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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成海逐渐意识到，他和这个神秘人之间所谓的合作，根本不平等。
他只是这个神秘人手上的一枚棋子，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抛弃。
他想摆脱这人，可是根本做不到。
这人拿捏着他的命门，不但有他女儿的把柄，还有他的把柄。
这事他也不敢跟闫莉和宁婉彤说，说了也只是白白地给她们增加压力。
“但愿别出什么意外了。”宁成海放下手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新品发布会的前一天，警局那边传来消息，李军的尸体里检测出了药物残留，基本可以确定，他的心梗是因为外力因素才导致的。
李军被关进来的时候，是做过搜查的，他身上没有任何不合规的东西。
这药物到底是如何来的，成了问题。
“这样还不能判定这是他杀吗？”周佳嘉问道。
霍全摇摇头：“不能。只能说，这药物是外来的，但也有可能，是李军托人从外面弄来的，再自己服用下去。”
“那你觉得呢？他是怎么死的？”周佳嘉又问道。
霍全：“我个人倾向于是被人害死的，但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并不能作为证据。”
周佳嘉叹了一口气：“都两天了，还是没有任何其他的线索。所有的一切都太干净了，让人根本查不到什么。”
霍全也抿着唇沉默。
他心里其实一开始是有怀疑的人选的，宁成海、秦御天，甚至是霍子霄。
但如果真是这几个人中的某一个做的，以他们的能力，不可能做到让霍全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但如果不是他们……
“霍总，夫人，有新的线索！”徐尧急匆匆地过来说道。
霍全眉头一凝：“说。”
徐尧放下随身带的电脑，打开了一段视频，道：“我让人排查了李军出事那晚，两点二十到两点四十之间警局附近五公里范围内，所有路段的监控录像，然后发现了这个。”
徐尧点开视频，时间显示是两点二十二分，空旷的路面上只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急速行驶。
“这辆车出现的时间很可疑，我就让人查了一下，他的车牌号是套牌，查不到任何的资料。”
“还有，这辆车行进的方向，是控制警局那一片用电变压器的方向。”
“我们的人查了一下变压器附近的监控，证明在那个时间段，只有这辆车，还有另外两辆货车可能从那条路经过。”
“另外的两辆货车我们也查到了，确实是普通的拉货车，不管是车上的东西，还是开车的人，以及货车的公司，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唯独这辆黑色轿车情况很不对。”
周佳嘉很快便明白了过来，问道：“那变压器附近的监控呢？有没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没有，那里的监控被人为的破坏了，什么都没有记录下来。这段监控，也是因为距离较远，所以对方可能没有顾及到。”徐尧说道。
霍全点点头：“做得很好。现在可以肯定，当天晚上的停电也是人为造成。车里的人是关键，想办法找到他。”
徐尧拧了拧眉：“霍总，希望不大。监控画面太不清晰了，我们的技术人员能力有限，没办法捕捉到司机的容貌。另外，这车的车牌也是假的，所以……”
霍全冷笑了一声：“不急，只要出现过，就一定能寻到线索。明天，栎棠的那个黑客朋友就回来了，说不定能帮上大忙。”
他这话一说，周佳嘉的心脏也豁然一跳。
那人明天就回来了，到底是不是哥哥，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徐尧不清楚这个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人技术很强。
但再强，对于一个不知底细的人也该有所保留啊。
“霍总，那个黑客确实厉害，但是我们对他一无所知。这件事涉及机密，就这么让人参与进来，是不是不太好？”徐尧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霍全点点头：“你的担心是对的，这样直接让他参与进来确实不好。所以，我需要提前确定一下他的身份。”
“他的……身份？”徐尧愣了一下。
难不成霍总已经知道这个黑客到底是什么人了？
可是先前明明是霍总让他去调查的这个人身份，然后他还什么都没查出来。
老板又背着他调查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霍全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道：“李军的家人那边，你派人通知一下吧。他女儿十八岁之前的生活费和学费，由霍氏来提供。”
其实，当时如果不是霍全插手进来调查，李军或许也不会死。
这件事上，他有一定的责任。
徐尧看了他一眼，也知道老板大概不愿意跟他深讲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处理。”
等到徐尧走了之后，霍全才看向周佳嘉道：“明天他就回来了，紧张吗？”
周佳嘉吸了一口气：“紧张，但是比刚知道的时候好多了。反正事实就在那里，不会因为我的情绪有任何的改变。我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到时候接受就好了。”
“想的还挺开的。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接他。”霍全道。
周佳嘉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明天就能见到空了，这让她如何好好休息？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空发给他们的落地时间，是晚上七点二十。
刚好和白天的新品发布会错开，让周佳嘉两不耽误。
宁宇集团和秦氏珠宝的新品发布会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一开始谁也没有想到，这两家公司会合作。
并且，在发布会召开的前一天，周佳嘉和秦御天还联合对外宣布了，设计图被抢之事，给整个发布会的热度，又增加了一把火。
这场发布会，周佳嘉和秦御天都不会露面，两方分别由隋灏和霍子霄代表。
隋灏在医院里住了两天，身体渐渐缓过来了，也得到了医生的确认，可以参加发布会。
回来的时候，隋灏满脸都是歉意：“哎呀，我又给公司添麻烦了。今天这发布会要是不能圆满成功，我真的要负荆请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