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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沉压根没注意到讲台上的视线，就一个劲儿地冲她笑，姜满舟被他盯着有点头皮发麻，就板着脸说了一句：“你能别笑了吗。”
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不笑的时候还稍微好看点。”
陈沉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表扬似的，指着自己的脸故意板起来，故作正经道：“真的吗？那我不笑了。”
姜满舟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结果下一秒陈沉果然就没笑了，正正经经的一幅模样，看上去有点太过......成熟了。
就是那种故作老成。
姜满舟面无表情地把视线收了回来，觉得跟他压根没什么道理可讲。
完全是因为他笑得太渗人了，她才那么说的，心里又觉得奇怪，陈沉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把她拦在教学楼下面，那个时候还嚷嚷着自己要为洪耀报仇。
低下头看了一眼为了考试特意戴了一个手表，还有两分钟就可以答题了，以前的时候她反正也是坐着玩，一直等到可以答题的时候就做着自己的事情，过几分钟就胡乱填一个答案上去。
但是今天，姜满舟盯着白白的卷子微微出了一下神，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答应好的事情，面前的试卷好像突然有了颜色，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到了她眼前。
正犹豫着怎么去做这个卷子才会显得比较合理，余光发现旁边突然站了一个人。
声北衍拿着一张试卷，站在她旁边，把卷子放到陈沉桌上，眼睛却看向她。
他的眼睛眼白和瞳孔分界十分明显，漆黑的眸子，像是带着一分审视，姜满舟不懂他的情绪，只看见微微阳光之下，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压低声音，像是好意提醒道：“好好考试。”
说完声北衍又意味深长地往旁边看了一眼，“期间别跟人讲话。”
姜满舟像是有点不理解，垂着眼睛看了一下手表，他像是知道了她在想什么，但是也不觉得自己刚才说的哪里有错，还特意加了一句：“最好也不要眼神交流。”
在姜满舟微微错愕的时候，声北衍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扭头，压低声音：“考试规则，要是被误会作弊，我还得保你。”
姜满舟：“......”
姜满舟看他还挺认真的，但是说话的时候又变成了以前跟她说话的那样，温温和和的，语气还染上了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就愣愣点了点头。
考试的时间是两个半小时。
姜满舟看着这份语文卷子，在心里合计了许久才总算是把它完成了。这张卷子估计是按照往年高考的难度来出的，难度不是很大。
姜满舟抿了抿唇，看了看时间，刚好还有半个小时，下意识地就要举手交卷子。
突然余光瞥到讲台上端坐着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心里顿时就没了这个冲动，以前她交卷可能还挺肆无忌惮，但是现在她要是提前交卷的话就会显得挺奇怪。
既然不能提前交卷，她也没有要检查卷子的打算......姜满舟索性就撑着脸颊，望向窗外，学校有个建筑还在施工，在三楼的考室里还能听见嗡嗡嗡的声音，似乎是觉得没什么兴趣，姜满舟把视线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