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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查，就算出境，也要把她找回来。”
霍全沉下脸来吩咐道：“公关部，立刻拟写澄清贴，就按照刚才隋灏说的去写。”
严辰锡神情严肃：“明白。”
“隋灏，务必想办法找到当初完整的聊天记录，录像、录音，当初宋琴琴联系人卖你的作品，应该也会有证据留下，让技术部协助你。”
“另外……”霍全的眸间闪过一抹冰寒：“查清楚，秦御天近一年都和哪些人打过交道，找出可疑的名单。”
周佳嘉身子一颤。
“不是你，你只是个意外。”霍全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完全处于紧绷状态的严辰锡瞬间瞪圆了眼睛。
这都什么时候了？老板你还有心思撩妹！
周佳嘉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死死地盯着他：“不是，我是在想，会不会是……宁宇集团？！”
钟明睿……
自从宁婉彤出走国外，周佳嘉都几乎快要将这个人忘记了。
可是，想要对付霍氏，对付她，还跟秦御天关系匪浅，钟明睿真的是最符合条件的一个了。
而且细想起来，当初自己和霍全将宁婉彤迫害到那种地步，钟明睿竟然毫不计较，甚至好似消失了一般，沉寂了下去。
她了解钟明睿，这是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人，不可能就此退让的。
“你怀疑，是钟明睿？”霍全看了一眼她紧抓着自己的小手，问道。
周佳嘉低下头，眼睛里满是迷惑：“也不对，时间不对。宋琴琴的聊天记录是半年前，那么这件事至少是半年前就开始谋划的，那时候我还没有……”
她还没有死，没有成为周佳嘉，更没有得罪宁婉彤。
但有没有可能，钟明睿野心勃勃，很早就开始下一盘大棋了呢？
半年前，她那个时候在做什么？钟明睿有没有什么异常？
“佳嘉，怎么了？”霍全见她神色不太对，搂着她的腰到一旁坐下：“你脸色很难看，不舒服？”
周佳嘉死死地掐着掌心，从手心传来的疼痛感，才让她从过去的阴霾中抽离了出来。
“没事，我只是在想……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霍全拧起眉，盯着她惨白的脸，良久才道：“我会查出来的。”
他还是在意，每次周佳嘉提起宁宇集团，提起钟明睿，都会变得很奇怪。
但是一种恨，可是和谈起秦御天时候的恨意又不同。
隋灏几人已经察觉到了不对，走过来问道：“夫人不舒服？”
“都先出去，按照我交代的去做。严辰锡，你负责统筹。”霍全说道。
几人对视了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出去。
门关上，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佳嘉已经回过神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又被这事给吓着了。你不用管我，公司现在处于风口浪尖，你还得去主持大局。”
霍全盯着她没有说话，乌石一般的眼眸里翻腾着暗涌，像是能看进周佳嘉的心里一般。
周佳嘉被这样的眼神看的一慌，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同他对视，只问道：“怎么了？”
霍全吸了一口气：“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瞒着你的事情可多了，你说哪一件？”周佳嘉插科打诨般的问道。
霍全神色不变，依旧一脸的慎重：“关于钟明睿，关于宁宇集团。”
周佳嘉手指一颤。
“或许，还有秦御天。”霍全补充道。
周佳嘉笑的有些勉强：“我和这几个人一直合不来，之前闹了好几次了，你不是知道吗？”
霍全没有说话，低下头握住她的手，将拳头抚平，又疼惜地碰了碰被她掐的全是半月形指甲印的手心，就这么专注地看着。
许久，蓦地勾唇一笑：“你变了很多。”
周佳嘉心头一紧，耳边再次传来霍全低沉悦耳的声音：“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是不是……已经不是我当初娶回来的周佳嘉了。”
耳边“嗡”的一声炸开，周佳嘉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一股子寒意更是从脊背传遍全身。
而霍全，又好似真的只是无意间提了一嘴，又道：“开个玩笑，别当真。”
她怎么能不当真？！
要不是这件事过于匪夷所思，周佳嘉真的要怀疑，霍全是不是已经窥破了她的秘密！
“你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一会，周佳嘉才略带几分抱怨的说道。
“嗯？”霍全挑眉看向她，像是在询问因由。
周佳嘉抬眸望向他，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波澜：“细思极恐。”
霍全笑了起来。
这件事好像就这般不了了之了，可是在两个人的心中，都深深地埋下了种子。
周佳嘉已经开始算了，离她和霍全协议到期还有多久。
她甚至已经不指望再靠霍全帮她报仇了，霍全……比钟明睿还要可怕。
霍氏集团的澄清公告发出去，在网上又引起了轩然大波。
相比宋琴琴发的帖子，霍氏的澄清毫无实锤，有的只是逻辑缜密的叙述，同时指出了宋琴琴帖子里不合逻辑的地方。
宋琴琴帖子中最大的问题，就是聊天记录的截图，很明显是剪裁过的。
但是很多自诩正义的网友还是刻意忽略了这一点，他们习惯了替弱者伸张正义，而并不在意真相到底是什么。
霍氏集团却直接将疑点点了出来，甩在了他们的脸上。
虽然没有实锤，但这澄清公告写的却很有内涵，有心的网友很快就发现了宋琴琴那边自说自话，立不住脚。
而很快，隋灏的个人微博也发了内容——
“没想到农夫与蛇的故事是在我身上上演。目前正在搜集证据，很快会给大家一个解释。至于剽窃作品……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设计师能设计出我隋灏愿意剽窃的作品。另外，要是不心虚，这么急着往国外跑什么？”
下面贴了一张宋琴琴离境的记录文件。
这一下子，网友们更炸了。
隋灏也太嚣张了，嚣张地让人觉得……他真的不太可能去剽窃一个小助理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