亲生骨肉的份上,没有动祝凌一根汗毛,不然以他的手段,他想叫祝凌消失,祝凌就活不过今天。
至于祝凌为什么一反往常提出离婚,原因在谁,无需多想。
瞿世阈自然懂父亲的意思,一时哑言。
但他努力这么些天,好不容易哄得祝凌松动,结果被父亲一架直升飞机送走了。
分明再相处几天,他就能和祝凌恢复以往,和好如初。
现在看来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虽然是他导致祝凌产生的离婚念头,但有些话还是要放在明面上说清楚。
瞿世阈道:“我不会离婚,我会把他带回来。”
“我此生只认他一个omega作为妻子,除他以外,不会再和任何omega结婚。”
“你!”瞿父没料到他会说这种话,瞳孔微微放大,质问:“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他到底有哪点——”
“他很好。”不等瞿父说完,瞿世阈截断父亲的话,慎重其事说:“如果您觉得我们不配,我可以放弃现在的一切,跟他走。”
霎时间,万籁俱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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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父不可置信看着瞿世阈,他引以为傲的儿子、精心栽培的继承人,竟然愿意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omega放弃一切?
“我认定了他,那就是他,希望父亲能尊重我的选择,以后不要再提离婚和相配的话,这次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好。”
瞿世阈说完这句话,朝父亲稍稍颌首,便转身离开了。
瞿父错愕到一时没有任何反应,安管家朝他看了眼,还是先送客要紧,便疾步追上瞿世阈的脚步。
下台阶时,小心翼翼说:“瞿少,您这话真的吓到了老爷。”
安管家跟在老爷身边多年,无论怎样,还是要为老爷说句话,他诚恳道:“离婚真不是老爷造成的,是太太过来亲口说想和您离婚,他知道跟你说,你不会同意。”
瞿少睥睨安管家道:“那他也不该掺和,擅自做主替我答应,还把我的omega送走了。”
“呃……?”安管家惶惑地眨眨眼睛,说:“您说老爷送走了太太?”
瞿世阈:“难道不是他安排了一架直升飞机?”
安管家迷茫说:“老爷安排飞机不假,但是太太那天并没有出现啊……”
这回轮到瞿世阈迷茫两秒。
抵达目的地后,祝凌拍了拍驾驶员的肩膀表示感谢,而后,出了直升飞机的机舱。
夜色浓黑,飞机的着陆灯强光直射前方,捅破黑暗。
浆旋吹起的风鼓起祝凌的衣服,头发肆意飞舞,祝凌走远一段距离后,直升飞机再度启航,驾驶员要赶回去交代。
飞机的轰隆声逐渐远去,灯光越来越小,最后只留下天上的残星。
夜晚湿气比较重,湿漉漉又像是刚下过一场雨,祝凌深吸一口气,感叹,回到家乡故土的感觉可真好。
口袋里的手机振了振,掏出一看,是瞿世阈发来的短信,【我没有签字,就不算离婚。】
祝凌按熄屏幕,嘴角在黑暗中几不可察地上扬,小哼,转身往光亮的房子走去。
瞿世阈不算清醒的双眼盯着手机屏幕看,像是要把手机看出两个窟窿。
但他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祝凌的消息。
举起酒瓶时,不小心碰倒一个空酒瓶,酒瓶滚动几圈,和其他的酒瓶发出清脆的碰撞。
他今晚,大概是等不到祝凌的消息了。
瞿世阈颓废地靠着沙发,酒气熏人,他在思考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挽回祝凌的心意。
话说清楚了,信息素也勾引了,姿态也放低了,怎么还是不行呢?
半瓶酒见底,麻管家过来,小心翼翼避开满地的酒瓶,轻声告知说:“查清楚了,不是老爷的直升飞机,是席家派来的。”
瞿世阈蹙眉:“席家?”
书房内,席遂正在处理工作,桑榆捧着手机坐在他腿上陪他。
桑榆突然抬起头说:“祝凌说他到家了。”
席遂盯着电脑屏幕,无暇分神,淡淡嗯了一声。
桑榆便又低头给祝凌发消息。
席遂不喜欢碰手机,工作间隙的娱乐方式是,手掌顺着桑榆的肩胛骨抚摸到后腰,观摩桑榆的反应,偶尔还会坏心眼,手伸进衣服里面摸。
桑榆性格很好,知道席遂捉弄他,也不生气,反倒有点腼腆。
他陪席遂工作到半夜,实在有点撑不住了,头搭在席遂的肩膀上,轻轻蹭动说:“哥哥,我困了……”
“困了?”席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