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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嘉带着三分羞涩，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在说正事呢！”
“我知道。”霍全笑笑道，“我已经安排人去接触李军的女儿了，对方的目的应该是你，所以我来调查会比较好。”
周佳嘉点点头：“这件事虽然是李军的错，但是他的女儿是无辜的。你让你的人对人家小女孩温柔一点，别吓着人家了。”
霍全失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讲道理，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放过？”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嘛。”周佳嘉撒娇道。
霍全见她这样，也只能宠溺地笑了笑：“对了，你去看栎棠了吗？”
“看了。小孩子担心身份曝光，连姐姐都不认了。”周佳嘉瞥了瞥嘴道。
霍全道：“栎棠很不错。”
周佳嘉挑眉：“看来，你对他很满意？”
“挺满意的。栎棠资历浅，又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成绩，刚开始研发部里几个霍氏的老人都不太服气他，给了他不少难堪。”霍全说道。
这话着实让周佳嘉有些惊讶。
明明她之前去研发部的时候，看到的大家还都挺听周栎棠的话的，那样子，俨然他就是研发部的老大啊。
霍全接着道：“这个事一出，徐尧就跟我汇报了。我本来想着，先让他吃吃亏，毕竟栎棠的性子有些傲，将来要想在研发部做长久，也要能屈能伸。等他吃了苦，我再出面帮帮他。”
“栎棠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什么委屈，确实有些傲了。”周佳嘉客观地评价道。
霍全松了一口气：“我还担心我跟你说这些，你会怪我欺负你弟弟呢。”
“人嘛，总要吃点亏才能长大。栎棠之前过得太顺风顺水了，而且他一直不愿意对大家坦白他的身份，肯定就是怕大家知道他是你的小舅子之后，就不对他说实话了。”
周佳嘉想的倒是简单，道：“既然栎棠自己的意愿都是不希望你插手他工作的事情，那就如他所愿好了。”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霍全笑道：“我的本意是，让那几个研发人员磨一磨栎棠身上的傲气，可没想到，他没过几天就把那个几个人都降服了。”
周佳嘉惊讶：“栎棠这么厉害了？”
霍氏集团的技术人员可没有一个简单的。
她知道栎棠在国外学了一些技术，当初能破解帝景苑的监控也说明了问题。
但是将霍氏的技术人员都降服，这可不是仅有侵入监控那样的技术就足够的。
“现在的栎棠，比当初进步的不是一星半点，他的能力，我也很意外。”霍全看向她，突然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这段时间，栎棠没少跟那位神秘的黑客学技术。”
提起那位神秘黑客，周佳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空那天说，他已经在准备回国了。
现在过去那么久了，算起来，空回来的日子，跟宁宇集团和秦氏珠宝发布联名合作系列珠宝的日子更是同一天。
他……会是哥哥吗？
周佳嘉心里充满了期盼，可是她又害怕期望太高，失望也太高。
“别想太多了，离他回来的日子不远了，真相到底是什么，很快就会知道了。”霍全看出了她的担心，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道。
周佳嘉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如果他真的是哥哥，怎么办？”
“那不是好事吗？”霍全道：“那就意味着你还有亲人在这世界上，这世上又会多一个人来爱你。而且，如果他真的是宁泽宇，三年前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样的，也很快就会有答案。”
“佳嘉，你在害怕什么？”
周佳嘉的手指微微蜷着，害怕什么……
害怕她找了那么久的哥哥还活着，可她却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宁佳欣了。
她成了另一个人，另一个让哥哥陌生、无法了解的人。
她有了新的家庭，新的亲人。
到时候宁泽宇回来，她要以什么身份面对哥哥？
她将宁宇集团毁了，将宁家毁了，哥哥回来的话，什么都没有了。
她又要如何交代？
她或许是想的太认真了，连身子都在轻轻发抖，可自己却浑然不知。
霍全心疼地收紧手臂，轻声道：“不管他是不是宁泽宇，你都是你。他猜出了你的身份，还愿意回来，就一定做好了接受你现在身份的准备。”
“而且佳嘉，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他是宁泽宇，那他这次回来之后，他还能是从前的身份吗？”
周佳嘉怔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道：“你是说……”
“你想过没有，他如果是宁泽宇，为什么醒来这么久，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国内？为什么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辛苦地将自己藏的这么深？”
霍全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她的心湖。
如果真的是哥哥，可是他一直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可能是为了保护他自己，也可能是……保护宁佳欣。
很有可能，躲在暗处的那个人如果知道了宁泽宇还活着，极有可能要对宁佳欣下手。
可宁泽宇没有想到，宁佳欣最后还是被钟明睿害死了。
所以他更加密切地接触周栎棠，更加不顾一切地调查当年的事情，更是在察觉到周佳嘉极有可能就是宁佳欣的时候，毅然决然地回国。
“那如果哥哥是为了保护我，那他现在回国，岂不是很危险？”周佳嘉一脸着急地说道。
霍全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所以，他才需要另外一个身份，一个和宁泽宇没有任何关系的身份。”
“什么身份？”周佳嘉问道。
霍全笑了一下：“霍氏集团的，技术总监。”
周佳嘉的脑子里嗡了一下，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技术……总监？”
“嗯。我想了很久，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宁泽宇也好，冒充宁泽宇的歹人也好，只有将他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能放心。”霍全看向周佳嘉道：“这也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法了。佳嘉，你这几天想办法联系一下那个黑客，看他愿不愿意。”
他要是愿意，那么这个人是宁泽宇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如果不愿意……