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他拿什么威胁你了?”
黄志武没有想到池秧竟然会有这样的问话,他怔了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没有那回事,你别上心。”
不管是之前或者是之后,黄志武是唯一没有拿那些所谓的弱肉强食裹挟过她的。
不论是为何,池秧总归还是把他当成了朋友。
她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在黄志武的肩上拍了拍,“是你别上心。”
“我认识你的时间不短,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这件事后,如果你想继续留在war,就继续留着,如果你不想,想去哪里我给你安排,放心。”池秧深深看了眼黄志武,“除非是你想,否则谁也赶不走你。”
话音落下,池秧在黄志武完全怔愣的神色中转身离开。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黄志武还一直处在愣神的状态,“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话不是自问,而是对刚刚走到他身边的余超说得。
余超沉默不语。
黄志武连忙甩了甩头,将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了出去,“刚刚那番大话说得我差点都信了。”
王翔可没有跟两人说过池秧的底子,估计这件事就是连王翔也一知半解,只道她有些背景,但至于具体如何……
无人知晓。
池秧可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她深知白淑尔的性子,要是自己在办公室的时间待的太久,难免她会焦急地直接闯上来,生怕她再受了欺负去,因此和黄志武说完,池秧一点儿也不敢耽误,连忙下了楼。
只是本以为一脸着急的等着自己的白淑尔,这会儿确实一连慌张的转身回头看了自己。
池秧的脸色僵了僵。
如果她刚刚没有看错的话,自己下楼那时好像瞟到了白淑尔面前站着一个人——而那一闪而过的衣角——
她深吸了一口气,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走到白淑尔面前站定,“这是什么表情?白日里撞鬼了?”
白淑尔只差没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来的这么快。”
“不然呢?”池秧瞟了一眼前方的转角,“我还能跟他聊多久?聊出感情了怎么办?我这不整个人都得搭进去?”
白淑尔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干笑着拉住了池秧的手腕,“呵呵,说什么胡话呢,你跟黄志武……哈哈,怎么可能呢,他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嗯?”池秧挑了挑眉,“怎么不可能!”
“现在的富婆不就是喜欢找这样的小鲜肉?更何况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的,要真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
你可闭嘴吧!
白淑尔可真是恨不得拿胶把池秧的嘴给封上。
生怕再从她的口里听到什么了不得的发言,白淑尔连忙拖着她往公寓的方向走去,“快回去,我在办公室忙了一天,我要累死了,我要赶快睡!”
池秧轻笑了一声,“你忙着什么?”
“审阅国内娱乐报!”白淑尔回答地理直气壮。
没一会儿两个人就已经走远,池秧刚刚还调笑的口吻瞬时收了起来,她前后转变太大,饶是白淑尔都察觉到了不对,她握着池秧的手腕一僵,“你,是不是看到了?”
池秧没有说话。
白淑尔深吸了一口气,停下了步子,“你要去见他一面吗?”
那个让池秧熟悉到灵魂都打颤的人正是陆远辰!
他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意料之外,但似乎又是情理之中。
联系之前种种,他定然是知道了自己和徐卓阳的事情,所以这会儿才会才会出现在这里,也明白众阳之所以态度如此是受了谁的安排。
他总是这样,以自己的方式给他开出一条康庄大道。
池秧摇了摇头,“不了吧。”
“他一会儿的飞机回国,错过了这次,你们……”
“他不也没有打算让我知道他做得这一切吗?”
白淑尔的话一顿,到底,她还是长叹了一声没有再劝。
“好了,走罢,别让他看出来了,挽着我,继续说。”
“秧秧……”
池秧轻笑,但是细看却能够发现她眼底有些红润,“他跑这么远过来,不就是为了确认我是不是还好,总不能让他白来一趟,总要给他看点他想看的。”
白淑尔深吸了一口气,她想起了刚刚陆远辰和自己说过的话……
他们两个。
明明无时无刻不再为对方着想,确是要因为……
白淑尔摇了摇头,这还能怨谁,怪谢昱吗?当然不行,他不过也是个可怜的受害者,这只能说是命运的安排。
“回去吧。”白淑尔到底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拉着池秧的手一路回到了两人的宿舍。
本以为王翔拿黄志武来当说客已经是最后一步棋,没有想到晚上竟然还有一波。
这会儿池秧还在因为陆远辰的事情而辗转反侧,没想这个时候她们的宿舍门被人敲响,白淑尔倒是比她更为警觉,当即从床上翻身而起,对池秧摆了摆手,“你别动,我去开——”自从那一天后,白淑尔护着自己就跟护着什么一样。
说着,她就不由分说的拿过放在一边的防狼喷雾走到了门口,“谁?”
“我,余超。”
白淑尔求证似的看了眼池秧,大抵是在询问她的意见,池秧坐在床上顿了良久,然后朝着白淑尔点了点头。
“能单独聊聊吗?”
开门后,余超就目标明确的直直看向了池秧。
“如果你是为了徐卓阳的事情,那免谈。”池秧深深看了一眼余超,“别把你在我这里最后一点好印象给收回。”
余超抿了抿唇,“这世界上有许多明知不对,却还是偏偏要做的事情。”余超看着池秧,“关于这一点,你不同样应该深有感悟吗?”
池秧顿在了床上,良久,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我只给你十分钟。”
“秧秧——”白淑尔想出声劝她。
池秧朝着白淑尔指了指门外,“我不会走远,就在门口走廊,十分钟之后如果我没有进来,你径直开门拉我回去。”说着,她已经走到了门口,池秧朝着余超点了点头,“请吧?”
两人离开了房间,是余超顺手带上的门。
“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听,但是如果你非要拿一个人来出气,我可以代替他去坐牢。”
余超的开场白着实让池秧震惊,她错愕的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你和徐卓阳是什么关系?”
余超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是我的债主,我欠他的。”
池秧明白,余超所谓的债主定然不会是因为金钱的事情,她站在一边一时没有开口说话。
“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两个是一样的,我们同样都是来还债的。”
池秧只感觉到自己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你……”
“你不是在半个月前问过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吗?”余超苦笑牵了牵嘴角,“是因为他。”
池秧自从知道余超的学历以及职业经历时,她曾经问过余超这样的问题,毕竟像他这样的条件,随随便便在一个一线城市谋职都能拿到六位数的月薪,他实在没有必要把命都大会搭上留在x国这样的地方。
当初的余超闪烁其词,一直没有告诉池秧,而看他现在的态度,是打算要跟自己讲故事了?
“我欠了他一条命,合该是我还给他的。”
“这个故事有点长,十分钟可能不够,不介意加时?”
池秧看着面前的余超良久,然后别过头,“那就长话短说吧。”
余超和徐卓阳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在余超二十二岁那年他被接到了徐家,徐卓阳的父亲力排众议将他带到众阳,作为空降部队的余超自然没有少受白眼。
三年前索马里海盗绑架了一艘满载我国游客的大船,众阳需要有人出面跟进采访,没有人去接手这个烫手山芋,唯独余超除外。
他急于需要一件事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他主动请缨,与之同行的,还有徐卓阳当时的妻子左玲。
其中曲折自不必多说,在这段慢慢的奔赴之中,有了生与死的淬炼,男女只见点燃情愫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所以余超和左玲相爱了。
禁忌之恋。
明知不应该,但仍旧是固执的飞蛾扑火。
左玲最后为了保护余超而死,她离开的时候,肚子里已有了身孕,至于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估计只有左玲她自己知道。
虽然最后余超出色的完成了这次的任务,但是他还是主动从众阳退了出来,他深知自己欠了徐卓阳良多,没有颜面继续待在他的身边,他出走徐家,一走就是三年,直到他得知徐卓阳来到x国后,深知此地危险的余超这才来到了这里。
他目的很简单。
不过就是来还债的罢了。
“于其说他那天是针对你,倒不如说,他之后的所作所为都是对我的宣战,他不过想借此表达他的愤怒罢了。”
“归根结底,都是我的原因,所以你一定要送他坐牢,我愿意替他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