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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不同于其他人还在想，空提出的「摸头」是哪门子的大要求。
草薙出云是有听说过港黑首领森鸥外是出了名的萝莉控的。他身边一直随身养着一个不满11岁的孩子。但没有想到，从港黑过来的人，他也是和森鸥外一样是「同道中人」，直接盯上了他们的栉名安娜。
如果不是萝莉控的话，他一定有什么能力需要通过接触才能发动。
他要害安娜！
草薙出云瞬间明白了空的不安好心。
“不行。”草薙出云坚定地说道。
空一下子颓丧起来，说道：“那就赶快开始吧。”
掷硬币的游戏非常快。
两个人同时掷十次，空最快完成了自己的目标「正反反」，几乎在四局内就完成了。他摁住硬币之后，说道：“你们老大就在上面吧，你带我们过去呢，还是我们自己过去呢？”
草薙出云回收硬币的时候，说道：“你怎么知道尊在上面的？”他自认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暗示了这一点。
空手指在脸上画了一圈，说道：“你戴着墨镜，也擅长做表情管理，但是只有你一个人会的话，不可以吧？”
空扭头看了其他酒吧里面的吠舞罗成员，继续说道：“我们提到你们老大的时候，你们有人抬头看了一眼，还不止一个。”
“但是你没有转过头。”草薙出云觉得空这话说得有点可笑，“这样要怎么看得到其他人呢？”
“我喝了可乐，杯子上有影子。”空举起手上的水杯，上面可以看得是人影，虽然不甚明显，但是如果有动作的话，可以看到影子的变化。“不仅是水杯上，他们的酒杯，摆在我们面前的酒瓶，还有你的墨镜，都可以看到酒吧成员的动静。”
听后，草薙出云耸了耸肩，说道：“我明白你意思了。我带你们过去吧。”
空离开座位的时候，广津柳浪还在琢磨酒杯上的影子，但是不同于空，他自己根本看不清。太宰治拍了一下广津柳浪的背。
“广津先生，快走吧。”
“他真的有点本事。”
空对声音敏感，听到广津这么说的时候，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
其实空说谎了。
他根本没有在杯子上看到人抬头的倒影，就算他长期呆在黑暗的房间里面，对光影明暗都比普通人敏感，但是他也不可能这么细致地看得出这个影子的变化。他会知道的原因是因为他看过轻了，上面写周防尊住在酒吧上面。
他说那些话都没有指定是谁，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空他们三人身上，所以就算有人抬头看了楼上，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做了这件事。自然而然地，他们会以为真的有这件事发生了，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而已。
那为什么要突然说出这种唬人的话？
因为这场掷硬币游戏，空其实钻了空子，需要立刻转移草薙出云的注意力。
眼前的草薙出云并不是完全的傻子，要是注意到这个游戏存在着概率问题，一开始草薙认为「正反反」和「反反正」的概率是八分之一。其实并不是，前者出现的概率其实比后者的多两倍。
要是被他发现，还可能要重新再玩一次，那就很麻烦。
空抓了抓后脑勺，假装没有听到广津柳浪的话。
*
周防尊跟书上讲的一样，一头鲜明的红发，看起来沉稳可靠。他并没有因为港黑来人而有任何的担忧，也没有想过摆出傲慢不羁的姿态。
在草薙出云介绍后，他单手合上书，淡淡地看向走在最前面的空，说道：“那么，我这里面没有多余的椅子，还麻烦你们站着说了。”
广津柳浪从未受到这样无礼的对待，区区一个学园岛的势力领导者，成员估计也没有港黑的五十分之一，居然敢这么嚣张。广津并不是为自己而生气的，而是港黑干部需要收到的礼仪和尊重，那是铁一样的规则。
决不能被人看轻了。
他正要发声，空便道：“那我们长话短说。我们要在学园岛里面找一个人，叫做伊佐那社。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能问是什么目的吗？”周防尊倒是没有见过这么架子的领导者，莫名感觉像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孩子。
“他欠了港黑很多钱，我们是来追债的。”
“能让你们亲自来的话，你们是想要短期内完成吧？港黑干部也不能离开大本营太久。”
空扭头看向太宰治，太宰治用唇语暗示一个月。空对周防尊说道：“一个月。”
周防尊手指摩挲着书册的边角说道：“那我们可以帮找人，直到你们离开。”
“哦哦，谢谢。”空先道谢了。
广津柳浪连忙说道：“你还没有提条件呢？”
“没有什么条件。我们只是帮忙找人而已，提供情报而已。”周防尊眼里没有任何波澜说道，“你们那边留一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们这边，把要找的人的具体情况跟出云说，有消息就会告诉你。”
广津柳浪觉得这种情况不可思议，居然有不要条件的人，这个时候开口要钱也不过分，毕竟是情报费。
周防尊看向广津柳浪，赤红的眼瞳仿佛洞悉他的想法一样，他说道：“我不知道其他黑帮势力是什么样的。但我们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也只做正经买卖。不要把我们吠舞罗和黑帮画上等号。”
“再来，找人只是举手之劳。”周防尊看向空，轻描淡写地说道，“他也不叫我觉得讨厌，能帮就帮，仅此而已。要是真的觉得欠人情，哪天我们吠舞罗遇到麻烦，你们谁路过，随手帮一下就好了。”
这人真帅啊！
虽然书上写他是富有人格魅力的领导者，但是现在自己亲眼见证一遍，这种感受就更明显了。
回程的时候，广津柳浪和太宰治也在谈论周防尊。
“那个姓周防的年轻人值得深交。”
空从后座翻了个身，积极地问道：“那明天你们还要不要再去一次酒吧？”
空就有那么欣赏周防尊吗？
虽然结交起来，也有好处就是了。
“……那倒也不用那么频繁。”广津柳浪说道。
广津柳浪的声音才刚落，空便说道：“可是，我们还没有见到栉名安娜呢！听说她超级可爱！”
“……”
这人一定是萝莉控，无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